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直播间由于禁言,所以看似风平浪静。
而其他主流媒体平台早已经讨论到网络再次崩溃。
‘什么东西????我嘞个法外狂徒曾三!!’
‘这老东西还叛国啊?平时装得那样清廉正义的真是恶心透了。’
‘齐统领是之前秦闻舟提到的那个齐统领吗?’
‘这么说齐统领早就被曾年害死了?!’
‘等等!用生化手段?什么意思?就是类似把人变成丧尸,是那个意思吗?’
‘这还有人性吗?把人害死了,还要造谣给人泼脏水,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你们想想,连一个比他还位高权重的人,都能被他设计害成这样,我们普通人落到他手里不定还剩不剩骨头了!’
‘这曾年简直就是个变态吧!狗东西判死刑!’
‘所以,是因为齐统领被造谣叛逃了,所以才会连相关的信息全都被抹除了吗?’
‘齐统领好可怜哦……被这个老东西那样残忍的害死,还要背那么黑的锅。连存在痕迹都要被抹除。’
‘要不是现在曾年落马,齐统领岂不是要一直背着这莫须有的罪名?’
‘狗比曾年连尸体都不放过,还让一个死无全尸的人背黑锅……他妈的!气得我想骂人!’
‘好惨呜呜呜……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惨……’
……
而现场旁听席上,除了纪然和曾一宸母子,其余人皆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即便是秦闻舟,他只知道齐慕是被曾年害死的,可完全没想到曾年的手段竟能如此丧心病狂。
他担忧地看向身旁的女儿,见她眸色冰冷却一脸淡然,想必是早就知道真相。
可她越是平静,秦闻舟就越发心疼起女儿,小小的心脏里究竟承受了多少重量。
可忍不住看向纪然的不止秦闻舟,还有前排的江佰深。
他知道齐慕不是活人,也刚知道齐慕是统领,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悲惨地离世的……
“哥……”身旁传来江蔓兮有些颤抖的声音。
江佰深回过头,柔声询问道,“怎么了蔓蔓?”
江蔓兮忍不住咽了咽咽喉,“他说的齐慕……是小冷的那个……齐慕……吗?”
那天小冷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印象很深刻。她原本第一反应是同名同姓,可是看见自家哥哥听到这个名字就看向小冷,也由不得她不去联想了。
江佰深有些惊讶地看向她,他才想起来,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齐慕以另一种形态存在。
他张了张口,最终只落下一句,“回头和你解释。”
江蔓兮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内心十分不安,但也只得点点头。
此时公诉人的宣读还在继续。
“……同时,被告人曾年违背公序良俗,强行霸占他人配偶,且将原配妻子非法秘密囚禁长达20年。
期间对其长子曾衍无数次实行故意伤害行为,最后致其中枪沦为植物人,行为极其恶劣。
除此之外,在其职权范围内的北郊军营里,也涉及多起人命案件。
还有数起已掌握明确证据的,关于被告利用职权进行的多起非法交易,操控市场等金融刑事案件。
综上,被告人曾年的行为已涉嫌危害华国安全、虐待、故意杀人、诽谤、故意传播虚假信息罪等多项重罪,犯罪情节极其严重,证据确实、充分,提请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严惩。”
公诉人宣读完毕,坐回原位。
不同于网络上受到这巨量犯罪信息冲击的网民的群起激愤,以至于辱骂曾年的词条在短短几分钟内突破百亿。
庭审现场里,几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可置信地看向被告席位那个疯狂颤抖的佝偻背影。
此刻,那背影俨然成了罪恶的代名词。
即使曾年早在那天与骆叶生谈话后,就大概猜到了自己将面临的审判是什么样。
可真到了这一刻,听着自己的罪状被一条条公之于众,他的生理率先崩溃,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连同手脚上的锁链都碰撞出脆响声。
审判长:“被告,你对指控是否有异议?”
曾年上下嘴皮子哆嗦着,很难猜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我没有……没有做过……”
原本还以为他要说没有异议,结果没想到是嘴硬说自己没做过。
审判长:“被告,你所说的没做过是针对刚刚指控中的哪一部分?”
曾年脑子一片混沌,他已经不愿意再去回忆刚刚那些罪状,只是逃避似的疯狂摇头,
“我……我都没……都没做过!”
审判长见他这样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转头看向曾年的律师,“被告律师,你是否有异议?”
那年轻律师纯粹是上头安排下来的公益实习律师,对案件都还不太了解,被强行推来了这个位置。
此时也只得硬着头皮顺着自己的当事人说,
“我方不承认指控,请公诉人举证。”
审判长点了点头,随即便进入了举证环节。
公诉人站起身,拿出了第一份数据报告,正是关于曾家人工河的水质报告。
“此报告由华国一级科学家——纪然教授提供并作权威认证,曾家宅院中的人工河水源于曾年曾经启动的非法生化研实验中,药剂废料的稀释液体。
里面查出大量华国明文违禁药物的结构痕迹,包括各项生化病毒尸体。”
“不是的!!是纪然诬陷我!她和我有仇!她故意诬陷我!!”
曾年大声咆哮道,同时,他回过头疯狂搜寻起纪然的身影,很快便锁定到她,此时再也没了伪装,他朝纪然疯狂大吼道:
“纪然!!你为什么要诬陷我?!!你到底和我曾家有什么仇??何故要这样陷害我?!!先是搅合我儿子的生日宴,又设计陷害我太太袁雅美!现在还要往我头上泼污水!”
曾一宸忍不住捏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
他没想到曾年竟然到现在还死不悔改,还妄想拉纪然下水!
秦闻舟看向曾年的眼神,也如同看具尸体一般,夹杂着明显的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