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真相彻底对半摊开,前有魏延污蔑杨仪造反,后有杨仪实锤魏延叛逆,两边说法完全相反、针锋相对,把成都朝堂直接炸出一场超大内乱风波。
两份截然相反的奏折摆在眼前,朝堂彻底陷入混乱,真假难辨、是非难分。吴太后看着乱糟糟的局面,转头看向满朝文武,沉声发问:“如今两边各执一词,你们众人心里怎么看?到底是谁真反、谁冤枉?”
话音刚落,大臣蒋琬率先站出来,条理清晰地开启一波精准分析,句句戳中要害:
“臣实话实说!杨仪这个人确实有缺点,性子急、脾气直,为人不够包容,待人处事有点较真,容易得罪人。但论能力、论忠心,绝对没得挑!多年来一直跟着丞相打理军务、调配粮草、筹划军机,兢兢业业从未出错,是丞相最得力的内勤帮手。丞相一生识人无数,临终前敢把全军大事托付给他,足以证明杨仪绝对不可能造反。
反观魏延,那就完全不一样了。他自恃战功赫赫,平日里傲气冲天、目中无人,朝中上下文武官员,没人敢跟他硬碰硬,全都顺着他、让着他。唯独杨仪,从来不惯着他的臭脾气,遇事公事公办,一点情面都不给他留。就因为这点私怨,魏延心里积怨已久、怀恨在心。
如今丞相离世,没人能压制他了,又见兵权落到死对头杨仪手里,他心里彻底不服,干脆直接作乱。烧栈道、断归路,断大军后路不说,还颠倒黑白写奏折诬告,就是想借机除掉杨仪、独揽大权。臣愿以全家老小所有人的性命担保:杨仪绝无反心,至于魏延,臣万万不敢保。”
紧接着董允也站出来附议,再次实锤魏延的问题:
“臣完全赞同蒋琬所言,魏延常年居功自傲,心里总觉得自己功劳最大、待遇不配,整日愤愤不平,私下经常口出怨言、抱怨朝堂。之前之所以老老实实、不敢作乱,不是他忠心,只是惧怕丞相的威严和手段。
如今丞相刚刚离世,没人压得住他了,他就趁机起兵作乱、挑起事端,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 而杨仪精明干练、办事稳妥,深得丞相信任重用,忠心可鉴,绝不可能叛国谋反。”
刘禅听完两位重臣的透彻分析,心里大概有了数,但还是有点慌,皱着眉头问道:“如果魏延是真的铁了心造反,咱们眼下该用什么办法抵挡、平定祸乱?”
蒋琬胸有成竹,从容安抚刘禅:“陛下大可放宽心,
丞相心思缜密、深谋远虑,早就看穿魏延野心勃勃、日后必反,必然提前留下了制衡魏延的妙计,暗中托付给了杨仪。若是没有丞相留下的后手和计策,杨仪一行人怎么能稳稳带着大军、护送灵柩平安撤回谷口?魏延嚣张不了多久,早晚必中丞相遗计。”
这边朝堂还在辩忠奸,前线的告状大戏还在持续上演,前脚朝廷刚看完魏延告杨仪谋反的奏折,后脚杨仪的控诉奏章又加急送到,字字句句都是魏延谋逆作乱的实锤。
两人的奏折一封接一封、络绎不绝送往成都,你告我谋反、我告你作乱,各说各有理,拼命给自己洗白、抹黑对方,把朝堂搞得鸡飞狗跳。
就在文武百官对着两波奏折争论不休的时候,侍卫匆匆来报:费祎从前线赶回,求见陛下。
刘禅立刻宣他入宫,费祎当着君臣众人的面,把魏延烧毁栈道、蓄意拦路、图谋不轨、颠倒黑白的所有经过,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全部禀报,彻底还原了前线真相。
