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台时候,另外四个人从舞台另一侧走上来,穿着特摄的制服,正是之前的破晓战队。
【星:你们少了个人吧,为什么说是云五战队,但是只上来了四个人】
【花火:没关系的,现在的云五也只剩下四个人。】
【丹恒:...唉】
【星:...有些地狱了。】
【镜流:花火!愚者!!!】
玉阙仙舟,一脸懵逼的爻光将魔阴身发作的镜流暂时控制了起来。
....
“又见面了,无名客。”赤焰站在舞台中央,朝她点了点头。
“等等,他们只有四个人啊。”星的目光从四个人身上扫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好歹换一身戏服吧?”她说。
“我想,没这个必要吧。”苍翼的语气比上次多了一些攻击性。
“我们扮演的不是‘仙舟的英雄’吗?为什么仙舟的英雄需要假他人之手来拯救自己的国度?”曙光双手叉腰。
“就像我们,这个世界的英雄难道不能守护我们的人民吗?难道我们不能给人民带去幸福的笑容吗?”赤焰说。
灰烬则只是站在三人身后,没有说话。
【星:什么情况,不是让他们换上对应地区的服装吗?咋突然扯到这上面了。】
【波提欧:叽里咕噜宝贝说啥呢,不是说来演戏互动的吗?】
【银狼:这是什么仙家对话,话题怎么莫名其妙地就偏了】
【朽叶:关键词:幸福的笑容...果然啊。】
主持人着急的低声喊道:“喂,你们几个人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啊?剧本上真的有写这些话吗?”
“如果你们打算挑战我……恐怕眼下不是个好时机。”星说。
“不,恰恰相反,‘星铁FES’是个最好不过的机会——”赤焰的声音拔高了,他把右拳举到胸前,“作为踏入幻月游戏的谒者,破晓战队向你发出挑战!你该不会退却吧,星穹列车的谒者?”
【青雀:主持人的工资如奶油般化开】
【瓦尔特:特摄英雄变成了反派!这下符合一些战队动画的经典设定了...】
【花火:哇!连饮月之乱也还原了吗,厉害厉害】
【刃:....】
【虚照:饮月之乱,啧啧,这也太地狱了】
“什么?!”台下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太出人意料了吧!”“这次的票买的太值啦!”“破晓战队居然也是谒者!”
“啥?!这情况太、太突然了吧!”三月七猛地转头看向星。
绯英的耳朵尖微微向后压了一点,她没有跟着人群惊呼。“这几个人……很不对劲。我感觉……他们的情绪有些过于亢奋了。就算是热血少年漫里的角色也不会这么发言吧……”
“嗯,一般漫画里这样的挑战背后一定有什么惊天大阴谋。不行,我……我要和星一起战斗!”三月七握紧拳头。
“三月,你要对星的实力有信心。比起冲上去战斗,现在更应该做的是联系你们的同伴吧……”绯英的语气依旧是温和而婉转的,但措辞之间没有任何犹豫。
【乔瓦尼:口瓜!这下死也值回票价了口牙!】
【缇安:怎么还有这么狂热的观众在现场呀】
【遐蝶:只是撕碎别人的传奇而不是创造自己的传奇,可成不了英雄啊】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以为我们在珠星大厦交手时,结果已经很清楚了。”
“队长,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灰烬迟疑的看着赤焰。
“小灰,我们在舞台上已经表演得够久了。你不是一直想成为真正的英雄吗?就在这聚光灯下撕碎外来者传奇——才能让大家看清,谁才是能真正守护他们笑容的英雄!”赤焰没有看灰烬。
“我接受你们的挑战。”星把球棒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中。棒身在聚光灯下反射出一道光弧。“但一定要在这儿开打吗?”
“这里才是我们等待的‘舞台’。”赤焰回头看了灰烬一眼,“动手!”
战斗结束得很快。星收着力,把四个人挨个打飞。
“……冷静下来了?可以谈谈吗?”星把球棒放下来,语气生硬的说道。
“谒者的挑战一旦开始,除非一方落败,便不会停止。别搞错了——这一场不过是幻月见证下,真正对决的序曲!”赤焰的拳头还攥着,情绪变得更加亢奋。
随后,他转过头,带着队友跑路了。
【艾丝妲;而且就算打败星也不会变成真正的英雄啊,我怎么看不懂这段逻辑了】
【真理医生:他们的情绪不对劲,有些过于亢奋了。】
【瓦尔特;不理解的话,就想他们的表现就行了,他们不是想当英雄,而只是想要英雄的名号被崇拜罢了,自以为是的觉得他们是在当英雄】
【昔涟:感觉星的语气也变差了诶,很少见的样子,摸摸你,要开心点哦?】
【青雀:上来就当水管工,通完还被人上门挑衅,换成谁都不高兴的】
【三月七:打完就跑,这算是什么呀?】
【万敌:哼,输了不认,就这么简单。】
【星:这就是不死途说的,幻月游戏撕碎欢愉外衣后的残酷本质吗...】
屏幕上的弹幕还在滚动。
一条接一条,密密麻麻地从右往左爬过画面,看完这段剧情与无数的弹幕后,原本还在坚持欺骗自己的灰烬突然感觉有些茫然。
我们做的事情真的是正确的吗?
这个念头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从二相乐园播放开始,从幸福微笑研究会播放开始...
队长他们……有问题吗?他们做了幸福手术。他们说那只是轻轻扎一下,像被蚊子叮。他们说做完之后会变得更快乐、更专注,会变成真正的超级英雄。
可他没有做。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还没准备好。现在他忽然开始怀疑,自己不敢做的理由也许从一开始就不是“还没准备好”,而是别的什么
“小灰。”
灰烬猛地抬起头。赤焰站在他面前,严肃的问道:“你难道恐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