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嬷嬷说完倒是舒服不少,眼下最让她犯难的就是怎么在有限的时间内赶到蒋公公那里,她犯愁的样子啊,“要说这还真是为难我这个老人家了,若不是为了不让辛嬷嬷背上这黑锅的话,我才不愿这样折腾,就怕这个节骨眼上又把辛嬷嬷给关起来就麻烦了,选秀在即,辛嬷嬷关起来算什么事?道时候皇上肯定要过问此事的。我这老骨头啊,就权当念及这旧情了。
换作是旁人,早就不想再管了。蔡嬷嬷知晓这件事情的孰轻孰重,她为了顾全大局,也就只能委屈自己了。只能在心里劝自己行事稳重些……
“魏姑娘之事,怕是凶多吉少,但在这凶多吉少里也未必不可争取分毫。既然是没有证人,那就有可能是误会,或是算计,想来就算是算计,事情都来了,也总得有人顶着。
只是,这算计跟魏姑娘扯上,蔡嬷嬷作为储秀宫里位份高的人也不能坐视不理。只是看看如何跟皇后娘娘说这事?这事又该如何处理?”
“要说魏姑娘啊——”
蔡嬷嬷在路上寻思第一次见魏姑娘的时候,边走边回忆起来:“记得前些日子,魏姑娘刚进储秀宫的时候,就觉得她不一般,至于是哪里不一般也说不上来,就是给人一种是个能经大事的人。谁料,这等大事,居然是她在储秀宫里…还没有进后宫呢,就出来这么多的事情,日后要是在后宫指不定生出多少事端。蔡嬷嬷也不知今日之事是对是错,她也曾谨慎的,只是唯恐那个被定罪的人是辛嬷嬷。也好,今日处理事情的并不是皇上。那个盛元皇上。
蔡嬷嬷颔首走啊走,悠悠道:“是呀,当今可是盛元皇上,在这选秀里本就是一场盛大的厮杀,生死难料。现已选秀在即,储秀宫大乱,结局未知,想必也是这后宫的劫难,有女子之处,便有尔虞我诈。
“参见皇后娘娘,我们这储秀宫生出了一些事端,还请皇后娘娘随奴婢去一趟蒋公公那里,他一早就来储秀宫把秀女魏姑娘带走了,还请您给储秀宫做主,这事儿也只有您才可以解决了。”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蒋公公会参与?不应该啊……”
“皇后娘娘,谁知道呢,有人怕是故意要整储秀宫,辛嬷嬷已经去蒋公公那里了,还请皇后娘娘给储秀宫做主啊。”
蔡嬷嬷她心中暗骂一句,“老奴才!”
脸上却微微笑道:“皇后娘娘,我与辛嬷嬷都是宫中的老人了,今日我来求您做主,并非个人,而是为了整个储秀宫考虑,也为了辛嬷嬷,储秀宫选秀之事顺利进行才是重中之重,其他事都是小事。千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要不然皇上怪罪下来就麻烦了。”
“好,那本宫就随你去蒋公公那里一趟吧。”
“有劳娘娘。”
辛嬷嬷行过礼后,跟在皇后娘娘身后……
蔡嬷嬷一路上都紧绷着神经,皇后娘娘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事。问道:“你把事情的起因经过与本宫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