真相大白之后,刘禅总算彻底摸清了来龙去脉。但他性格向来温和,不愿直接撕破脸、激化矛盾,思来想去想出一个折中办法,当即下令:“既然事已至此,两边暂且先不追责。命董允手持朝廷符节,前往前线好生劝解安抚,温言调解矛盾,先稳住两边局势,避免再动刀兵、自相残杀。”
董允领了圣旨,即刻动身前往前线调解这场蜀汉内部大乱。
话说魏延烧断整条栈道之后,自我感觉计谋天下第一。他心里暖洋洋的带着人马驻扎在南谷,死死守住山间险要隘口。在他的脑补里:栈道已经彻底烧没,大路彻底封死,杨仪、姜维带着大部队和丞相灵柩,铁定被堵在深山里进退两难,插翅难飞。
魏延坐在营中洋洋得意:这回主动权拿捏在我手里,等他们走投无路,兵权就是我的了。
可惜啊!魏延万万做梦都想不到,杨仪、姜维更是早有预案。两人根本不跟被毁的栈道死磕,连夜带着大军急行军,顺着崎岖的槎山小路连夜绕路,悄无声息直接摸到了南谷的后方,完美绕开了魏延的堵截。
杨仪心里十分稳妥,他最怕的不是魏延拦路,而是魏延趁机偷袭汉中、祸乱后方。为了速战速决,他当即安排先锋何平,带领三千精锐士兵先行出击,去正面对峙魏延。自己则和姜维带着主力大军,小心翼翼护送着诸葛亮的灵柩,稳步朝着汉中撤退。
另一边,何平领命之后,丝毫不拖沓,带兵火速冲到南谷后方。大军一到,立刻擂鼓震天、摇旗呐喊叫阵,声势浩大,摆明了就是上门找茬开战。
魏延的侦察骑兵吓得火速狂奔回营,气喘吁吁报信:“将军不好了,杨仪派先锋何平带着兵,从小路绕过来了,就在谷外叫阵挑战。”
刚才还得意洋洋、稳坐钓鱼台的魏延,瞬间脸色骤变,当场破防暴怒。心里又惊又气:我都烧了栈道了,他们怎么还能绕过来?
他怒冲冲二话不说,火速披甲戴盔,翻身上马,手提大刀,带着本部兵马气冲冲冲出大营,准备好好教训对方。
两军迅速列阵对峙,杀气腾腾。何平一马当先冲出阵前,指着魏延,开口就是一顿怒骂:“魏延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反贼,赶紧出来受死。”
魏延被骂得怒火攻心,咬牙回怼:“你个叛徒,跟着杨仪起兵作乱,你有什么脸指责我?”
何平听完,直接厉声呵斥,句句戳中要害:“丞相刚刚仙逝,尸骨未寒、举国哀悼!你不思报恩,反而趁机作乱、拦截大军、烧毁归路,你的良心呢。”
骂完之后,何平不跟魏延废话,直接对着魏延身后的所有士兵开始攻心喊话:
“兄弟们!你们全都是西川本地人!家里都有父母妻儿、亲戚老小。丞相在世一辈子体恤将士、善待众人,从来没有亏待过任何一个人。如今丞相刚走,魏延就私心作祟、起兵作乱,你们何苦跟着反贼送死?赶紧放下兵器、各自返乡。朝廷既往不咎,还会重重赏赐你们。”
这番话句句走心、直击人心,魏延手下的士兵本来就不想内斗、无心造反,听完瞬间彻底动摇。
大家对视一眼,瞬间军心溃散,轰然一声,一大半士兵直接扔了兵器、四散跑路,当场溜之大吉。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带的兵,眨眼间跑没了大半,魏延气得头顶冒烟。
又气又急的他彻底失控,挥刀策马,疯了一样直冲何平杀过去,打算一刀劈了对方解气。何平丝毫不慌,挺枪上前假意迎战。两人叮叮当当打了没几个回合,何平按照预定计策,故意不敌,假装兵败落败,拔马扭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