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出什么事吧。”
饭局结束后,张东海满脸顾虑地看着刘志平等人的背影,心里惴惴不安。
他清楚秦逐接下来要做什么,也正因如此,此刻的他不免有些顾虑。
自家闺女肚子里毕竟还怀着秦逐这狗人的种,这狗人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点什么事,影响的可不仅仅是这狗人自己。
刚刚在包厢里头,张东海屡次想要规劝,但,话挂到嘴边又不得不咽回去。
秦逐的狗脾气,他是领教过的,要是当时自己敢说一个不字,恐怕这狗人不会顾上他这个老丈人的身份。
眼下,等到众人离开,张东海才敢提起这件事。
面对张东海的顾虑,秦逐搭着他的肩膀,笑道:“天塌下来也是我顶着,你慌个屁啊。”
“你这话倒是说得轻巧,你要是出点什么问题,我拿什么跟雪儿交代?”张东海撇撇嘴,嘟囔道。
“我心里有数,出不了事。”秦逐拍着胸脯保证道。
“你真就那么确定那姓刘的能按你说的去做?”
张东海心里打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你刚刚可没少给人家上眼药,我要是他,我才懒得帮你,搞不好,在背后捅你刀子也是有可能的。”
“他?捅我刀子?”
秦逐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就算把刀子递他手上,他也不敢捅,利益层面上的事情,他不会想不通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还是觉得你这事做的太冒险,哪怕你找别人替你,也行啊。”张东海摇摇头,还是不认可秦逐的做法。
以秦逐现在的身份和能力,找个白手套可以说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但偏偏在秦氏的问题上,他要亲自出这个面。
这在某种程度上,无异于是把他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事,他真担心秦逐会受到法律上的制裁。
“用不着,你真当我几百万年薪养的法务团队是摆设啊,这点小事要是都规避不了,我要他们何用?”、
秦逐不以为然,并且再三重申道:“我可是奉公守法的三好市民,我还是扶贫先锋呢,就我这觉悟,下一届江城代表留我一个位置都不过分。”
“切。”
张东海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吐槽道:“瞧把你能的。”
他懒得在这个问题上听秦逐吹牛逼,默默地转移话题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江城?”
“没那么快,怎么了?”秦逐看了他一眼。
“还怎么了,过完年到现在,我都没回过家,你觉得是怎么了?”张东海气急败坏地说道。
“这踏马过完年也就一个来月,你是还没断奶吗,这么想家。”秦逐毫不留情地挤兑道。
“滚。”
张东海不耐烦地将他推开:“这边的事情都办好了,老子还不能回家了是吧,就知道差遣老子。”
“行行行……随你的便,不过你可别回去太久,这边的合作刚谈好,正是忙的时候,你不在这儿看着,我不放心。”
秦逐一本正经地说道,紧接着也意识到张东海的忙碌,提议道:“你这边要是人手不够,就跟老徐打个招呼,都是老熟人了,配合起来也方便。”
张东海点点头,徐振鸿他们号称江城八大豪门,但现在基本上都挤在了江城那个小地方。
之前是因为市场开拓问题没有用武之地,现在要开发南方市场了,人手上正好用得上,而且也是信得过的人。
“你不回江城,下一站准备去哪儿?”张东海随意问了一嘴。
“先去趟沪城,再去趟邺城,顺便还得去趟京都。”
秦逐估算了一下自家的行程:“大概得在外面跑个一两个月。”
听到这话的张东海明显不乐意了,自家闺女现在身怀六甲,身边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结果秦逐这狗人却经常不在身边。
偏偏自己又不能念叨他,他现在盘子大了,很多事情的确是身不由己。
“忙归忙,还是得抽空多陪陪家里人。”张东海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姿态说道。
秦逐闻言,破天荒的没有反怼回去,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秦逐便动身沪城。
来沪城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找包樊等人。
毕竟,接下来马上就要对秦氏展开围剿了,这些金融圈的人脉,也是得用上的。
有了此前赚得盆满钵满的经历,包樊等人自然是把秦逐当做是座上宾,热情地招待起来。
秦逐也没有跟他们客气,趁着这个机会,带上了大华和老四,算是给这两个家伙积攒点人脉。
包樊等人一听秦逐也有在潮玩店里入股,立马爽快地提出融资的想法。
大华和老四两人顿时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本来他们想着,起码得过完今年,才会尝试去联系一下资本,提一下融资的计划。
没想到,秦逐一句话就帮他们把路给铺好了。
聚会结束之后,大华和老四两人站在外滩边上,借着酒意,一边抽烟一边感慨。
“玛德,入学第一天我就知道老秦不是一般人,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到了现在这个层面。”
“谁说不是呢,你看看刚刚那些投资人,一口一个秦总,喊得比谁都殷勤,这踏马是我的舍友啊。”
“不不不……老秦再有钱,我帮他打饭的时候,他还是得喊我一声义父。”
“哈哈哈……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收了老秦这个好大儿。”
两人借着酒意,你一言我一语的,迎着江上吹来的风,很是惬意。
一旁的秦逐破例点上了一根烟,嫌弃地瞥了两人一眼:“你们帮我打饭的时候,你们喊我义子,我不计较,但,现在老子帮你们搞到了钱,你们应该喊我什么?”
“哈哈哈……”
大华和老四两人哈哈一笑,紧接着立马凑了过来,一个托着他的肩膀,一个抬起他的脚,朝着旁边的灯柱子就凑了过去。
“卧槽,你们两个狗人,老子现在是你们的投资人啊艹,你们就是这样对待金主爸爸的?”
秦逐嘴上虽然骂骂咧咧的,但脸上却洋溢着一丝独属于少年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