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铭脸色都变了,看到向野的伤势,不用问都知道,要比池然严重。
“向野这是怎么回事。”
来医院照顾向野的是杜宇。
杜宇刚缓过来一点,看到司铭在这也很吃惊。
“你怎么在这?”
“池然在里面。”
杜宇的心倏地,像是被利刃伤了,闷闷的疼。“怎么回事?”
“先说,你这个怎么回事。”司铭皱着眉,这两口子是商量好的?
杜宇言道:“追捕恐怖分子猖鬼,一路上都是一群人打他一个,等救援队到达的时候,险些丧命。”
不敢想,去晚一步是什么后果。
“谁伤的池然。”
“应该也是你说的那个猖鬼,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司铭叹口气,现在好了,双双入院。“那个猖鬼抓住了。”
杜宇点了下头,往前走几步,低声说:“我想见见太古,跟在池然身边的那个人。”
“这我可帮不了你,他把池然送来后就走了,平时也不跟我们联系。”司铭也就这么说,心里特鸡贼。
知道杜宇找太古是为了什么,太古为司家付出很多,为池然背叛神殿,这份恩情司家人心里清楚。
所以,这么说也是保护太古。
毕竟——
杜宇又怎会看不出司铭的意思,人家这么说他也不好继续追问。
“张家拍卖会的仓库被盗,这件事你知道吗?”
“我跟张家不熟,新闻也没曝,不清楚。”司铭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是把杜宇当外人,现在杜宇跟向野的身份都有所不同。
杜宇没继续追问,留在外面等候。
没过多久,叶可跟姜成一起过来送饭。
司铭发消息,让他们多带两份饭菜。
杜宇还有一位警察同志。
“不用,我们可以叫外卖。”警察同志说道。
姜成言道:“向野是我妹夫。”也不需要多言,把饭盒递给他们。
次日一早,池然已经苏醒,脑子里空空的,感觉自己好像断片了,嗡嗡的,睁开眼睛时看东西都不是很清楚。
检查后,她的出血点已经止住,现在要清理掉那些血块。
一般都是开颅。
张家老爷子来了,跟脑科医生开了四个小时的会议,对池然的病症讨论。
坚持选择保守治疗。
主要是开颅风险极高。
还有向野的情况,远比他们想的要复杂,哪怕脱离风险,也担心他会留下后遗症。
一同前来的还有向辉,此时的他比起之前好了很多,整个人看上去要比以前沉默许多。
精神头不足。
“我大哥跟大嫂的事,家里人都不知道。”向辉也是在治疗时,听张老先生说,这才跟了过来。
主要是不放心。
杜宇言道:“放心,他们不会有事。”
这时,清风明月跟江夏从电梯里出来,她们是来看看池然的情况。
来到重症病房外,江夏还没注意到角落里的向辉,走上前跟司铭打招呼 。
“池然还好吧。”
“她恢复的挺好。”
“向野怎么也进来了?江夏转头看向杜宇时,这才留意到角落里的人。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向辉慢慢站了起来,往前一步时,江夏退后三步,转身就跑。
没人告诉我,他在这里。
向辉的心像是被什么掏空了,反应有点慢,呼吸也有点不稳。
“江夏。”
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进了电梯。
向辉追了过去,江夏站在电梯里十分紧张,还有两层到下面,二楼有人按电梯。
她脑子嗡嗡的,直接跑了出去。
看到是二楼,回头看这另外一部下来的电梯,直接选择去二楼的科室。
走到尽头,随便找个地方藏着。
心跳如鼓声。
向辉下了一楼,直接跑到外面,完全没看到江夏的影子。
“是她没错。”
回去后,他询问司铭。
司铭却说:“刚才那个人不是江夏,你是不是看走眼了。”就在向辉追出去时,他们几个已经套好话。
必须给江夏足够的空间。
杜宇也说:“你可能是太过思念才会看走眼,刚才那个真不是江夏。”
“不是江夏为何要跑。”向辉不相信,那个人不是江夏,即使心里有疑惑。
“人家尿急,这不已经回来了。”
明,站了出来,充当刚刚那个人。
“刚才是我,不好意思给你造成了困扰。”明硬着头皮说。
向辉心里嘀咕着【不对,不是这个人,分明就是江夏。】
“不要骗我,她还活着对吗。”这些日子,他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一样,只要想到妻子被自己逼到自杀。
那口气就闷在心口,很难散去。
大家看到向辉这个样子也都很难受,骗人是不对,若是为了救人骗人,也只能骗人。
“别多想了,现在关键是要尽快养好自己,你还有两个孩子。”杜宇拍了下兄弟的肩膀。
向辉心如刀割,非常后悔自己的固执。
一旁的清发了信息出去,告知江夏人已经回来。
江夏收到信息,这才从二楼离开,打了辆车回去,路上一直心神不宁。
为何躲着他?
真的无法面对,此刻的江夏已经被这段感情消耗的枯竭。
三天后,向野已经转入普通病房,池然也没什么事。
池然先出的重症病房,也知道向野也在,听说他要转出来,又要安排在这里。
“给他另外开一个病房,我不要跟他住一起。”她正在喝中药,头上还有银针,这几天为了配合治疗,遭了不少罪。
“住一块方便照顾。”司铭说道。
“不方便。”
池然知道司铭的意思,反正她不想。“真不方便,我这一天邋里邋遢的,让他看见多不好。”
“少主,你们是夫妻。”清,都快听不下去了。
“正因为是夫妻,才要保持形象。” 池然脑子里想的可不是自己的形象,从她进来也有三四天了,太古一直没回来。
司铭歪着头,小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我就是不想天天看到他。”池然说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知道他们不信。“七年之痒听过没,我跟他现在正面临这个问题。”
“行吧!你都这么说了,就不让他来这里。”司铭可不信什么七年之痒,这丫头肯定有事,所以这几天让大家轮流在这看着。
池然偷笑被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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