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机场。
秦逐和pony马约定好的见面时间转眼便至,pony马应约出现在江城。
随行的有赖志明、张小龙以及刘志平,当然,秘书肯定是不可或缺的。
算是组了一个团队过来,足以见pony马对此行的重视。
“马总你好,我是秦总的助理张静。”
张静带着司机老胡出现在机场,不卑不亢地做了一番自我介绍。
虽说张静嘴上挂的是总助的职衔,但,熟悉镁团的人都知道,张静人称镁团大管家,同时也是镁团的二把手。
pony马冲张静点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辛苦张总了。”
很显然,pony马对于秦逐的这番安排很是满意,毕竟,连二把手都派出来接机了,这足以见得秦逐的诚意。
旋即,pony马身后的众人简单地做了一番自我介绍,跟着张静一块上了商务车。
“酒店已经安排好了,等大家休息完,咱们下午再出发。”张静开口说道。
本着客随主便,pony马等人对此也没有太多的意见。
回到酒店休整了一会,一行人便聚在了pony马的房间,再次商讨起此行的计划。
这次来江城,最重要的就是跟秦逐缓和关系。
不求秦逐能够帮到他们多少,起码也要让秦逐不要过多地干预他们跟阿里之间的斗争。
这是底线。
要是秦逐想左右逢源,这显然不是pony马所能够接受的。
至于所要付出的代价,众人目前还不得而知。
谁都看得出来,秦逐这次让他们过来,肯定是要捞点好处的。
可秦逐到底想要什么,他们谁也不知道。
哪怕是减少对王星的扶持,也是他们的猜测,具体的还得看秦逐的意思。
所以,众人次番碰头,并没有谈出实质性的内容,不过是就来之前确定的流程再加深一下记忆罢了。
时间一晃,来到下午,张静和那辆商务车都准时出现在酒店的楼下。
pony马几人没有犹豫,直接上车。
本以为张静是带他们到镁团总部,结果,商务车却直接出现在了江大的校门口。
不仅如此,江大的门口还拉着一条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欢迎企鹅总裁pony马先生莅临江城大学。
“张总,这是……”
pony马一行人眼角狂抽不止,喉咙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脸上的神色一个比一个来得精彩。
“马总,抱歉啊,秦总说您难得来一趟,想带你体验一下江城的风土人情。”张静硬着头皮解释道。
说实话,她的脸现在也有点挂不住。
没人比她更了解秦逐了,体验个鬼的风土人情,就是想站在pony马身边装逼。
毕竟,在这个年代,大小马的形象已经被人给神化了。
多少人以能够跟大小马合照为荣。
就好像有些微商总喜欢找那些下岗的外国友人拍照发朋友圈一样,不为别的,就为了装逼。
张静到现在都忘不了秦逐昨天说的那番话:我一个大学生装一下怎么了?
年轻不装逼,难不成年纪大了装不动的时候才装吗?
那就真的只能望那啥空落泪了。
“小秦啊,人呢?怎么还没到,我们都搁这儿等半天了。”谭平文紧张地整理着领带,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
江大不比那些声名在外的九八五二一一,毫不夸张地说,谭平文接待过的企业家当中,影响力最大的就是秦逐这个狗人。
当然,秦逐这狗人不需要接待,这狗人通常是直接去他办公室顺烟的。
像pony马这种国内知名的企业家,谭平文是从来没有接待过的。
之所以这么隆重的对待,无非是想借pony马的名头,给江大进一步提升排名添点彩头,简单点来说就是装逼。
“着啥急,路上了。”
秦逐摆摆手,一脸嫌弃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横幅:“老谭,你这做人不厚道啊,我好歹也是江大出来的杰出校友,怎么我回学校的时候不见你拉横幅?”
听见这话的谭平文顿时乐了,毫不留情地调侃道:“在外你是镁团总裁,在内,你是我的学生,母校还得给你拉横幅?瞧把你能的。”
“……”
秦逐撇撇嘴:“搞双标你是有一套的。”
谭平文笑笑:“当然,如果秦总愿意捐两栋教学楼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给秦总拉两条横幅。”
“两条横幅就想换我两栋教学楼?这踏马哪里是学校,这踏马简直是黑店啊。”秦逐忍不住吐槽道。
谭平文咧咧嘴:“实在不行,一栋也行。”
“滚啊,从来只有我薅别人羊毛,哪轮得到别人薅我羊毛,母校也不行!”秦逐斩钉截铁。
谭平文一脸无趣地白了他一眼:“抠死你得了,还想要横幅,你想得美。”
谈笑间,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停在了众人面前。
谭平文一看,立马眼前一亮,撇下秦逐便迎了上去。
“玛德,你好歹也是我秦逐母校的校长,就不能矜持点儿?”秦逐郁闷道。
谭平文这边根本不管他,已经跟pony马握上了手,脸上写满了真诚的笑意,迎着pony马走进校园。
不知道为什么,秦逐看谭平文越看越觉得他像贾队长,一脸的狗腿。
“秦总,你这排场弄得有够大的呀,着实是让我受宠若惊。”pony马走向秦逐,笑着调侃道。
秦逐假装没听懂,笑着摆摆手:“应该的应该的,马总难得来江城一趟,可得好好领略一下江城的风土人情,我跟你说,这江大的饭堂那叫一绝,江城十大美食你晓得吧,说的就是江大。”
“……”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不太自然了起来。
特别是谭平文这个当校长的,简直有种恨不得把秦逐叉出去的冲动。
吹牛也不是这样吹的。
谁家的没事藏在大学里面啊。
还风土人情,亏秦逐能理直气壮地说出口。
此时此刻,谭平文很想说上一句:我的学生在学术界对我毫无威胁,但在教育界却能让我名声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