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李道友,鄙店这些灵酒,可还能入得了道友的法眼?”
待李卓阳将八种灵酒都品尝一遍后,风怡楼修士方才笑着开口道。
“呵呵呵,道友说笑了。”
李卓阳闻言,连忙笑着答道:“能让合体境前辈们青睐有加的灵酒,自然没有俗物,以在下的修为,能品尝得到此等灵酒,就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谈何是否能入法眼?”
“呵呵,既然道友对本店的灵酒,还算认可,那在下有一事,就直说了。”
风怡楼掌柜看向李卓阳,颇为郑重地道:“实不相瞒,刚才道友品尝的这些灵酒,可以说没有一样是由本店前辈所创立,都是数万年来,本店从各个道友手中,收购而来的。”
“而道友手中的九珍魔元酿,在下也有意将其酿制配方买下,令其能够与刚才道友所见过的这些灵酒,一起在本店传承下去。”
看到风怡楼掌柜如此直言不讳,李卓阳心中自然便是一喜。
不过,他却故作镇定地道:“那不知贵店想以何种价格,买下在下手中的酿制配方呢?”
“一千万中品灵晶,外加本店的终身贵宾待遇,如何?”风怡楼掌柜微笑道。
一千万中品灵晶。
说实在的,一千万中品灵晶,对于任何一个普通炼虚境修士来说,都是一笔天大的资源了。
可对李卓阳来说,这点灵晶,却并没有多少吸引力。
毕竟,他单单是从东胜神洲传送而来,就花费了一百万上品灵晶,兑换成中品灵晶的话,足足有十亿!
而且,纵然不算这一百万上品灵晶,李卓阳身上的中品灵晶也有不少。
比如,他在魇人界人族区域时,就曾赚取过数百万的中品灵晶。
在东胜神洲百灵园中,一连斩杀了数位妖修后,身上同样也积攒了不少灵晶。
尤其是最后在地火脉中,亲手斩杀了深海墨章少主,从其身上更是得到了上千万的中品灵晶以及数万上品灵晶。
可以说,一千万中品灵晶对其来说,最多只能算得上锦上添花罢了。
至于说风怡楼的贵宾待遇,则更是不值一提了。
若是有灵晶在手,去哪里没有贵宾待遇?
“九珍魔元酿的酿制配方若是一千万中品灵晶就能买到的话,那不如在下出一千万中品灵晶,从贵店手中买一张灵酒的酿制配方如何?”李卓阳看着风怡楼掌柜,皮笑肉不笑地道。
后者闻言,脸色当即便是一滞,同时也意识到,对待李卓阳似乎不能按照普通炼虚境修士的方法。
于是,他便略带几分尴尬地笑道:“呵呵,道友开玩笑了,鄙店是售卖灵酒的,可不是售卖灵酒配方的。”
“若是道友觉得一千万中品灵晶的价格不够的话,你我还能再商议一番。”
“在下可不是开玩笑的!”
李卓阳神情随即便变得有些严肃地道:“道友也看到了,在下嗜酒如命,当初为了得到这九珍魔元酿的酿制配方,几乎丢了半条性命!”
“道友若是想将这配方买走,岂不是要买了在下的一条命?”
“这……”
风怡楼掌柜闻言,不禁眉头又是一皱,迟疑了片刻才说道:“道友嗜酒如命不假,可本店只是将此酒配方买走,又不是要禁了道友饮用此酒的资格。”
“况且,以本店背后几位东家的实力,道友若是将此配方卖给本店,那在下可以保证,道友今后服用此酒的机会,定然会比眼下独自一人搜集酿酒材料亲自酿制要多的多。”
风怡楼能在道天城经营数万年,又有这等规模,所依靠的,自然不可能是这位炼虚境的掌柜。
其背后的真正主人,至少也得是合体境修士中的强者,甚至是大乘境大能修士!
“没错!在下相信道友的判断!”李卓阳点点头,对此并不否认。
“只是,若九珍魔元酿的配方不再独属于在下的话,那在下便觉得与失去了此方一样!”
李卓阳话语中的语气很是决绝,令风怡楼掌柜脸色很是难堪。
然而,接下来,李卓阳却又话音忽然一遍地道:“除非……”
“除非什么?”风怡楼掌柜听到有转机,连忙开口问道。
“除非……道友能用这些灵酒的配方与在下互换,这样在下才会觉得,九珍魔元酿的酿制配方出手得有价值。”李卓阳淡淡说道。
“这……”
风怡楼掌柜没有即刻回答,而是陷入了短暂的迟疑。
片刻之后,他才接着道:“实不相瞒,本店自创立以来,便立下了店规,不管情况如何糟糕,都只能售卖灵酒,严禁售卖灵酒配方。”
“不过,若是与道友互相交换配方的话,倒也不算出售,或许还有可转圜之机。”
“不如请道友在本店多坐片刻,待在下找几位东家汇报一番,如何?”
李卓阳当然知道,这等大事,肯定不是一介掌柜所能决定的。
而且,他本来就要在此等候那道天宗外事院执事,自然是不介意在此多等的。
说话间,李卓阳便令那掌柜的自去汇报,而他继续在此等候。
……
不久后,李卓阳果然便透过房间禁制,看到了那外事院执事,走入了风怡楼。
随后,他便当即安排一位小厮,将此人引了过来。
当这位执事走入房间,看到桌上三坛不同的灵酒后,双眼中当即便露出了一丝沉迷的神色。
其实,李卓阳为了找九珍魔元酿和百花香玉髓的代替品,先前一共点了十几种灵酒。
只是,他与这位执事初次相交,没必要太过于热情,故而便只挑选了三种,剩余的全部收入了体内空间。
“有劳道友来此,只是不知道友喜好,在下随意点了三种灵酒,还请道友勿要嫌弃。”
李卓阳说笑着,便将那人迎到了座位上,随即指着三坛灵酒道。
“哈哈,道友说哪里话,风怡楼的灵酒,可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喝的,哪里还敢嫌弃?”
说着,此人不待李卓阳斟酒,便自行倒了一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