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去疾率领的一众骑兵,奔驰在街道上没有丝毫要减速的样子。
即便他们现在配备的是西疆乙等战马,也不是西越的骡马可以比拟。
自以为然骑着骡马的西越骑兵,在面对骑着高大西疆战马,士气激昂的攻城大军时。
那些西越骑兵的心中已经产生了深深的惧意。
数十匹战马冲锋的阵势如同夜色中的一道滚滚洪流。
光是震颤地面发出整齐响亮的踢踏声,就让他们胯下的骡马被其威势所压制。
那些骡马不仅驻步不前,还不安地躁动起来。
甚至有的骡马已经缓步地开始后退,这似乎是一种来自生物本能的血脉压制。
任凭他们如何鞭打,那些骡马也不再前进一步。
眨眼之间,密集的弩弓箭矢在黑暗中飞掠而至。
犀利的箭矢,顿时将不少正驱赶着骡马的西越骑兵射下了马背。
不等那些西越骑兵反应过来。
转眼间手持长枪的唐去疾便冲到了西越骑兵的面前。
西疆战马发出的巨大的冲撞力,不仅将那些正在退缩的骡马撞翻在地。
而且左骑军骑兵手中的长枪,更是犀利无比。
即便这些西越骑兵同样使用长枪进行还击,可也不过在两三个回合间便成了其枪下亡魂。
这支追击刚刚两人的西越骑兵,不过还剩下三十余人。
此时在聚拢而来的左骑军袭杀下,仅仅一个照面,就被一众左骑军尽皆斩杀。
将这些西越骑兵斩杀之后,所有人毫不停滞。
在发现阮志武临时营地的那两名骑兵带领下,一行人毫不犹豫地跟着前方疾驰而去。
战马奔跑间,后排的骑兵便已经将刚刚使用的连弩都收了起来。
而后将挂在马背后的炸药包提在了手中。
在唐去疾看来,那西越主将所在的地方,那说不得还有其他将领。
若是能够一举多干掉几个西越将领,失去了指挥中枢,那西越贼兵定然会变成一盘沙。
那样的话,全面夺下西璞城则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
在唐去疾的带领下,身后的骑兵快速地向着远处的火光处疾驰而去。
“敌袭!”
就在他们快要接近阮志武所在的临时营地时。
西越哨兵便发现了他们的动静,同时迅速地鸣锣示警。
随着急促的锣声响起,一队西越士卒迅速反应,挡在了街道中央。
前面是刀盾兵,后面则是弓箭手组成的标准军阵阻击来袭的一行人。
一支支箭矢向着左骑军激射而去。
面对袭来的箭矢,马背上的左骑军纷纷压低了身形,驾驭着胯下的战马再次加速。
“兄弟们,冲过去!”
“杀!”
唐去疾一声高喝,而后手中的长枪斜指向前,用腋下紧紧地夹着长枪。
将手中的长枪当成骑枪一般架了起来。
“噗......”
急速奔驰的战马,在黑暗的街道中快速地向着那些堵在街道的西越士卒冲撞而去。
“嘭......”
巨大的撞击力,顿时将西越军阵撞散,而众人手中的长枪也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直接洞穿了西越士卒的身体。
甚至还有人的长枪上竟然在刚刚猛烈的冲撞中,如同穿串一般。
锋锐的长枪在撞击的片刻间,便穿透了两名士卒的身体。
左骑军骑兵的反应十分迅速,以最快的速度将长枪从那些西越士卒的身体中拔了出来。
而后他们快速挥动着手中的长枪,继续绞杀着阻挡在左骑军前面的敌人。
短兵相接间,唐去疾率领着麾下的麾下的骑兵,很快就冲开了西越守军的封堵。
众人毫不恋战,而是向着灯火通明的西越临时营地快速地冲去。
阮志武此时面色阴沉,那身代表他身份的墨绿色甲胄,在黑夜中如同是黑色一般不显眼。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才制定要在今夜,疯狂地反攻已经进入东城的攻城大军。
可就在这个时候,竟然有敌军已经绕到了自己的后面来袭杀自己。
这摆明了是玩的擒王战术。
想要除掉自己,让西越军心大乱,从而趁机夺下西璞城。
“哼,不自量力!”阮志武冷哼一声,手持中长枪杵地。
他跨上战马,高傲地站在街道尽头的广场之中。
不过他作为西越的大将军,其胯下的战马并非是西越的骡马。
而是通过商人从大盛走私的驽马。
其个头与身形都要比西越骡马大上一圈。
只不过,即便是他骑着驽马,与西疆战马同样完全没有可比性。
“全军戒备,将来犯之敌一网打尽!”
看着街道远处冲锋过来的骑兵,阮志武高举长枪一声高喝。
在他的周围,此时已经有了上千的西越士卒,将他簇拥在最中间。
他已经通过斥候得知,夜袭自己临时营地的只是一个不过百人的骑兵小队。
可此时在这片广场中有数千号将士。
不过百人的小队就想来冲杀自己的营地,这胆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嘴角微扬,喃喃道,“难道大盛人都是这么目中无人的吗!”
随着战马奔腾的踢踏声越来越近,阮志武已经知道。
阻截这些骑兵的士卒已经完全失败。
而此时不用他下令,各军将领便纷纷带着麾下的士卒,向着路口的方向迎了上去。
唐去疾看着远处密密麻麻围拢在街口的西越敌军。
心中并不惧怕,而是将手中的武器,换成了炸药包。
就在一行人接近西越军阵的时候,一声响亮的哨声响起。
唐去疾身后的骑兵迅速变换阵型,尽皆向着街道的右侧靠了过去,在左侧留下了一条通路。
“西越贼子,让你们爽一把的时候到了!”
冲在最前面的唐去疾,面对密密麻麻的敌军,他没有一丝惧意,反而兴奋地高喝出声。
随即他左手迅速拉动了炸药包的拉绳,而后他口中数着数的同时,右臂迅速抡动起已经冒着白眼的炸药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