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佩服的竖起大拇指,师父这盘棋下的是真够长远的,佩服。
“师父,你真厉害。”
“都说了,厉害的不是我,是你儿子。”张永恒也没完全把握,自从小子下山后,很多事都已经改变了最初轨迹。
谈到儿子,池然心里隐隐的疼着,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
“师父,真的要生二胎才行吗?”
她想到这个就犯愁,先别说她的身体情况,就她跟向野两人的感情,生二胎有点费劲。
张永恒知道,这件事有些为难徒弟。
“生不生在于你自己,至于小子的情况,随缘吧。”
“不是说,生二胎就能说话,我是怕真被我耽误了,以后上学可怎么办。”池然是了解那些不会说话的孩子,他们将来面对的问题很多。
张永恒言道:“那你现在能生出来吗?”
“不能。”
“那不就得了!你生不出来,就别勉强自己。”张永恒认为,生育本就是一种特殊的福报,并不是所有人想生就能生。
池然听师父这么说,压力好像减少一些。“也是,怀胎十月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现在最要紧的是处理地墓,恢复东江经济。”张永恒这次回来,也是有自己的任务。
“师父,你太看得起我了。”池然可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每次都靠大家拼命才有幸活下来。
张永恒知道,让池然去做这些,对她来说有些不公平。
毕竟她才多大,她的人生经历那么多生死,还要以死相搏。
“你是唯一的希望。”不是给她压力,目前谁也找不出第二个合适人选。
池然想起寺庙的那位大和尚,给她沉香手串的那位,也曾说过着这句话。
“其实,我觉得自己就是运气好。”这是她的心里话,若不是运气好些,怎会遇到这么多贵人。
满屋子的人,哪一个不是她的贵人。
张永恒言道:“你过去活的太憋屈,好运气是在贵人缘上体现,也算合理。”说句心里话,他更在乎池然过得是否开心。
“你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不管是谁,来到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尽管使用,不需要客气。”
“行,那就我就不客气了。”池然傻呵呵地笑着,要是不了解的她的还以为真傻,实则是鬼点子贼多。“师父,你别光带孩子,闲着没事,帮我研究下地墓的事。”
地墓是她目前最头疼的事。
张永恒顿了下,略带无奈。“你是真不客气,第一个先拿师父开刀。”
“地墓的事,真的太烧脑,我这智商远远不够用。”池然必须承认自己的不足,不然不会一直困在这个环节绕不出去。
“老祖宗研究了一千年都没研究明白的事,你想不明白很正常。”张永恒可不认为自己有多聪明,有关地墓他只知道,不能让它出来。
现在看来,老祖宗留下的这句话是有原因的,一旦地墓打开必然要生灵涂炭。
地墓背后的操控者是树精,也就是说,封印地墓就这压着这位老妖精。
“我很好奇,三木是如何把树精放出来的。”张永恒觉得这事有些蹊跷,怎会出来?何时出来的?
郝圣洁对三木的事比较了解,言道:“并没有出来,只是树枝比较长,渗透到了三木大厦下面。”这么说,也觉得不合理。“或许,是三木大厦盖建之前,它就已经出来。”
“三木是什么时候盖建的?”张永恒最担心的事,不止三木一个地方。
“十五年前。”
闻言,张永恒心头一紧,记得十五年前发生的一些事,那时东江城治安比较乱,失踪人口很多。
“你还记得,食人树那个案子吗?”张永恒当初就是这个案子,差点栽到郝圣洁手上。
郝圣洁点了下头,那个案子大概记得一些。
“北湖码头附近有一棵树,但凡路过那里的人都离奇失踪,最后我们便将那棵树砍了,之后就没有人失踪过。”
但是这个案子,一直到现在都没破案。
“你是觉得,食人树跟人面树有关。”郝圣洁还真往这方面去想,这两者细想还真有关系。“或者说,它们本来就是一棵树。”
张永恒点了下头,那么巧都在十五年前。
“食人树一直没检查出是什么品种,那棵树的树干是血红色,树皮是黑色,叶子也不正常的绿色。”
张永恒记得很清楚,当年也是受人委托,去查失踪的孩子。
池然大概有印象,好像小时候听大人说,最近青少年失踪的比较多。
“如果是一棵树,那这棵树到底有多大。”她无法想象,一棵树还能自己移动,除非长的够大。
郝圣洁想了下,不止北湖,其他地方也出现过一些类似的案子,只是没人查到跟树有关。
“如果整个东江城的下面都是人面树,那就应了一千年前,司井留下的那句话,一旦地墓开,整个东江都会沦陷。”
都不需要什么生物攻击,就一棵树摇摆下,十级以上地震。
池然也觉得有这个可能,毕竟人在下面控制全局,他们在上面等同于就在人家的手掌上。
“如果它能随时毁掉东江城,为何一千年来都没什么大动静。”
“有过五次,不过都跟地墓有关,没人会觉得跟这棵树精有关。”张永恒言道。
池然知道那几次,大概两百年就会被人打开地墓,不管成功都会引来一场浩劫。
“有人打开地墓,树精就会有动作,趁机往地面渗透。”她是这么想的,如果树精真的是逆生长,那它的树枝是往地下面深扎,而非朝地上面。
张永恒点了下头,“你这么说也对,按理说它是不会上来,除非被改变了生长轨迹。”有种很强烈的感觉,打开地墓的人就是帮助树精改变轨迹。
“如何改变,修剪吗?”郝圣洁有些理解不透。
这件事的确有些烧脑,一切也都是他们的猜测。
池然沉默片刻,这件事必须查清楚。“我们分头行动,有关地墓的资料就让司家宗族的人配合我师父,郝大队跟我还有太古去勘查下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