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和小白哥俩在后山一直待到下午,小七不停地跟小白诉说着心里的苦闷。
“小白,我现在是个废人了,身体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小白,你知道我一身功夫是怎么来的吗?那是我二十年日夜苦练来的,现在一点都没有了,街上一个小流氓都可以欺负我了......”
“都说我小师叔是个习武天才,但是小白,你知道吗?我十六岁就已经超过小师叔了,虽然那时候他无法进入宗师境,但师傅说我已经超过小师叔十六岁的时候了,我一直引以为傲,认为我是正一道第一天才,呵呵,现在我是正一道第一废材......”
“小白,我下面那玩意不行了,估计这辈子都不行了,我特么已经不是个男人了,你说我该怎么面对小夕,呜呜呜......”
“我不忍心害了小夕一辈子,但叫我放弃她我真的做不到啊,呜呜呜......”
......
小七用山涧里的冷水洗了半天的脸,估计自己的眼睛已经消肿了,才和小白一起回到了营地,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又让张龙赵虎明天自己去情报处找穿哥报到,自己要回山休养。
他让张龙把车后排座位拆了,然后让小白躺在后排,自己开车离开了,回到月宫,拿了几件换洗衣物,又给四师叔和穿哥打了电话,说自己回山了,过段时间再回来上班。
又跟爸妈打了电话,说师傅要自己早点回山什么的,他爸妈对师傅师娘是一万个放心和感激,当然不会反对,嘱咐他一定听师傅师娘的话,好好休养。
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跟林夕开口,只得给她发了个信息,说师傅催自己早点回山,还要用内功帮自己调养,不能间断,只能先回去了。
他实在不敢面对林夕,放弃她,自己万万不愿意,但自己现在已经废得做不成男人了,又要怎么跟她说呢?自己怎么说得出口呢?
跟她说咱们精神恋爱,你每天抓着我的把柄睡就行了?
这不扯淡嘛,哪怕就是小夕不在乎,但丈母娘怎么会把闺女嫁给一个......一个太监,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还做不做人?活不活了?
林夕还在上班,但也很快给他回了信息,叫他安心在山里休养,听师傅的话,自己周末就回山去看他。
小七本来还想去看望一下丁香姐和刀哥的儿子的,但现在只想逃远点,等回头再说。
一脚油门,就往山里逃命似的奔去。
接近山里老家的入口的时候,小七停下了车。
他此时感觉自己的情绪又有些暴躁了,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是打了激素的原因?还是自己心里憋屈?还是自己内力全失,控制不住自己了?
自己这种情绪去见师傅怎么能行,还有最疼爱自己的师娘,这不是让他们心里添堵吗?师傅师娘为了救自己,已经操碎了心,师傅本来花白的头发都全白了,还把我身上的毒引入到他自己身上,估计师傅的修为也废得差不多了,要说憋屈,师傅的内功修炼了一生,岂不是比自己更憋屈?
我不能这样,要控制自己,既然功夫已经废了,那就让他去吧,起码师傅把自己的命救回来了,我本来就是山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胖子,如果不是遇到师傅师娘,也不可能有功夫,更不可能有今天的生活,知足吧,对谁发脾气都没资格对师傅师娘发脾气。
既然已经这样了,就顺其自然吧,对师傅师娘该怎么孝敬就怎么孝敬,不能再让二老操心了。
反省了半天,又深呼吸几次,慢慢地算是把暴躁的情绪控制下来了,再次启动车子,脸上堆着笑,朝山里开去。
停好车,刚刚把后门打开,让小白下车,就听见天上几声嘹亮的鸣叫,小七顿时眼眶就红了,这是陪自己长大的老金和大金小金,只可惜自己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运足内力仰天长啸了,只能张开双臂,向天上的金雕挥舞手臂,就像小时候那样。
“扑啦啦”,三只金雕俯冲下来,就要往小七身上扑去。
“吼!”
小白见有三只吊毛想攻击自己大哥,大吼一声,跳起来向冲在最前面的老金扑过去。
金雕的翅膀一斜,小白的扑咬就落空了。
金雕也被激怒了,这特么哪来的傻大个,不知道这是雕爷的地盘吗?雕爷罩着这地方二十年了,你是哪儿来的傻屌?
金雕配合默契,盘旋在小白上方,寻找机会就是一爪,小白是内功罐体长大的,身手相当敏捷,左右躲闪,也没让金雕伤到。
小七在一边笑嘻嘻地看着,也没有制止他们。
三雕一狮,在别墅门口打得动了真火,雕鸣狮吼,好不热闹。
金雕有着制空优势和默契的配合,小白有灵活的身手和爪子刚猛的力量。
外面的动静把别墅里的人都招引出来了,特别是师娘,看到自己的傻徒儿回来了,眼里满是笑意,见他逗得金雕和狮子打架,又好气又好笑,这傻小子,还是这样不着调。
“小七,你个傻小子,别让他们伤着了,快叫他们停下。”
“别,小七,你看他们的搏击方式,可以感悟一下。”
师傅是武学大家,看到动物界的顶级高手过招,马上联想到了武功。
小七见他们一时也分不出胜负,估计也受不了伤,就听师傅的话,开始仔细观察。
“虎鹤双形!”
精心观察了一下后,小七脱口而出。
“对,你以前跟人学过虎鹤双形,你再看他们搏斗,印证虎鹤双形的招数。”
“虎鹤双形的套路太多了,漂亮是漂亮,但没有他们的实用,如果把他们的实用招数糅合到虎鹤双形里面,应该杀伤力大增。”
小七虽然功夫废了,但眼力和天赋还在,一下就说到了问题的核心。
“对,你试着糅合一下。”张如山鼓励道。
小七习惯性地拉开马步,才发觉自己的力量和内功尽失。
“师傅,我的功夫废了。”
“谁说的?现在你的眼睛和心还没废,练。”张如山喝道。
师傅的话不会错的,小七强迫自己拉开架势,右手虎爪,左手鹤嘴,静心观察金雕斗白狮,然后模仿做出各种攻防动作。
张如山也在一旁根据自己的观察和领悟,也摆出架势进行模仿。
师徒俩模仿一阵后,开始对招。
傅秋水见状,也没法,摇了摇头,手里捡了一个瓦片,捏成小碎块,随时照应金雕和白狮,防止他们受伤。
师徒俩对招练了半晌,倒是小七的招数还占了上风,见两人都已经气喘吁吁,额头见汗,傅秋水连忙叫停了。
小七见金雕和白狮也都有些累了,连忙喊停了他们。
拍了拍小白的脑袋,安抚他停下来,指着金雕跟他说这也是自己哥们,又走过去和三只金雕蹭了半天,叽里咕噜的,又指了指小白,告诉他们今后不要打架,要团结,一起捕猎,你们在天上不好捕的动物,可以交给小白。
好一番两边劝说,总算把两边劝得不打了,最后金雕腾空而起,不一会,抓了两只兔子一只山鸡扔给小白,小白才和老金他们蹭了蹭,算是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