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曹雄瞪大眼睛,还没说完,一柄长剑已经抵在他咽喉上。】
【“曹将军,久仰。”你微微一笑,“听说你打算顽抗?”】
【曹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想求饶,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钱供奉暴喝一声,拔剑刺来!】
【你头也不回,反手一剑。】
【剑光一闪,钱供奉的剑断成两截,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城墙上,口中狂喷鲜血。】
【宗师初期,一剑败之。】
【你收回剑,看着曹雄:“降,还是不降?”】
【曹雄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降!降!末将愿降!”】
【临淄城,一日而下。】
【消息传开,青州震动。】
【接下来的两个月,你带着那十名先天高手,在两州之间来回穿梭。】
【青州的平昌城,守将是先天巅峰,还有一名宗师中期的供奉。你亲临,三剑斩杀供奉,守将当场投降。】
【青州的益都城,守将是个硬骨头,仗着城高粮足,拒不投降。你夜入城中,一剑斩杀守将于卧榻之上。次日,城门大开,长生军入城。】
【幽州的东莱城,守将是个聪明人,听说你来了,直接开城投降,献上粮草辎重。】
【幽州的北海城,守将带着三千兵马,想要顽抗。你一剑削掉城楼的半角,守将当场吓得尿了裤子,跪地求饶。】
【幽州的琅琊城,是幽州最大的城池,守将是个宗师中期,手下还有三名先天。你与之大战三十合,将其斩杀于城头。三名先天见势不妙,跪地投降。】
【两个月后,青州六城、幽州五城,尽数落入长生军之手。】
【两路大军,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每到一城,守军要么投降,要么溃散,要么被你斩首后群龙无首,一触即溃。】
【两州既得,你麾下地盘从一州扩张至三州——云州、青州、幽州。】
【子民数百万,兵马十余万,铁骑万余,威震一方。】
【拿下两州后,你没有急于继续扩张。】
【你将军务交给周虎、张横等人打理,自己闭关了。】
【闭关的地方,依旧是丰州城密室。】
【这一次闭关,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因为你能明显感觉到,冥冥中那股气运之力,正在疯狂涌入你体内。】
【那是三州数百万子民的气运。】
【云州的百姓,安居乐业,对你感恩戴德。】
【青州的百姓,原本被苛捐杂税压得喘不过气,如今被长生军解放,对你感激涕零。】
【幽州的百姓,原本被战乱搞得民不聊生,如今有了饭吃,有了衣穿,对你赞不绝口。】
【这些气运之力,汇聚成一股磅礴的洪流,涌入你体内。】
【丹田中那片金色的气运海洋,在这股洪流的冲击下,开始发生质变。】
【它先是疯狂扩张,扩张到原本的三倍大小,几乎要撑破丹田。】
【然后,它开始向内收缩,收缩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密,越来越亮。】
【收缩到极致时——】
【轰!】
【一声巨响,那片气运海洋轰然炸裂!】
【无数金色的光芒喷涌而出,瞬间充斥整个丹田!】
【但那些光芒并未消散,而是在某种玄妙力量的引导下,重新汇聚、重塑——】
【最终,化作一片更加浩瀚、更加深邃的金色海洋。】
【这片海洋,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
【金色的真气在其中汹涌澎湃,如同真正的海水,掀起滔天巨浪。】
【海洋的中心,一轮虚幻的太阳缓缓升起,又缓缓落下,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大宗师中期,成!】
【你睁开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
【你站起身,走出密室。】
【外面正是正午,阳光刺眼。】
【你随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剑光激射而出,横贯长空,直奔百里外的一座小山而去。】
【“轰!”】
【剑光斩在小山上,那座百丈高的小山,竟被拦腰斩断!】
【上半截山体滑落下来,砸在山谷中,发出震天巨响,烟尘弥漫,久久不散。】
【一剑断山,百里之外。】
【如此实力,已堪与当年的皇室老祖比肩。】
【你收回手,嘴角微微勾起。】
【大宗师中期。】
【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待月无邪出关,等待那场决战。】
【你出关后的第三天,王元闻讯赶来。】
【他是从昆仑山那边过来的——自从昆仑覆灭后,他就一直潜伏在正道各派之间,打探消息,联络学员。】
【这次听说你闭关突破,特意赶来祝贺。】
【两人在城主府后堂见面。】
【王元刚坐下,就习惯性地探出神识,想感知一下你的修为。】
【然后,他整个人呆住了。】
【神识探入你体内的瞬间,他“看”到了一片浩瀚无垠的金色海洋。】
【那海洋无边无际,金色的真气在其中汹涌澎湃,掀起滔天巨浪。】
【海洋的中心,一轮虚幻的太阳缓缓升起,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大宗师中期!】
【王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手指颤抖着指向你:“你……你他妈……大宗师中期?!三个月前你才大宗师初期!中期了?!”】
【你微微一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嗯,中期了。”】
【王元腾地站起身,在原地转了三圈,又蹲下,又站起来,又转了三圈。】
【最后,他一屁股坐回椅上,满脸生无可恋。】
【“长生,你他妈还是人吗?”他喃喃道,“三个月前你才大宗师初期,现在中期了!当年大江湖世界的皇室老祖,坐拥天下九州,修炼数十年,也才大宗师中期!你才三州之地,凭什么?!”】
【他围着你转了三圈,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凭什么?凭你比我帅?凭你运气好?凭你开挂?我他妈也想开挂!”】
【你放下茶盏,看着他,淡淡道:“想知道?”】
【王元疯狂点头:“想!特别想!”】
【你也不隐瞒。】
【“因为我是域外天魔。”】
【王元一愣:“啥?”】
【你道:“域外天魔,是此界土着对我们的称呼。在他们眼中,我们是来自天外的入侵者,是破坏世界平衡的祸害。但从另一个角度看,我们确实和他们不一样。”】
【你缓缓解释道:“皇极录的核心是气运之力。修炼此功,需要占据地盘,收拢民心,凝聚气运,将气运之力转化为修为。这一点,我和此界土着没有区别。”】
【“但区别在于,对气运之力的利用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