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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引虫师 > 第416章 杨家往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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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从来都不会只来自正面,更多的无声战场往往都发生在常人无法洞察得到的敌后世界。先前在长白山事件里提到过,在战争年代,为了抵抗小鬼子的千年京和九菊一派,我中华异士们也自行汇聚到一块儿,组成了一个热血卫国的玄术组织,而这个组织的名字当今已经鲜为人知,但它不该被时代所遗忘,这个组织便是“白泽会”,当年的会员们,遍布华夏各地,不少分会甚至还辐射到了东南亚、东北亚以及欧美地区,他们为了家国,不惜动用一切代价抵抗外敌以邪术对华夏大地的侵扰,不少人因此而消逝于血色风华,但一个爱国者倒下了,就会有千千万万个爱国者就此站起来,常人如此,异士们亦如此!

为了更好的获取到敌人的情报,许多白泽会的成员甘愿铤而走险潜入敌人内部,他们长期背负着叛国汉奸的骂名,隐忍于乱世,潜伏在敌人的心脏当中,为白泽会的其他战友们提供了大量重要的情报讯息。

夜色在山风的摇曳之下愈发深浓,这时,一只夜莺突然从山间轻盈的飞入丛林当中,并恰巧的停在了杨远昭的一侧肩膀之上。早在一九三一年九月,杨家的子弟们便已全部加入了白泽会,其中,杨远昭的收养的义子杨本义更是改头换面潜入到了千年京五年之久,而当下的夜莺正是杨本义长期培育以替代信鸽所用。

杨远昭从夜莺脚上取下一小节芦苇杆,并从芦苇杆里掏出一张写着盲文的纸条,杨远昭用手指细细的捋了一遍纸条上的盲文,随后果断便将纸条吞进腹中。

在得到杨本义的情报之后,杨远昭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藏在了一堆烂木头中间,他屏住呼吸,目光紧盯落在自己眼前的树枝残影,在确认那影子随着月光逐渐东移直至消失后,杨远昭知道现在机回来了,遂放出他用自己的用内息所变成的两只天狗黑影穿过林间向老二杨定海和老三杨驰坤传达自己的指令。

杨远昭学着鸟叫,命令分散在林间的大儿子杨本忠,小儿子杨本厚,以及女管家梁素娟和管家儿子马秋硕叫到自己身边。

大儿子杨本忠刚入而立之年,其生的很像他那守在家中的母亲,老实本分,但悟性不高,玉虚十三式学了二十几年也只会将一套枪法耍得还算威猛,他深知自己撑不起杨家的家业,遂早早便成婚并与他的胖媳妇儿生得了一个儿子好让自家老父亲安心,而为了家业,向来不争不抢的杨本忠还在儿子刚满一岁之时,竟父亲杨远昭同意,主动让出家业的继承权给自己的弟弟杨本厚。

如今,杨本忠的儿子已经六岁,出发之前,他答应过自己媳妇儿,解决完这次的事情,他便带着媳妇儿和儿子出国避难谋生,为此,他对当前的行动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哥,你今晚这是怎么了?咋总是魂不守舍的?”

女管家的儿子马秋硕见杨本忠眼神漂浮,遂担忧的问道。

杨本忠:“没……没什么……在等爹发号施令呢!”

当前家里都还不知道自己和老婆孩子准备出国的事情,杨本忠见大伙儿都在看着自己,他赶紧先稳住心神再说。

杨远昭没想浪费时间在自己儿子身上,趁当下鬼子守卫尚没发现自己,他便赶紧开口跟众人说道:

“前边拿枪把守在那儿上鬼子都是隐月宗给咱们放的烟雾弹,真正把守这里的,都是隐月宗的人,主力一共有五人,正好咱们一人对付一个,这些人的所在之处我全都记在脑子里了,一会儿,你们先跟着我离开这儿,我在路上会告诉你们各自往哪儿走。”

说完这些之后,杨远昭便带着自家人一块儿悄无声息的飞速撤出了鬼子们假意把守的地方。

“爸,眼下就只有咱们几个,能把他们全都解决掉吗?”

杨本忠担心的问道。

杨远昭:“咱们只负责破坏他们的阵法,当然,阵法一旦被我们攻破,隐月宗的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但白泽会的弟兄们已经潜伏在这附近了,阵法被攻破后,我会放出信号让他们过来支援咱们。”

“切,根本用不着!”,小儿子杨本厚不屑的说道:

“隐月宗这帮人都是些什么货色我还不知道?不用等白泽会的弟兄过来,我自己就能帮他们搞定!”

