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苍龙道友,不知道道友有什么看法?”许君白微笑开口,询问苍龙道友如何看待那个坟墓。
苍龙道人扫了一眼小土堆,很显然,他的瞳孔凝缩了一下,紧接着,眼眸里出现了复杂的情绪。
先是疑惑,而后是诧异,震惊,不可思议,最后,回归了疑惑,怀疑那个小土堆是假的坟墓,不可能是真的,最后,他似乎感应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确定了这个小土堆是真的。
“这便是真正的坟墓吗?当真是别致。”
想不到其他的形容词,苍龙道人找了别致这么一个词语形容,他有些好笑,却笑不出来,出乎了他的意料,辛辛苦苦进入此地,却看到了这么一个坟墓,和他所想的有天地之差。
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内心的想法,这一刻,全部都散去。
“乾元道友如何看?”苍龙道人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反过来询问许君白的看法,一时间,两人都没有了想法。
还以为能够找到一点宝贝,现在看来,不太可能,什么都找不到。
许君白摊开手:“不知道,我也很懵逼,不知道该如何做,不如苍龙道友去查看查看情况,如何?”
苍龙道人想也不想拒绝了:“不要,那毕竟是它的坟墓,哪怕再简陋,也是它的坟墓,可不能轻易过去,也不能轻易动。”
两人都是老狐狸,自然知道对方心里所想。
许君白呵呵一笑:“苍龙道友,你怕什么?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强者,何至于害怕区区一个坟墓。”
“此乃天道之墓,里面肯定藏着道友所需要的东西,若是道友害怕了,等到其他道友前来,可就没机会了。”
此刻不动手,更待何时呢?
苍龙道人呵呵一笑:“乾元道友为何不去?”
许君白摊开双手:“我对这个没兴趣。”
“哈哈哈。”苍龙道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
这种话,太搞笑了。
来到此地的人,竟然对天道没兴趣?
可能吗?
那可是最原始的天道,一身宝贝,能够得到一点,都足以让他们崛起。
此乃天大的机缘,来到此地的人,都是为了它而来,而许君白,却说没有兴趣,他会相信吗?
“道友,你可真爱开玩笑?我等进入此地,不是为了看戏,而是为了机缘而来。”
“机缘就在眼前,道友为何不想要呢?”
苍龙道人可不会相信他的鬼话,此人,想要利用自己。
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也不是那种初出茅庐的愣头青。
这些话,他不可能相信的,也不可能直接过去坟墓所在,那个坟墓就在眼前,很显然,有问题。
“我不想要,苍龙道友,你想要的话,我可以让给你。”许君白大方说道,什么都不要,你想要的话,可以直接去拿,我不会阻拦你,也不会对你动手。
“呵呵呵。”苍龙道人冷冷一笑,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忌惮盯着许君白。
内心暗道:“此人很危险,修为不明,实力未知,一身神通更是不知道,此人的身份也不明确,他,不简单。”
“一定要小心此人,不能够让此人蒙蔽了双眼。”
苍龙道人忌惮许君白,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他们之间,可是敌人,不是朋友。
机缘,只有这么一份,给了他,自己就没有了。
彼此都知道,表面上还是要装一下。
“嗡。”
两人僵持的时候,又一道身影进入。
光芒散去之后,恨意跟着出现,很快散去。
火红色的身影,一身火焰焚烧自身,周围的漆黑和苍白,都被火焰焚烧,成为了火焰的养料。
火焰散去之后,一个女人出现在眼前,火红色的头发,一身火红色的长裙,她的双眸中,也藏着一抹火焰。
脚下站着的地方,也被火焰所覆盖,周围一切,都被火焰焚烧。
女人扫了一眼小土堆,表现和苍龙道人一样,愣了一下,最后,露出了一抹苦笑。
很显然,他也被吓到了,诧异盯着那个坟墓,许久,女人呼出一口气:“这也太别致了。”
她的目光转而看向了苍龙道人,第一眼认出了苍龙道人,拱手道:“原来是苍龙道友,好久不见。”
苍龙道人闻言,拱手道:“见过青丘大圣。”
女人摆摆手:“我可不是青丘大圣,我乃狐族狐三妮,苍龙道友莫要认错了。”
苍龙道人笑了笑,没有回答。
“咦?这位道友是?”狐三妮注意到了许君白他们,还是一样,无视敖狂和碧霸天两人,目光集中在许君白身上。
敖狂和碧霸天很生气,可是没有任何办法,实力弱小,宛如蝼蚁。
被人看不起,那也是正常,只是他们难以接受罢了,之前都是他们这么看别人,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轮到其他人这么看待自己,那种感觉是真的难受。
“三妮道友,这是乾元道友。”
狐三妮皱眉:“乾元道友?不知道道友来自哪一重天?为何从未听说过道友。”
以许君白的实力,不可能籍籍无名。
要么就是此人用的是假名,并非是他的本名。
对于这种事情,他们早已经习以为常,以前的他们,谁没有几个马甲。
“不才,来自于第二天,两位道友呢?”许君白随便糊弄了一下,反问一句。
苍龙道人笑着摆摆手,没有回答,而是在怀疑许君白的话。
狐三妮呵呵一笑:“道友可真有趣。”
她也没有回答,九重天内,稍微打听打听,都知道他们的名号,而此人,却没有听说过,很显然,此人有问题。
他的那些回答,不需要思考,就知道是假的。
“两位道友,你们怎么看那个坟墓?”狐三妮不想纠结那些问题,许君白不想回答就算了,直奔主题,他们的目的是天道的坟墓,如今看到了,却没人前去试探。
那个坟墓就在眼前,却给人一种诡异的危险感觉,他们没有直接过去,都知道那边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