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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浣花剑派女弟子vs宿敌门派大师兄 54

药丸散发着一股清冽的草药香,混着沈时安指尖淡淡的松木气息。宋清音抬眼,对上那双执拗的眸子。那里面的清冷早已散去,只剩下一片并不掩饰的焦灼。

她终于张口,将药丸卷入舌尖。

指尖擦过柔软的唇瓣,沈时安的手指颤了一下,触电般收了回去。他掩饰性地转过身,从马鞍旁的行囊里取出一个水囊,拔开塞子递给她。

“喝水。”

宋清音接过水囊,灌了一大口。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下,冲淡了嘴里的药苦味,也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你该回去了。”宋清音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将水囊扔回给他,“夜无咎这次吃了大亏,幽冥血殿必定会疯狂报复。天阙剑宗首当其冲,你身为大师兄,这种时候不在山上,人心会乱。”

“我知道。”沈时安接过水囊,手指摩挲着粗糙的皮革,“但我担心……”

“担心我?”宋清音打断他,目光落向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浣花剑派虽然毁了,但根还在。我知道几处隐秘的据点,夜无咎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沈时安沉默了。

他知道宋清音说的是实话。浣花剑派立派数百年,狡兔尚有三窟,何况是一个传承久远的宗门。

但他就是不放心。

那种不放心并非源于理智的判断,而是源于之前,看到她毫不犹豫将断箭扎入夜无咎胸膛时的心悸。她太狠了,对自己狠,对敌人更狠。这样的人,就像是一柄没有鞘的剑,伤人亦伤己。

“伸手。”沈时安忽然道。

宋清音皱眉:“做什么?”

沈时安没解释,直接抓过她的右手。然后在她诧异的目光中,将一枚温润的玉简塞进她掌心。玉简只有拇指大小,通体莹白,上面刻着一道繁复的剑纹。

“这是我的传讯玉简。”沈时安低着头,声音有些闷,“若是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捏碎它。无论我在哪,三千里内,剑气必至。”

封存剑气这种手段,只有传承久远的宗门才能做到。多数是宗门长辈给晚辈保命用的手段。

天阙剑宗会这种手段不奇怪,只是没想到沈时安如今竟然已经能做到了。

但这种封存,对于他来说或许会有些勉强,更何况是这种大范围的,也不知他付出了什么代价。

宋清音握着那枚尚带体温的玉简,指尖微微蜷缩。

这份承诺,太重了。

“沈时安。”

“嗯?”

“你这算是……私相授受吗?”宋清音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戏谑。

沈时安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片。

他猛地抽回手,转过身去整理马鞍,声音显得有些紧绷:“你想多了。这是……这是为了《双生剑典》。毕竟半部剑典在你身上,你若死了,我没法向师门交代。”

借口拙劣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宋清音没戳穿他。她将玉简贴身收好,那是离心口最近的地方。

“多谢。”

这时,河滩边传来马蹄声。花浅浅牵着喂饱了水的马走了回来。她看看宋清音,又看看背对着她们假装忙碌的沈时安,很有眼色地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站在不远处。

“走吧。”

宋清音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唯有左肩微微往下塌了一点,那是伤口牵扯的本能反应。她勒转马头,面向右侧那条通往深山的小道。

沈时安也翻身上了马,他握着缰绳,马头却朝着左侧通往天阙剑宗的大道。

两条路,两个方向。

一南一北,泾渭分明。

“宋清音。”沈时安忽然叫住她。

宋清音回头。

阳光下,沈时安一身白衣虽然染了尘土和血迹,却依然挺拔如松。他看着她,那双眸子深处像是藏着千言万语,最后却只化作了干巴巴的一句:“万事小心。”

宋清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也一样。”

说完,她双腿一夹马腹。枣红马吃痛,长嘶一声,撒开四蹄朝着右侧的小道狂奔而去。花浅浅连忙跟上,经过沈时安身边时,匆匆行了一礼,便急急忙忙地追赶师姐去了。

马蹄扬起的尘土很快遮住了两人的背影。

沈时安没有动。

他就那样坐在马背上,任由官道上的风卷起他的衣摆。四周除了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再无其他动静。他一直看着那个方向,直到那两道身影彻底变成两个小黑点,最后消失在山路的尽头,连尘埃都落定了。

“等我……”阿音。

他低喃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柄。

良久,沈时安收回视线。

他眼底的柔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硬的寒霜。

沈时安调转马头,手中的马鞭重重落下。

“驾!”

骏马长嘶,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左侧的大道。风声呼啸,将他身后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宛如一面展开的战旗。

……

右侧的山道崎岖难行,两旁杂草丛生,有些甚至高过了马腿。

跑出五里地后,宋清音放慢了马速。

颠簸让她的伤口又裂开了几分,温热的液体顺着后背滑落,将里衣粘在皮肤上,难受得紧。但她脊背挺得笔直,没露出一丝破绽。

花浅浅从后面赶上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宋清音的脸色。

“二师姐,沈师兄他……”

“不想死就闭嘴。”宋清音冷冷地打断她,并没有回头,“这里还不是安全地界。幽冥血殿的暗桩遍布天下,先前那家农户虽然看着老实,但未必就没有眼线。我们停留太久了。”

花浅浅吓得缩了缩脖子,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其实想问,既然这么危险,为什么还要拒绝沈师兄的庇护?但看着宋清音那张冷若冰霜的侧脸,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很蠢。

二师姐从来都不是那种会躲在别人羽翼下苟活的人。

“前面是断魂峡。”

宋清音忽然开口,手中马鞭指着前方两座如刀削般的山峰,中间只留下一条窄窄的一线天,“那是浣花剑派的一处旧址,里面布有迷阵。只要进了那里,夜无咎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我们。”

花浅浅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觉得那峡谷幽深阴暗,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兽口,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怕了?”宋清音瞥了她一眼。

“不……不怕。”花浅浅咬着唇,强撑道,“只要跟着师姐,去哪都不怕。”

宋清音没接话。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开始在天边堆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腥气。

“要变天了。”

她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知是在说这天气,还是在说这即将到来的江湖风雨。

“驾!”

宋清音再次策马扬鞭,身影义无反顾地没入那片阴沉的山影之中。花浅浅紧随其后,两匹马很快便消失在蜿蜒的山道上,只留下一串凌乱的蹄印,很快便会被即将到来的暴雨冲刷干净。

而在她们身后,遥远的天际,隐隐传来了雷声滚动的闷响。

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