杨本厚看似轻狂的口气可不仅仅因为他是初生牛犊,虽和哥哥杨本忠是一母同胞,但在性格上两人却有着天壤之别,与他那忠厚老实的哥哥杨本忠相比,杨本厚生性张扬,为人热血直率,自小就喜欢护着住在街坊邻里的伙伴,从来不会因为敌人比自己强大而退让三分,以他爸的说法,这小子刚得就像是一只獾子转世似的。

不仅如此,杨本厚对玉虚十三式的悟性也比他哥哥进展迅速不少,早在十岁那年就已经完全掌握了该武学里十三种兵器的使用门道,如今刚满二十,却随父出征五年已有之久,在他人正值朝阳的年岁,杨本厚已横刀立马血战沙场,如此生死豪杰,换作是谁不得狂一狂?

“你小子跟我老实点儿!”,向来看不惯自己的小儿子心境总是安分不下来的杨远昭背对着杨本厚怒斥道:

“我们这次的行动,就只是破坏隐月宗的阵法,决不能做其他多余的事情,你小子要是敢给老子我多生事端,老子我绝不扰你!”

杨本厚正想上前辩驳,却被自己哥哥杨本忠拦了下来,但杨本厚从来不爱尊重他这位从小就让着他的大哥,遂猛的推开杨本忠,独自疾行在队伍一侧。

看到这一幕的马秋硕连忙上前安抚杨本忠,好在杨本忠性情豁达,并不在意这点儿小事儿,而杨远昭则改变了主意,因为担心队伍心不齐,他遂决定再次放狗以通知自己三弟杨驰坤前来支援自己这边,以免行动出现差错,可就在他准备放狗的前一刻,丛林里忽然飘来的一阵微风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杨远昭突然刹住脚步并抬手示意身后众人别再跟进,接着他看向刚刚被风吹拂而过的树梢,上边脆韧的叶芽儿还在回荡,这顿时让杨远昭心里生出了一丝不安。

“逆势行风”,杨远昭说道:

“那风跟这里的山势完全不匹配,不像是自然而为。”

杨远昭动了动鼻尖,果然闻到了一股陌生的味道正在向他和家人快速逼近!

“不好,爸,他们来人了!”

杨本厚警惕的说道,就在他把话说完的下一秒,丛林里骤然出现一阵接一阵急促的躁动。

女管家梁素娟耳朵微微一动,立马从袖口甩出一把飞刀扎向不远处的一棵树上。

一声沉闷的惨叫过后,一个黑影应声从树上坠下。

“那是一个忍者!”,梁素娟赶紧提醒众人道:

“来者不是隐月宗的人!”

她话音刚落,那一股潜藏在林间的躁动顿时变得更加强烈。

“不要聚在一块儿!”,杨远昭低声指挥众人道:

“本忠本厚,你们往西边突进,素娟,你和你儿子一块儿往东边跑。”

“当家的,那你呢?!”

梁素娟着急向杨远昭的问道。

杨远昭皱紧眉关不断扫视着眼前那正在向他和家人逼近的危险,冷静的回应道:

“我先想办法帮你们拖住他们。”

杨本忠:“可是爸,听这动静儿,他们人数远胜于我们,只留你一个人在这儿断后怎么行,我跟你一起……”

“别啰嗦!”,杨远昭严厉的呵斥道:

“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别忘了我们来这儿是为了什么,记住,一定要杀出去,然后协助你们定海淑把该办的事情办好!”

说着,杨远昭便再次从指尖释放出大量黑色内息以变化成天狗的模样,接着他又继续说道:

“你们从东西两侧杀出去之后,就立马往北边的青天背峰汇合,碧霄会在那里等着你们,它会带着你们去往该去的地方,到了那儿,记住将守卫引开,然后通知你们定海叔尽快把阵法给毁掉!”

看着天狗碧霄转身钻入林中,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管根据杨远昭的指示,迅速兵分两路各走东西。

夜色越深,山林里的温度就下降的越快,对于太行山一带而言,即使是在夏天这里亦是如此,又或许是因为骤变的情况太过突然,使得杨本忠心里的凉意愈发明显,总之,当前的他,那一股早已在在他心底生根发芽多年的不详预感,此时正一个劲儿往他胸口上撞,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扎破他的肋骨开膛而出。

“当心!”

杨本厚大喊一声,当即从杨本忠身后绕到对方身前,并以极快的速度将戴在左手上的红色玉珠串变作一把利剑,将几只快要飞到杨本忠眉心前苦无尽数拨剑挡下。

“发什么愣呢!”,杨本厚猛一推开才反应过来的杨本忠,怒骂道:

“要是怂了,就赶紧调头回家享受你的老婆孩子热炕头,别他妈瞎杵在这儿给人当木头桩子!”

