顿了顿,秉承着谢逐光救过他,他便帮谢逐光达成心愿的想法,狗头军师附体,扭头对傅玉棠说道:“姑娘家容易害羞,傅大人将话说得如此直白,让谢姑娘如何接话?
您该拿出些诚意来,比如……给个定情信物,说点好听的话,培养一下感情什么的。
您一上来就急吼吼地喊人家娘子,拉着人姑娘家下山成亲,这谁敢应下?
要是传出去,旁人还以为谢姑娘恨嫁呢。”
“言之有理。”
傅玉棠受教地点了点头,遂收起脸上的笑容,板着脸,神情严肃地看着谢逐光,张口道:“谢姑娘,是我心急了。
你知道我和你的区别在哪里吗?”
谢逐光:“……??”
什么意思?
好端端地为何问这个?
谢逐光微蹙着眉,思索片刻,斟酌道:“你是男子,而我是女子?”
“错了!”
傅玉棠微微一笑,掷地有声道:“区别在于,你在我心里,而我……想在你心里!”
贾道仁:“……!!”
哇!
没想到小白脸还挺会的。
这句话他得记下来,等以后进入地府,与心爱的小青梅见了面,他也可以这么说,保证将他的小青梅哄得双颊绯红,心花怒放,嘿嘿嘿……
谢逐光:“……”
忽然有种好像生吞了五斤肥肉,喝了十斤香油的感觉。
握枪的手微微发抖,谢逐光压下反胃的冲动,正想让傅玉棠适可而止,不要再演了,自己乃是作风严谨,见过大世面的正经夫子,绝对不会被她这几句油腻情话哄住之时,便见傅玉棠撑着伞,又凑近半步,朝她眨眼道:“谢姑娘,你猜我心脏在左边还是右边?”
“我不知……”道,也没兴趣。
谢逐光没好气地说道,然而才刚吐出三个字,就被傅玉棠轻轻握住了手,一脸深情道:“傻瓜,在你那边。”
听到这话,谢逐光浑身一颤,到嘴边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她忘了收回手,也忘了说“适可而止”。
雨还在下,红梅伞稳稳撑在两人头顶。
傅玉棠就这样握着她的手,站在雨中,定定地看着她。
谢逐光也没说话,似不敢相信一般,抬眼看着面如冠玉的青年,静静地听她说些不着四六的油腻情话,“谢姑娘,我以前觉得雨很烦人。
现在不了,因为可以和你撑同一把伞。
不过,谢姑娘,”
顿了下,傅玉棠话锋忽然一转,问道:“你今天是不是没睡好?”
面对傅玉棠突如其来的关心,谢逐光微微一愣,下意识脱口道:“没有。怎么了?”
傅玉棠惊讶道:“那我怎么越看你越顺眼,跟做梦似的?”
谢逐光:“……”
够了!
真的够了!
谢逐光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甩开傅玉棠的手,转身就往山下走。
傅玉棠一看,连忙跟了上去,语气诚恳道:“谢姑娘,我这辈子没怕过什么,就怕两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谢逐光没理她,脚下更快了。
“是怕你生气,怕你走。”
傅玉棠自问自答道,顿了顿,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