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从背后传来的这阵声音,男人脸上的恼怒越发清晰。
他挣扎着,用力转着那已经僵起来的脖子。
直到转身过去后,这才看到江浩那张脸。
眼见这个男人如此年轻,长得一副好脸皮,完全不像是有力量的人时,他心头更是愤怒。
他竟然被这样一个人给摁着动弹不了?!
强大的屈辱涌上心头,他大喊一声,紧接着腰部一转,身体一扭,抡起腿来就朝着江浩的脑袋狠狠甩去!
可……!砰的一下!
他的腿被拦住了。
甚至……他的脖颈也被江浩握了起来!
江浩直接将这个人给抬起来,然后手又朝着地上摁过。
男人的脑袋瞬间被江浩摁在地面上。
他盯着这个人,眼神冷冽,“还想着挣扎?你现在挣扎有用吗?别再做这些无用功了。”
随后,他慢慢蹲下,看着这个无法反抗的男人继续开口,“你应该认识夏军吧。”
如果江浩下的手再重点,那么躺在地上的将会是一个死人。
目前江浩留了不少力度,这个人意识还在,能听得懂人话。
此时此刻,男人从刚才那种剧烈的疼痛中反应过来。
他眼底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害怕,紧跟着在江浩的注视下,抬起手来。
咔的一下!
江浩毫不犹豫的掰了过去。
“啊……!”
男人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吃痛声。
“现在知道痛了?”
听着他的叫喊,江浩依旧不为所动,无动于衷,并且毫不犹豫的发出一道轻笑,“都跟你讲了,不要挣扎,不要做这些无用功。”
可这个男人就跟听不明白一样,在江浩说完以后,又不死心的抡起了另外一条胳膊。
咔的一声!
又掰了一边胳膊……
“嘶……!啊!”
这次,他叫的比刚才还要大声,不断的在地上滚着,翻着。
江浩缓缓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疼的在地上打滚的男人。
一直到那两位国安追了过来。
李陶博跟李红梅也赶过来了,身后跟了好些国安。
众人看着疼到在地上翻滚的这个男人,表情逐渐僵硬。
他们不是心疼这个男人,而是……他们有些失落!因为眼前的人并不是他们所要寻找的夏军!
江浩甚至都没有看他们,也没有转身,淡淡一句道,“人还没找出来吧。”
李陶博和李红梅听到这个问题后,笑的多少有些苦涩了。
“看来他是故意的,装成夏军的模样,把我们引到这个地方。”
江浩语气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指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平静道,“把他的嘴给撬开。”
闻言,李陶博和李红梅再次对视一眼。
撬开一个人的嘴巴,对于国安来说,可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大概在三十分钟后。
某栋楼中,某间房。
李陶博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坐在外面等待的江浩以及李红梅,黑着脸开口,“他就是一枚不要的棋子。”
不要的棋子?
很简单,就是不重要。
需要用的时候就拿出来。
不需要的时候,想丢就丢。
而这样的人,只需要给他一些钱,就可以为任何人卖命。
说白了,就是走—狗。
汉—奸和走-狗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不过自古以来,像这样的人,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出路的。
要不就是先死,要不就是一辈子在阴沟里出不来。
“他就是为了将我们注意给转移开,然后接夏军离开?”
“多半是吧。”
李红梅承认道,“这是常常用的方法了。”
国安经常用这个套路,尤其是第五组。
把这个不要的棋子放出来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然后在大家注意力都转移开时,他们才干他们真正要做的事情。
有时候国安想要逃,一般的警察都抓不到。
江浩皱眉,“想不明白。”
“为什么那些人要帮夏军呢?如果,外面那些贼人就只是想要找到这两个地方,那么他们拿到设计图不就行了?”
“他们自己去找难道不可以吗?为什么又要夏军去找这两个地方呢,你们觉得这正常?”
“……”
江浩说的又到点上了。
李红梅,李陶博在这会儿纷纷眉头紧皱。
是啊,想不明白,设计图都在了,为什么还要夏军当这个叛徒,然后将国安牵到这里面来。
难道他们自己悄默默的带走设计图不行吗?
“这期间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江浩幽幽一句,“而这个事情,他们还就得让夏军出手去做才行?”
如果他手里拿捏着一个情报,他是不可能再让夏军去做这些事。
毕竟一旦让夏军去做了,那其他人都会知道。
有谁又想着自己要做的事情被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呢?更何况,这还是在华国!整出这些事情来,对他们没好处。
就像国安现在这种情况一样,他们不可能只是单独抓夏军,凡是跟夏军有牵连的境外势力,都会被国安全部挖出来,然后一把给消灭!
除非就是跟他想的一样,夏军手中有什么东西,不得不让夏军去做。
不得不让夏军去做?
江浩忽然想到了,“难不成,那三个设计图一直都在夏军手里,夏军没给他们?”
“什么?”
李陶博听的眼皮一跳,他用错愕的表情看着江浩,“这……”
“好像……还真有这种可能!”
李红梅也忽然反应过来了,“那些人拿夏军的女儿去威胁夏军,而夏军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把设计图给那些人,因为谁也不确定这些人会不会把夏天送回去,所以他还是要将设计图掌握在自己手中。”
真的把这些设计图直接交给他们,那夏军可以说是一个傻子了。
就相当于一个人被绑架了,威胁其父母要给五百万才放人,但他们父母不可能直接把钱先给绑匪,一般都是一手交钱,一手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