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好吗?”郝圣洁是觉得不太妥当,去开房有点太那什么了吧。
太古言道:“这有什么不好的,只要你想就行。”他也不是那种纵欲的人,只要她开心就行。
郝圣洁咬着嘴唇,这事……
“那我们去开房。”
两人真去了。
结果——
“不好意思,你的身份证不行。”前台服务员怎么比对,这身份证跟本人南辕北辙,真当我眼瞎。
郝圣洁拿过身份证,“哪里不行。”自己的身份证,还不能用吗?
“不好意思,这是你本人吗?”前天服务员实在是,不得不说。
太古拿过身份证噗呲笑了,“你怎么把妹妹的身份证拿出来了,这可开不了房。”
“妹妹。”郝圣洁拿着身份证,这照片是萝莉的自己,的确差太多。“不好意思,我拿错了。”
前台服务员说:“电子身份证也行。”
“我去趟派出所。”郝圣洁拉着太古往外走,尴尬的满脸通红。“丢死人了。”
太古一路哈哈大笑,刚好到一个角落,他拉着她的手去了没人看到的角落里,把她抵在那狠狠的亲吻着。
直到郝圣洁趴在他怀里求饶。
“行了,不需要开房,我这身体完全支撑不住。”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就这……就不行了。“我是不是太差劲。”
太古一直在观察郝圣洁的变化,从实验室出来表现的完全不同。“你之前在实验室待过吗?”
“你怎么知道。”郝圣洁有些诧异,不过这话题跑的有点远吧。“为什么要问这个?”
太古言道:“那就对了。”抱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你应该在实验室留下了很多不好的回忆,在你回到那里有些因子就会自动启动。”
郝圣洁明白了。
“你的意思,我体内的那个病毒还没彻底消除。”
“那个病毒吧!怎么说呢!”太古深长叹气,也算解除,但不能遇到刺激。“就是还有一些量子纠缠。”
郝圣洁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在她身体里那么久,纠缠的那么深,怎么可能睡一觉就能全部清除。
“可我总会去实验室,还有我单位。”
“没事,有我。”太古极其温柔,早就做好了长久战。“我随时,陪你开房,随时随地。”
郝圣洁挥着拳头,“什么呀!随时随地,你当我是发情的母猫。”知道他的意思,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太古哈哈笑着,把人抱上车。
“真去派出所。”
“当然,我要去办一张身份证,先回去拿户口本。”郝圣洁回单位一趟,没进去,提前给特助打了电话。
户口本,身份证明都已经开了。
“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上班,领导问的。”特助看到老大现在比较稳定,真心高兴。
郝圣洁言道:“最近太忙了,没空回来。”
“你就不想我们。”特助看到太古,知道老大对这个人不同。“真没想到,我们老大有一天也会,重色轻友。”
“滚,”
郝圣洁骂了一句,直接关车窗走人。
去派出所办了加急,也要等几天。
“我还以为马上就能拿到。”她是有点着急。
“你手里的证明应该可以用吧。”太古言道。
郝圣洁看看,不如去试试。
于是,拿着户口本,身份证回执又去了酒店。
这次成功开了房间。
郝圣洁特开心,都忘了开房干什么,一直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太古走过去,从后面抱着郝圣洁,低头时需要弯腰,不然这身高差距有点大。
那天晚上的事他记得很清楚,这几天只要闭眼睡觉就会想起,每逢想起都会……
主要是,他刚开始,她就受不住了,他只能停。
等同于自我折磨了一个晚上,早上用冷水让自己冷静的。
“今天,可以完全给我了吧。”他知道第一次很疼,之后习惯了就不会。“不准逃,也不准半路喊停。”
郝圣洁并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突然被太古如此亲密的缠着,有点怕。
主动亲吻她没事,现在这般还真有点。
“那你轻点。”
“不是第一次了,你不会疼的。”太古吻的有点急,一阵便让郝圣洁彻底沦陷。
“等等。”
“怎么了?”
“我们真的不是第一次。”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太古已经把持不住,这几天的折磨,他必须索要回来。
还是会疼。
因为,他们相差太大。
郝圣洁根本承受不住,没多一会儿就晕了过去。
太古亲吻着,抱着她去了室内的温泉。
泡在水里,郝圣洁才缓解疼痛。
“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太古不懂。
郝圣洁哭唧唧的说:“你说这不是第一次,可我还是很疼。”
“傻丫头,疼是因为……”他该怎么说,只能咬着她的耳朵,说点悄悄话。
郝圣洁明白后,又去证明。
的确如此。
“我是不是捡到宝了。”她听别的女人说,尤其是上了年纪的,都说这样的男人是个宝。
太古哭笑不得,这姑娘转变的也太快了。“你喜欢就好。”
郝圣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但她真的很贪恋这一切,尤其是他的怀抱。
“我喜欢亲你。”这一点,她已经证实。“我也喜欢,没你亲我。”
太古心里暖暖的,有点心动。
“郝圣洁,我爱你。”他知道这句话的份量,这辈子认定了她,所以会把所有的爱都给她。“这辈子,你是我唯一的女人。”
无论是否结婚,他都会这么做。
郝圣洁心里封起来的那一道突然就打开了,一股暖流游走全身,感觉整个人都愉悦起来。
这一天,手机全部静音,不准任何人打扰他们;
池然打了好几通电话,联系不上。
“谈恋爱的人都爱玩失踪。”她的直觉,这两人谈恋爱去了。“成哥跟叶可也联系不上,康大哥跟小月也联系不上。”
她突然有种,“感情就我一个婚内单身狗呗。”感觉结婚真没好处,看看人家不结婚的,这恋爱谈的多甜蜜。
“少主,门口有封信。”清,把信拿了进来。
池然接过来,打开一眼,咬着后牙槽狠狠的骂道:“真够猖狂的,竟然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