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花得阴帝夸赞,是为百花之王。能与之般配者,容貌倾城固然重要,但才华亦应有‘倾’城之能才是。
故而,名花与倾城,指的便是牡丹,以及那位才可‘倾’城之人。2者同框,画面令人赏心悦目,引得帝王也不由地笑看向他们。
可见,帝王爱花,也爱那位倾国倾城之人。
帝若是喜欢,明日,骐驎殿内必定能布满盛开的牡丹~
若是帝王能去骐驎殿前的窗台下倚靠着看一看,即便有再多的惆怅和遗憾,也能在徐徐春风之中得以释怀。”
御姜敦坐在神医姜良和大巫姜尤中间,打了个鼻响,轻嗤一笑。
姚戈把诗解释得如此直白露骨,就是傻子都能听出,他这是在向阴帝发出‘邀请’。
借题发挥,借诗求偶。
“呵呵,好一句‘解释春风无限恨’,若是骐驎殿真能为孤解忧,那孤还真是要‘带笑看’了。
牡丹真国色,姚少主赏的是花,孤赏的是懂花之人。呵呵~来人,赐姚少主风国特酿果酒一杯。”
对于姚戈明目张胆的‘示爱’,花洛洛欣然接受。
“谢阴帝赏~”姚戈接过竹管,一饮而尽:“风国的美酒真是醉人啊~”他看向花洛洛的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志在必得。
花洛洛继续翻看剩下的4首诗,随即又抽出了一张叶纸,读到:“青丝白发一瞬间,年华老去向谁言,寒风若有怜花意 可否许我再少年。
此诗是何人所写?”
安吉拉拄着拐杖走了出来,颤颤巍巍地行了一礼后,说道:“回帝的话,是老臣所写。臣写的是那株吊钟花。
正如卡姆卡殿下先前介绍的,此花在寒季萌发花苞,生出一串串花骨朵。一直到来年小雨季后才会绽放出钟铃般的花朵。
此花长于岁末,历经寒风彻骨,又再开于岁出。一岁一枯荣,生生不息、代代相传。
如今风国正值旱季末,并非此花花开时节。能找到这样一株逆时而开的花种甚为难得。
故而老臣选用它作为诗作的主题。”
“御史大夫,此花寓意颇佳,可你的诗中为何会有感怀伤时之意?”花洛洛能读得出安吉拉诗中的无奈。
“帝,今日赏花宴本该是高兴的盛宴,老臣原是不该如此感伤。然则,一年未见,今日再看,帝风采依旧,而老臣却已两眼昏聩、步履蹒跚。
心中又难免伤怀。
想起1年前,臣初次见帝,便惊为天人。
我雌安吉丽邀请帝参加私宴,宴席之上,帝言谈举止皆是不凡,那时臣与安吉丽便都认定,帝绝非池中之物,总有一飞冲天之时。
晃晃一年过去,不曾想老臣竟已这般老态龙钟。青丝到白发,也就是眨眼的功夫,我还来不及向人诉说为风国报效之心,就已年华老去。
若是时间能够倒流,若是上天能够怜悯,让老臣能再多活几年,让臣能再像年轻时候那般意气风发,臣愿为帝、为风国,发挥余热,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