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秋嘴角一抽:“您又不是我亲孙子,我为什么会不忍心?”
“你……你……”嬴休那边传来大喘气的声音,给人一种马上就要死人的错觉。
“爷爷,您心理承受能力不行,那就少给我打电话,何必自讨苦吃呢,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要杀我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李……李沉秋,你这个混账,你要是不回来,我就让帝君前来抓你!”嬴休恶狠狠地警告道。
“让帝君来抓我……爷爷,您敢让帝君来抓我吗,我现在被伊藤财团紧紧咬着,帝君要是出手的话,那地府和嬴氏的合作关系可就要暴露了,所以爷爷……别做傻事。”
“我真他妈是造了孽了,祖坟冒黑烟了,摊上你这么个孙子,李沉秋,你告诉我,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肯回来!?”
李沉秋想了想说道:“您怎么做我都不会回来的,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挂了。”
“李沉秋,你……”
嘟!
李沉秋挂断电话,将手机揣进兜里,继续扮演起了纵火犯。
……
天微微凉,冷空气在阳光的照射下如积雪般融化,蔚蓝的海水拍打着礁石,把大海的咸腥味递到野草的嘴边。
呼呼呼~~~
一阵清风忽然袭来,时安带着自己的小弟……自己负责的功臣,从稀薄的云层中飞出,缓缓降落到此地。
“大家在这里休息一下,不要乱跑,不要整出太大的动静,以免惹出什么麻烦。”时安提醒道。
众人闻言都乖乖地点了点,坐在地上安静地休息了起来。
“要是李沉秋这么听话就好了,唉~~~”时安双手叉腰摇了摇头,单手一挥用异能封禁此方空间,坐在地上吃起昨晚顺路打劫的饭。
没过多久,沈倦他们陆陆续续也赶到此地。
“路上有遇到什么怪事,或者察觉到什么异常吗?”时安沉声问道。
“没有,我那边一切正常。”
“我那边也是。”
“俺也一样,时哥,你们这边情况如何?”
时安眉头轻蹙:“我这边……也正常,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心里一直不踏实。”
沈倦单手摩挲着下巴,一脸认真地说道:“可能是身上护身符太少的缘故。”
说着,他卸下自己的背包,拉开拉链从中掏出一大把护身符,塞到时安手上:“时哥,你把这些护身符贴在身上,那种不安感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消失了。”
时安头顶飘过几个小黑点:“你认真的?”
沈倦伸手拉起自己的衣服,露出贴满护身符的肚子,拍拍肚皮道:“亲测有效,因为这些护身符,我和你们分开后,都没遇到什么危险!”
此时沈倦并不知道,他没遇到危险并不是因为这些护身符,而是因为有人替他负重前行!
为了让自己的计划顺利推行,李沉秋派出一名高禁魂兵,在暗中默默保护着沈倦,而那名高禁魂兵,现如今已经濒临溃散了。
听完沈倦的话,时安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真的假的,会不会是李沉秋有派魂兵暗中保护你?”
沈倦一挥手:“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肯定会有所察觉的,时哥,相信我,这护身符很有用的!”
时安半信半疑地点点头,接过沈倦递过来的护身符,在后者的指导下,全部贴到了身上。
“时哥,什么感觉啊?”沈倦期待地问道。
“感觉……感觉热热的,暖暖的,诶呦,这护身符还真有点玄学在身上啊!”时安神情有些惊讶。
“额……这倒和玄学无关,我给你的这些护身符,是暖宝宝款的护身符。”沈倦尴尬地笑了笑。
时安面色复杂地说道:“挺有创意的。”
“嘿嘿,不仅有创意,而且还很管用,相信我,有这些护身符的庇佑,时哥你马上就要撞大运了!”沈倦拍了拍胸膛。
时安正要说些什么,蔚蓝的天空突然变成了血红色,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上方倾斜而下,压在在场每个人的肩膀上,那是十三禁的气息。
时安面色一黑:“真尼玛管用啊,这么快就撞大运了!”
……
叮铃铃~~~
正蹲在马路边吃早饭的李沉秋从兜里掏出手机,扫了眼来电人信息,拿到耳边接通。
“喂?”
“主,如您所料,时安他们汇合之后遭遇了伊藤财团的袭击。”蝶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李沉秋平静地点点头:“情况如何?”
“因为双方实力差距过大,时安他们投降得很干脆,所有人都被伊藤财团控制住,基本无人受伤。”
“时安也被控制住了吗?”李沉秋表情略微有些诧异,他以为时安会借助遁空石逃跑。
“嗯,‘投降’二字就是时安最先喊出来的。”
“这家伙倒是很会审时度势啊!”李沉秋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你做得很好,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明白!”
挂断电话,李沉秋随手将垃圾堆扔进垃圾桶,站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喃喃自语道:“终于要忙起来了。”
……
这是一个四面八方都是银白色金属,没有窗户没有门的宽敞空间,时安他们被伊藤财团的人逮住后,便被后者关在了这里。
砰!
韩铁用力一砸地,低着头说道:“是我对不起大家,没看好手底下的人,让南联邦的人混进了队伍!”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林树有气无力地说道,言语间满是无奈。
“唉~~~”沈倦轻叹一口气,单手摸着自己滑溜溜的肚皮:“护身符全被扒走了,这下凶多吉少了……”
宋禾禾抬头看向坐在正对面的时安:“时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聚焦到时安身上,可此时的时安像是傻了一般,单手撑着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不断在地上画圈圈的手指。
“时哥?”沈倦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时安没有反应。
“时哥?”沈倦又喊了一声,并用手推了推时安的肩膀,后者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向众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