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导:……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他被说服,退了一步,“不限定任何可能。”
苏淼淼率先欢呼。
但欢呼之后她还是拿着节目组发的笔发呆。
咬着笔头,纠结地看了时安一眼又一眼。
很怕自己的选择会让时安更难办。
沈渊倒是不急,站起身收拾碗筷,“你们慢慢想,我去洗碗。”
温彧,“怎么好让你一个人忙前忙后?”
跟着起身,将碟子垒在一起。
时安的左右就这般站着两座高山。
被夹在中间的时安:……
面色坦然,“哦,那麻烦你们俩了。”
想要引导时安来厨房帮忙的沈渊:……
他瞥了温彧一眼,发现对方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
就是故意的,老男人。
温彧心情愉悦。
都是我玩剩下的,弟弟。
不明觉厉的楚黎:……
虽然不懂为什么,但他们俩加起来心眼子能绕地球一圈。
“我也来帮忙。”
【我……算了】
【这真的没……算了】
【算了你们不说我也不说】
【要不你们仨一起把日子过好呢?时安就跟我了】
餐桌上大家散了。
季路苏淼淼时婉三人靠在沙发上,一个靠着一个,排成一排。
苏淼淼依旧咬笔头,“好难写啊,这算情书吧。”
“有什么格式要求吗?”
时婉,“应该没有吧。”
季路,“有那么难吗?”
苏淼淼时婉齐刷刷点头,连频率都是一样的,异口同声,“我没写过情书。”
季路用下巴微微指向坐在沙发对面躺椅上的时安。
她闭着眼快睡着了。
“你们要不要问问时安?”
时安听到自己名字,睁开眼,“我看上去有写情书的经验?”
季路轻笑出声,“不是,你看上去收到过不少。”
时安:……
“没有,其实没收到过。”
苏淼淼,“哎,其实我上学的时候经常收到手写信。”
时婉八卦,“写的什么?”
“问我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苏淼淼说着说着自我怀疑,思考道,“这应该不是情书吧?”
时婉:……
“这听上去是给你定制的情书。”
一个王八一个盖。
季路,“那你怎么回的?”
苏淼淼,“哦,我说要看看时间,还有其他人约我吃饭。”
时婉笑出了声。
“所以其他人也是男生?”
苏淼淼摇头,“有男生有女生啊。”
季路,“大家给你写信都是请你吃饭吗?”
苏淼淼,“也不是,还有问我吃不吃甜点的。”
“那时候可能是流行写信玩。”
时安插话,一语中的,“那他们有给其他人写信玩吗?”
苏淼淼回忆了下,摇头。
“所以真的是情书?”她有些后知后觉。
时安三人点头。
苏淼淼,“他们会不会有点太奇怪了。”
时婉,“你就没有怀疑过他们为什么写信邀请你吃饭吗?”
“明明说话就能解决的事。”
苏淼淼,“emmmm,我以为流行。”
“那你就没怀疑过为什么请你吃饭?”季路问道。
“不会怀疑啊,大家说我吃东西很有食欲,喜欢看我吃饭。”
众人:……
苏淼淼猛拍时婉大腿,“我知道我的信要怎么写了。”
时婉默默把她的手从自己腿挪到她的腿上,“拍自己的。”
苏淼淼嘿嘿笑了一声,“那不是疼嘛。”
时婉气笑了,“你还真是聪明啊。”
苏淼淼蹭了蹭,“哎呀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卞可坐在另一个躺椅上,“哎,好想和大家都约一次会啊。”
四个女生视线瞥了过来。
卞可继续感慨,“这次综艺收获最大的就是和大家交了朋友。”
“为什么非得是一对一呢,这个家明明缺一不可啊。”
四个女生收回自己视线。
卞可取出自己的信,趴在茶几上,开始动笔。
镜头拉的全景,看不到写的内容。
不过几分钟,他就写好了。
欣赏了一番自己的佳作,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对着信纸吹了一下,折叠收起,塞进信封。
“搞定。”
苏淼淼起身,走到茶几旁席地而坐。
也开始写信。
她写得更快,不过两三行就结束了。
“我也写好啦。”
回到沙发上继续躺着。
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地走着,时间一点点流淌。
几人在镜头里来来往往,坐坐站站躺躺。
仿佛按了加速键。
第一个送信的是沈渊。
他找了个机会,将自己的信交给了时安。
“姐姐,我期待你的回信。”
第二个送信的是温彧,他眉眼含笑,“这是迟到了很多年的一封信。”
第三个送信的是卞可。
他将自己的信交给了邹导。
这是一封写给全体节目组的表白信。
但邹导很头疼,如果答应约会了那谁来工作?
第四个是时婉,不出意外,也是写给时安的。
她的信也很简单,后期展示给镜头:
铃铛迎来了她的铃舌,我等到了你。
第五个是苏淼淼,展信:
亲爱的自己:
一起吃饭吗?
第六个是楚黎。
他努力冷着张脸,但耳尖的红晕早就将他的心思暴露无疑。
将信递给了时安,终于认真地说了句,
“或许我暂时不是你喜欢的人,但我可以努力。”
“时安,我会是那个最适合你的。”
第七个是季路,她也是写给自己的:
爱别人前永远先爱自己,你是最最最独一无二的季路。
所有人都在等时安没有送出去的第八封信。
第一天的搭配太乱了。
能产生双人线的竟然只有时安。
邹导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能不能别那么容易被说服!!!
到了中午,时安看完所有人的信后,才动笔写了自己的信。
她找到了温彧,抬眸,“给你。”
温彧紧绷的心终于放下。
他轻轻嗯了一声,“晚上见。”
等到时安身影离开后,他才拆开信封。
温彧:
其实我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
胸腔的热意突然被一股冷水浇灭,他嘴角的笑渐渐消失。
他要的从来不是对不起。
更何况,他们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对不起。
所有都是他心甘情愿。
是他在时安面前不经意地频繁出现。
是他暗示自己好友,让他们在时安面前多次提起自己。
是他一步一步引导时安,爱上自己。
早在时安喜欢自己之前,他已经爱过时安。
千千万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