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你只是太爱我了,我知道。
云可依抬起头,看着萧岐山慈祥的面容,那双眼睛里的关切和坚定,让她想起了古代的父亲。
那时候,父亲也常常这样对她说,会保护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而眼前的萧岐山和古代的父亲长得一模一样。
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云可依再也忍不住,眼泪婆娑地看着萧岐山:“我当然相信爸,我一直都相信您,无论任何时候!”
萧岐山说“依依别怕,谁敢欺负你,我一定帮您报仇,包括我儿子。知道吗?”
原来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有这样一个护犊子的父亲,愿意保护她。
萧岐山拿出纸巾,递给云可依,温柔地说:“别哭,傻孩子。过去的事都是误会,以后有爸在,没人能欺负你。你好好回去想想,给阿慕寒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爸永远站在你这边。”
云可依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用力点了点头:“好,爸,我知道了。我先下去了。”
“去吧,好好休息。”
萧岐山看着云可依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年轻人的感情,总是这么轰轰烈烈,又这么患得患失。
云可依走出书房,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别墅。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暖洋洋的,可她的心里,却依旧五味杂陈。
“我从来没见过阿寒对哪个女孩子这么上心过,在你身上,我才看到他有多爱一个人。他为了你,放弃了很多,甚至愿意为了你收敛自己的脾气。爸看得出来,你也很爱他。相爱的人在一起,难免会有误会,为什么要互相折磨呢?”
萧岐山的话,像一股暖流,淌过云可依的心田,也让她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真的太冲动了,太不相信萧慕寒了。
转眼到了中午,山庄的宴会厅里热闹非凡。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萧岐山坐在主位上,身边坐着几位头发花白的老人,都是他的老部下,二虎、王志、林艳艳,还有他们的孩子们,陈宇、阿銮、阿雅、阿哩,都围坐在餐桌旁,说说笑笑。
萧慕寒坐在萧岐山旁边,目光时不时地扫过门口,却始终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难免有些失望。他知道,云可依可能还在生他的气。
一旁的阿影看出了萧慕寒的心思,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少爷,云小姐在她住的小院里晾晒草药呢,你一会儿可以过去看看。老爷早上已经开导过她了,应该差不多消气了。”
萧慕寒眼睛亮了亮,低声问:“真的?那我一会儿过去,她不会还赶我出来吧?”
想起昨晚,云可依哭着让他滚的样子,萧慕寒心里就有些发怵。
阿影忍不住笑了笑:“那你就死皮赖脸地不出来,女孩子嘛,哄一哄就好了。”
“慕寒,你们在嘀咕什么呢?”
二虎端着酒杯,看向萧慕寒,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来,二虎叔敬你一杯,欢迎你回山庄!”
萧慕寒立刻收起思绪,端起桌上的酒杯,笑着说:“谢谢二虎叔。”
两人轻轻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陈宇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笑着说:“慕寒,好久不见,我也敬你一杯!”
他和萧慕寒也算从小熟识。
萧慕寒笑着和他碰了碰杯,又喝了一杯,感叹道:“嗯,三年未见,大家还是这么热情。”
不一会儿,阿銮、阿雅和阿哩三个女孩子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慕寒哥哥,我们敬你一杯!”
她们从小就喜欢这个长得好看、又自带清冷气质的萧慕寒哥哥。
萧慕寒一看到几个女孩子围过来,脸色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萧慕寒连忙朝阿影使了个眼色。
阿影立刻心领神会,快步走到几个女孩子面前,笑着说:“几位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家大少爷酒量不好,这杯酒我替他喝,谢谢你们的心意。”
说着,阿影拿起萧慕寒的酒杯,一饮而尽。
几个女孩子有些不甘心,还想再靠近一些,阿影连忙伸出手,拦在她们面前,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几位小姐,不是我不让你们靠近,实在是我们家少爷有恐女症,女孩子离他太近,他容易情绪失控,甚至有暴力倾向。这个病一般人我都不说,主要你们都是自己人,我才提醒你们的。”
阿影一本正经地胡编乱造,几个女孩子听得目瞪口呆,脸上满是惊讶,再也不敢往前凑了,只是小声嘀咕。
“原来慕寒哥哥有这个病啊,我们从来没听说过……”
萧慕寒看着阿影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却也没拆穿他,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另一边,云可依的小院里,阳光正好。
院子里的晒架上,摊开着各种颜色的草药,都是她昨天特意去山庄后山采摘的,有些甚至是国内罕见的品种,具有很高的药用价值。
三个保镖在一旁帮忙,小心翼翼地翻动着草药,生怕弄坏了。
云可依站在晒架旁,仔细地检查着草药的晾晒情况,阳光洒在云可依的脸上,让她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血色。
不一会儿,草药就晾晒好了,云可依让保镖们把草药收起来,自己则走进房间,去洗手间洗手。
刚洗好手,就听到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云可依以为是前几天认识的阿銮、阿雅她们,昨天她们约好今天一起聊天,云可依笑着擦了擦手,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却不是那三个女孩子,而是萧慕寒。
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目光温柔地看着云可依,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
云可依愣住了,呆呆地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五味杂陈。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愣住的样子,心里有些忐忑,他提着食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依儿,饿了吧?我给你带来了你爱吃的清蒸鲈鱼,还热着。”
说着,萧慕寒不由分说地拉起云可依的手,走进了房间。
云可依的手被萧慕寒温热的手掌包裹着,熟悉的温度传来,让云可依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
云可依没有排斥萧慕寒的触碰,甚至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
萧慕寒感受到云可依的回应,心里一阵狂喜,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将食盒放在茶几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一盘热气腾腾的清蒸鲈鱼,还有几样云可依爱吃的小菜。
“依儿,你怎么不说话?”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眼神里满是紧张和不安。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嗯?不准生气了,原谅我好不好?”
