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威胁明显对画面中的安恋很有用,只见她放弃了逃跑,任凭曾年的人抛出钩子拉拢了她的皮划艇,然后一把将她抓住。
随后大家就眼见着她被曾年的人押着,进入了塔里。
而塔里阴沉而压抑的氛围也冲出了屏幕,任谁看了这地方都得吐槽一句‘阴森’,而这阴森的塔里,此刻已经在疯狂鸣叫警报声。
大概是曾一宸闯入塔后的连锁反应。
多余的人自觉去爬了楼梯,抓着安恋的人则押着她,跟随曾年一起坐上了电梯。
途中,只见画面猛然抖动了一下,音响中也传来一阵巨响。
好像是什么东西爆炸的声音。
屏幕外的众人也都提心吊胆地扣紧了指尖。
电梯门开后,其余人已经轻微气喘地等在了门口,而原本的三道阀门已经被打开,画面一度直进,直到看见京颖护着曾一宸,站在一面被炸破的围墙边。
接下来,便是父子的对峙,随即安恋被扇倒在地,而后又被曾年死死掐住脖子。
曾年那张狰狞而恐怖的脸就那样放大在镜头面前。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即便是隔着屏幕,都被恐惧与恶心双双占据了感知,甚至有人又开始反胃,捂着嘴好似就要吐出来。
音响中传来安恋窒息的挣扎声,能听出来她当时是真的离死亡已经很近了。
直到画面外传来曾一宸的咒骂声吸引了曾年,安恋这才被曾年扔在地上,捡回了一条命。
随后画面也因为安恋的倒地,彻底歪斜了,可依旧将曾年如何丧心病狂殴打辱骂亲生儿子的可憎画面,倾数录入。
接着又在曾一宸的反抗中,新爆出来的信息更是炸翻了整个华国。
‘什么??!曾年下令追杀安恋?’
‘他妈的,这是将领?这简直就是黑社会头子好吗?’
‘还有你们听到了吗?他竟然一直肆意虐打自己的亲生儿子!难怪曾衍性格那样暴戾……’
‘不过你们有没有想过,大将领的儿子离婚丑事,按理来说根本就不可能被爆出来。’
‘是啊!谁敢暴啊?除非……是他自己爆出来的。’
‘所以……他是为了保护安恋才故意将离婚闹得那样大的吧?’
‘肯定是啊!都说了好几遍,他是因为保护他老婆才中的枪。’
‘能为了她去挡枪,还不能说明有多爱吗?’
‘看起来曾衍也不算坏,曾一宸也是个好孩子,整个曾家就只有曾年是个纯坏种!’
‘曾一宸说得太好了!!曾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呜呜呜……我都哭了。’
‘这孩子承受的真是太多了……他原来真的这样光明磊落,先前还被网友骂成那样……手还被记者踩成那样,呜呜呜……’
‘只有我的注意力在曾年嫉妒成性上面吗?所以他从头至尾就是因为嫉妒齐统领,所以杀了齐统领不说,还抢了自以为是的齐统领白月光??’
‘草!!这畜生!!就因为嫉妒人家就搞这么多事情!真是个祸害!死刑都便宜他了!凌迟吧!’
‘呜呜呜……曾一宸你最好是说气话,你和曾年可不一样,你可别死啊!!’
‘是啊!你不认他,他就断子绝孙了,你可千万别乱来啊!’
……
画面还在继续播放,只听见曾年又质问京颖关于袁雅美和曾倩儿的事情,结果曾年好似又破防暴怒,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只见曾一宸突然猛地暴冲过去,然后就是重物碰撞的声音。
紧接着,就听见曾一宸喊着京颖跑路,随即他奔着画面过来,看起来是将安恋扶了起来,随后画面就那样剧烈晃动地往墙的方向靠近。
最后好像是逃跑方式不安稳,三人又在推诿谁先跑。
看得屏幕外的众人都揪心得要命!!
电影里演的那些危急关头还要讨论谁先跑的剧情,怎么在现实里还真踏马的会发生??
急死人了!
果然,随着曾年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画面又回过了头,只见曾年已经是满额头的血,阴森森地盯着三人笑。
妈呀!简直就是恶鬼本鬼好吗?有没有道士来把他收了?
果然!曾年举起枪对准了三人,只见曾一宸站出来挡住了母亲和嫂子。
就当大家都觉得曾年快开枪的时候,只见画面本身突然就闪现到了曾一宸前面,音响也传来了安恋的声音说‘别动他!’
下一秒,音响直接传出了枪声,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可画面里却闪现出来另外一个陌生的背影。
然后听见音响中的喊声,大家也都知道了,那是曾衍。
随即,画面中断。
只因为后面有首领秘书的干预,安远让自然是不敢将他牵扯进来,所以直接剪掉了后面的内容。
众人面面相觑,似是都对这‘中断’不满意。
不过结局大家也都知道了,曾年被抓了,曾衍成了植物人,而曾一宸、安恋、京颖都还活着。
再看曾年,已是魂不守舍,满面菜色,几乎快与死人无异了。
审判长:“被告曾年,该视频清晰记录了你枪击曾衍的全过程,当事人京颖也现场指证你的行凶事实。
现在,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曾年眼神虚空,没有做出任何回答,似是放弃了挣扎。
审判长又看向那年轻律师,“被告辩护人呢?有异议吗?”
那年轻律师亦是被曾年的行为反感到犯恶心,他铁青着脸:“回审判长,没有!”
赶紧判他死刑得了!还异议!!这死人渣!给他当辩护人真是职业生涯最晦气的一件事了。
审判长:“好,公诉人是否还有举证?”
公诉人转过身颔首道,
“是,审判长,可以请两位证人退庭了。”
曾年眼神动了动,看着京颖的身影就那样消失在视线里。
他咽了咽喉咙,仿佛已经死心了。
任凭公诉人还有什么证据,他都已经不在乎了,就现在已经串联的证据,已经足够令他吃枪子了,无论再加什么罪,也都没什么挣扎的必要了。
而公诉人回到位置上,从助理手上拿出最后一个牛皮文件袋,拿出里面厚厚的一叠材料,还有一个纸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