杨本厚还没骂过瘾,就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股杀气正在逼近,正想转身,哥哥杨本忠已经推开他并用手上的蓝玉珠串变作一杆长枪挺身而出。杨本厚回头一看,数只苦无已经飞到了他哥哥杨本忠的身前,杨本忠倒也不慌,只见他提枪一抖,枪头在红缨叟动之间以将那些苦打得“叮当”落地。

“有本事别放冷箭,出来跟你爷爷我玩点儿真格的!”

杨本厚剑指四方对着丛林大声喊道,接着,他剑刃划空,内息顿时化作几只红色的犬形生物冲向林中。

那些红犬带着低沉怒吼,在黑夜里的一棵棵树木间来回穿梭,红色的内息光芒如星云飞火在树梢之间不停闪烁而过,在此起彼伏的犬吠声下,属于人的哀鸣接踵而至。

在杨本厚看来,飘散在周围的血腥味儿愈发浓郁足以说明此时围攻他们哥俩的敌人不下于二十个,就在他的红犬继续向前扑咬敌人之时,一个黑影突然从树上轻盈落下。那黑影将手微微抬起,随之拔出一把长刀,有两只红犬见状想要向前扑咬黑影,可刀锋在闪过杨本厚双眼的一刹那,两只红犬已被对方给斩成了满地虚无。

杨本厚持剑向着黑影疾步冲去,期间他挥剑为令,将其余红犬全部召回到自己身边,随着他剑锋直指黑影,红犬们立马自动分做两队疾驰向前,并在转眼之间便将黑影团团包围。

面对红犬们的围攻,黑影双脚碎步闪躲,手上长刀如风出山岫一般破空挥斩,刀刃流动之上,似有一股暗色绿光正在隐约流动,不过数刀的反击,红犬们便已被他尽数斩尽。

杨本厚早已料到自己的内息犬影并不能将此人制服,遂在看清对方刀法门路之后,立马挥动手中之剑杀了过去。

黑影见状不退反进,刀剑交刃而响之际,杨本厚和黑影已变作两道似弃似合的残影缠斗在了一块儿。

再看另一边,哥哥杨本忠一路向前连环抖枪,又将敌人从暗处打来的苦无和手里剑打落无数,见偷袭已经无用,一众敌人索性从树上逐个落下,这些人均身穿一袭黑色忍者服,手持短刃,从树上跳下来时的脚步声轻如走猫,一看就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

在看清敌人的外形特征之后,杨本赶紧看向弟弟杨本厚大声喊道:

“他们都是不是好隐月宗的人!”

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弟弟早已跟敌人?当中的一个高手打得难舍难分。

为了不拖累杨本厚,杨本忠在面对步步紧逼的忍者们亦不再犹豫,一马当先提枪向前,头也不回的直接冲入一众敌人当中。一通飞扫拦砸过后,敌人竟也被他给打得遍地桃花开,由于忍者们拿的几乎都是短兵器,在面对杨本忠那龙飞凤舞的霸道枪法之时,根本无法近其身前三步以内,而那杨本忠,则接连对一众忍者们使出了一招百鸟朝凤,把手中的长枪舞得是虎虎生威,枪头好似飞云流星一般不断朝着敌人的咽喉和胸服扎去,十步过后,满地腌臜血染黄沙。

危险扫除后,杨本忠杵枪立地,眼里依旧不敢有丝毫松懈,就在他试图支援弟弟杨本厚之时,一个手持锡杖的行脚僧突然从草丛中猛然杀出,锡杖直接怼向杨本忠胸口!

杨本忠见状立马刹住双脚提枪将那锡杖用力扫开,那枪杆拨开锡杖的瞬间,杨本忠顿时被对手那藏于锡杖之中隐而后发的巧劲给震得虎口生疼。

再看那行脚僧,在收回锡杖的同时,脸上立马挂上了诡异的邪笑,他摸了摸自己那颗锃亮的大脑袋,锡杖往地上用力一戳,一股剧烈的波动之力顿时从其脚下的地面一路传向杨本忠,杨本忠连忙后撤,可那股波涛般的力量还是先行一步冲到了他的脚下,一时间,杨本忠觉着自己双脚一阵酥麻,膝盖亦像是被人挖去了髌骨一般空洞无力,若不是手中还有长枪撑着地面,他怕是已经被动给敌人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