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唐风这么问。
赵晓蛮顿时瞪大了萌萌的眼睛!
她惊讶地开口道,“风哥哥,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唐风疑惑地看着她,“什么?”
“本公子想问的是,为何凌波城会有那种风格的衣衫?”
见唐风眉宇间尽是疑惑,赵晓蛮这才明白自己是误会他了。
她掩嘴偷笑,“风哥哥,差不多整个江南,风尘女子都会穿着那种衣衫。”
“可以让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展无余,开叉的裙摆又透露着魅惑。”
“好人家的姑娘,又怎会穿那种衣衫。”
唐风听她这么说,这才明白过来。
只是没有想到,旗袍在大盛的两难之地。
竟然成了风月场所的代名词。
这让他是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又赶忙追问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赵晓蛮不知道为何唐风会对那种衣衫好奇,不过也没有多问。
她想了想,不确定地开口说道,“大概,差不多已经有几十上百年了吧。”
“后来其他的一些场所,为了吸引顾客。”
“也会安排身材姣好的女子穿着那种衣衫迎客。”
“只不过那种衣衫也只是在江南比较流行。”
“出了江南,基本上就很少了。”
“风哥哥,那种衣衫有什么问题吗?”
唐风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只是有些好奇。”
通过赵晓蛮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便明白了那是极其巧合的小概率事件。
随即赵晓蛮好奇地问道,“风哥哥,那凌波城的县令就这样放过他了?”
唐风嘿嘿一笑,“招惹了本公子,怎么可能会让他睡上安稳觉。”
“今天晚上,才是本公子的反击。”
虽然他不想将事情闹大,只是自己刚刚在凌波城登陆。
就遇到肖章这般恶心人的玩意。
要是自己不拿出点实力来。
那还真以为自己是颗好拿捏的软柿子。
可以说,当自己登陆上凌波城的那一刻开始。
与江南王的博弈,其实就已经开始了。
只要自己在这一途中,稍微显示出弱势的苗头。
那这一次江南之行就算是最后达成目的,也会吃亏。
只有自己一直展示强势。
才能够在抵达江南之后占得上风。
只不过,对肖章出手。
又不能在明面给其留下把柄。
所以,这件事便交给了无畏号抵达码头后,就一直没有在人前露面的李阔等人去执行了。
唐风一行人行至半道的时候,这才遇上带着舶司人员姗姗来迟的石成文。
是夜凌晨,凌波城中的百姓被数道惊呼声从梦中惊醒。
“走水了,走水了!”
只见凌波城府衙后院燃起了熊熊火光。
等到府衙众人齐心协力将府衙中的大火扑灭之后。
才发现只损失了一间柴房。
只不过当众人去找县令肖章的时候,却发现整个府衙都没有见到他的人。
按理说,成就住在府衙后院官邸的县令。
遇到走水这么大的事情,定然会露面。
可是,在所有衙差将府衙翻了一个底朝天之后。
都没有发现县令肖章的踪迹。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这可是一个不得了的大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县令怎么会消失不见?”
“谁能告诉本官,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找不到人的县尉,此刻心中异常恼怒。
要是这件事传到郡守大人的耳中。
恐怕凌波城上下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
“不知道啊,晚上奴婢伺候大人更衣就寝之后,就一直守在门外。”
“就打了一小会瞌睡,就被走水的吵闹声给吓醒了。”
“然后就跟着去帮忙灭火,回来之后就听说县令大人不见了!”
“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肖章的侍女跪在县尉的跟前,声泪俱下地述说着今夜的事情。
县尉见状,只得摆了摆手。
他的副手这时凑上前去,低声说道,
“大人,您说会不会是今日白天的那伙人干的?”
“白天客又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晚上大人就失踪了。”
“若说他们没有嫌疑,谁都不会相信。”
县尉闻言,微微颔首。
不过他又觉得疑惑,既然白天的那伙人就敢明目张地与县令大人作对。
按理说白天有足够的机会对县令大人出手。
为何又非得等到晚上才出手呢?
尽管心中疑惑,他还是沉声喝道,“来人,集结人马,随本官去码头要人。”
接着他又对副手说道,“你带一队人马,在城中搜索。”
“县令大人消失时间并不长,就算是被人掳走。”
“那也一定还在城中,挨家挨户地搜。”
“就算是将整个凌波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县令大人找出来。”
“是,大人!”
随着县尉一声令下。
整个城卫军都动了起来。
县尉带着一队人马,连夜策马向着码头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整个也因为县令肖章的消失,而陷入了鸡飞狗跳之中。
二十里的路程,县尉一行人策马很快便赶到了码头。
在他的身后,全是披甲执刀,骑着战马的一百号城卫军。
这一百匹战马,也是凌波城城防军的宝贝。
县尉带着一行人,气势汹汹地向着码头无畏号的方向快速冲去。
当夏兵豹被人从睡梦中惊醒,得知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麻了。
他来不及多想,抓起官袍一路跑一路穿。
心中直骂娘。
原本以为白天的事情,就此揭过。
谁能想到,这到了晚上,竟然县令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