萧慕寒知道,这次是他没有处理好绯闻,让云可依受了委屈。
“我的小野猫……瘦了……夫君给你剥鱼……”
云可依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萧慕寒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萧慕寒说,他历尽千辛万苦,从古代穿越到现代,就是为了找到云可依,来到云可依的身边。
萧慕寒那么爱她,怎么可能会爱上别人呢?是她自己太敏感多疑,太缺乏安全感,才会胡思乱想,才会那么轻易地就怀疑萧慕寒,甚至想要推开他,永远失去他。
“我错了,彻彻底底地错了。”
想到这里,云可依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哗”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手背上,冰凉冰凉的。
萧慕寒看到云可依哭了,心里瞬间慌了,连忙伸出手,想要抱住云可依,又怕她抗拒,只能焦急地说:“依儿,你别哭啊!是不是你不想见我?要是你不想见我,那我现在就出去,不打扰你了。”
“不,不准离开我!”
云可依突然伸出手,紧紧抓住了萧慕寒的衣袖,声音哽咽地说。
她不能再失去萧慕寒了,他们说好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
萧慕寒心里一喜,顺势将云可依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云可依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好!我不走!别哭!”
云可依也紧紧地抱着萧慕寒,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的不安和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心。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云可依只能用拥抱来表达自己的愧疚和思念。
萧慕寒轻轻拍着云可依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依儿,别哭了,眼睛都哭红了,不好看了。嗯?不准哭了。”
云可依在萧慕寒的怀里,慢慢停止了哭泣,只是依旧紧紧地抱着萧慕寒,不愿分开。
午后的阳光漫过庄园卧室的落地窗,将羊毛地毯染成暖融融的金棕色,空气中浮动着栀子花香与雪松气息的交融,那是云可依与萧慕寒专属的味道。
云可依像只寻到港湾的小猫,窝在萧慕寒怀里,双臂死死环着萧慕寒的脖颈,脸颊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声音是驱散她昨夜所有不安的良药。
云可依抱得那样紧,指节都泛了白,仿佛要将自己嵌入萧慕寒的骨血,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被那些铺天盖地的绯闻卷走。
前几日,看到娱乐头条上萧慕寒与某女人的暧昧抓拍时,云可依的世界瞬间崩塌,争吵、挣扎、哭泣、排斥、不舍……
“依儿,别抱那么紧。”
萧慕寒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至云可依心底。
“我快喘不通气了。”
云可依身子一僵,猛地回过神,连忙松开环得死紧的手臂,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水汽,鼻尖泛红,有些窘迫地低下头。
“对不起,我……我太怕了。”
萧慕寒轻笑一声,指腹轻轻拭去云可依眼角残留的泪痕,指尖带着熟悉的温热。
萧慕寒拉着云可依的手,将她带到窗边的小茶几旁,白瓷碗里盛着鲜嫩的鱼肉,鱼刺已被仔细剔除,冒着淡淡的热气,是云可依最爱的清蒸鲈鱼。
“吃鱼,我给你剥好了。”
萧慕寒拿起银匙,舀起一小块莹白的鱼肉,递到云可依唇边,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温柔。
云可依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像蒙了层砂:“我不饿,我不吃。”
昨夜折腾了一整夜,她粒米未进,可心里的酸涩翻涌,哪里有半分胃口。
萧慕寒的手顿在半空,眼神却沉了沉,带着几分固执的心疼。
“不行。”
萧慕寒知道云可依的性子,受了委屈就不爱吃东西,可这样熬下去,身体怎么撑得住。
“你昨夜哭了那么久,又没好好休息,必须吃点东西垫垫。”
小勺依旧稳稳地停在云可依唇边,带着萧慕寒独有的坚持。
云可依抬起头,撞进萧慕寒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心里一酸,眼眶又忍不住泛红,声音低得像蚊蚋。
“对不起,昨晚我不该……不该冲你发脾气,不该不信你,不该……”
“不准说了。”
云可依的话还没说完,萧慕寒已伸出掌心,轻轻捂住了云可依的嘴巴,温热的触感让她瞬间噤声。
萧慕寒了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腹轻轻摩挲着云可依柔软的唇瓣,声音低沉而缱绻,“都过去了。”
萧慕寒缓缓放下手,拇指拭去云可依眼角新渗出的泪珠,语气里满是自责。
“一切都是我不好,是我没能及时压下那些绯闻,让营销号断章取义,让你受了委屈,让你胡思乱想。依儿,你没错,你只是太爱我了,我知道。”
萧慕寒怎会不懂,云可依的歇斯底里,云可依的冷战疏离,全都是因为在乎。那些捕风捉影的照片,那些恶意揣测的标题,换做是他,只会比云可依更失控。
云可依怔怔地看着萧慕寒,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与疼惜,看着萧慕寒为了让她安心而放低的姿态,一股暖流瞬间从心底蔓延开来,暖暖的,软软的,将所有的委屈与不安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云可依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张开嘴,主动含住了萧慕寒递来的鱼肉。
鱼肉鲜嫩滑腻,带着淡淡的鲜香,在舌尖化开,熨帖了云可依空荡荡的胃,也熨帖了她那颗悬了一夜的心。
萧慕寒见云可依肯吃了,眼底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又舀起一块鱼肉,慢慢喂给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室内的氛围刚恢复温馨宁静,“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静谧。
云可依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抓紧了萧慕寒的手,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
“是谁?”
萧慕寒低声问道,伸手拍了拍云可依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应该是阿銮她们,昨晚约了今天一起出去玩。”
云可依压低声音,连忙从萧慕寒身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对着萧慕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别说话,我出去应付他们,你等我。”
“好,我等你。”
萧慕寒笑着点头,伸手替云可依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的温度让她安心了不少。
云可依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拉开一条门缝,确认外面只有阿銮、阿哩和阿雅三个女孩的身影后,才推开门走了出去,顺手将卧室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她们探究的目光,几人向楼下大厅走去。
几人边走边聊……
“可依!你终于醒啦!”
阿銮立刻笑着迎上来,语气雀跃,“我们都等你好久了,快收拾收拾,今天去城郊的花海,听说虞美人开得可盛了,还能野餐呢!”
云可依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只见大厅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陈宇。此刻,他正端着一杯茶,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切。
看到陈宇,云可依心里更添了几分不自在,她勉强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疲惫:“对不起啊,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想要好好睡一觉,就不和你们出去玩了,改天吧。”
“啊?不舒服吗?”
阿雅皱起眉头,担忧地拉了拉云可依的手,“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脸色这么差。”
“我没事,你们别担心……”
“那太可惜了!”
阿哩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失落,“我们特意准备了好多零食,还准备去拍照呢。”
陈宇也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语气诚恳:“云小姐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立刻请家庭医生过来看看?你要是有什么事,可别硬扛。”
云可依连忙摆了摆手,摇摇头说道:“不用了,谢谢你,我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真的不用麻烦医生。”
“那好吧!可依,那我们先走了!”
“好!”
几人见云可依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勉强,只能反复叮嘱她好好休息,有任何事随时给她们打电话。陈宇也嘱咐了几句,然后便和三个女孩一起离开了。
送走他们后,云可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没有在楼下多做停留,转身快步上了二楼,推开卧室门的瞬间,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入怀中。
“应付完了?”
萧慕寒的声音在云可依的头顶响起,带着淡淡的笑意。
云可依用力点了点头,将脸埋进萧慕寒的胸膛,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依赖:“嗯,走了。夫君,今天我要你陪我,不准离开我半步,好不好?”
萧慕寒伸手紧紧回抱住云可依,声音温柔得能溺出水来:“好……都听你的,今天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萧慕寒知道,云可依心里的不安还没有完全散去,需要他寸步不离地陪着。
沉默了片刻,萧慕寒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拉着云可依的手站起身:“依儿,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
云可依疑惑地看着萧慕寒,眼底满是好奇。
萧慕寒笑而不答,只是拉着云可依的手,穿过卧室,走到小院的后门。
萧慕寒拿出手机,给阿影打了个电话,简单吩咐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驶到了后门门口,阿影恭敬地打开车门,对着萧慕寒点了点头:“少爷,车备好了。”
“好……”
萧慕寒对着阿影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云可依坐上副驾驶座,还细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云可依的手腕,带着淡淡的痒意。
随后,萧慕寒绕到驾驶座旁,坐了进去,启动汽车,缓缓驶出了山庄的大门。
车子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森林,高大的香樟树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柏油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像跳动的碎金。
微风从车窗吹进来,带着森林里清新的草木气息,拂过脸颊,让人瞬间神清气爽。
云可依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底满是新奇。她在庄园里待了这么久,大多时候都在庄园里给萧岐山看病,很少出门,竟从不知道这附近还有这样美的景色。
萧慕寒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地侧过头看云可依一眼,看着云可依被阳光照亮的侧脸,看着她好奇的模样,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萧慕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开车,任由云可依沉浸在这难得的宁静与惬意中。
车子大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山顶。
萧慕寒缓缓停下车,转过头对云可依说:“依儿,到了,下车看看。”
“好……”
云可依连忙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刚一下车,一阵清风吹来,带着山巅特有的凉爽气息,拂起云可依的长发,让她瞬间精神一振。
云可依抬起头,放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站在山巅,视野极为开阔,脚下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层林尽染,远处是鳞次栉比的城市建筑,像一个个小小的积木,整齐地排列在平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