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特么别哭了,再哭一会我可真就死了!”
贾张氏压低声音说道:“快,送我医院检查一下,不然我留下病根你也甭想好过。”
都这个时候,秦淮茹居然还在考虑面子。
你考虑个嘚啊,人命和面子哪个更重要?
秦淮茹嗯了一声,然后向三大妈她们求助:“求各位搭把手。”
众人见状也不含糊,纷纷上前帮忙,七八个人就这么抬着贾张氏出了门,但贾张氏这么大体格子不可能一路抬着去医院,这是会累死人的。
于是让何大清出去找个同行,拉着贾张氏去了医院。
“哎,咱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三大妈看着三轮车的身影消失在了胡同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没忘呀,贾张氏不是已经上车了吗?”
“嘿,贾张氏心眼可真多,刚刚还想让我上车一起去医院,我才不上当那!”
喊人一起去医院,用脚指头猜也知道贾张氏打的什么主意。
所以在场的老嫂子和小媳妇们,没有一个人上当。
“不是,秦淮茹好像没跟着一起去!”三大妈想到了哪里不对劲。
贾张氏都这样了,秦淮茹居然不去医院?
“咦,肯定是想坑咱们!”一大妈语气笃定的说道。
之前他们家和贾家关系很好的时候,一大妈便知道贾张氏和秦淮茹什么德行。
所以秦淮茹刚刚没跟着一起去,肯定也是和贾张氏谋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算计他们。
“也有可能是他们家棒梗身边离不开人,唉,你说贾家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
想当初的贾家在四合院里虽不说只手遮天,但也能算得上无人敢惹。
贾张氏每天都是用鼻孔看人。
贾东旭就更别提了,身后的靠山是曾经的一大爷,从来没把傻柱和许大茂放在眼里。
可现在呢,贾东旭被人打死,虎哥和什么光哥也不知道被抓了没,贾家的房子和工作也没了,家里就剩两个寡妇和棒梗这个小娃娃了。
而且棒梗前一阵还被迫卸载了一半的扣扣,日后能不能为贾家开枝散叶都是个未知数。
想想曾经贾张氏嘲笑易中海绝户,现在回旋镖砸自己脑袋上了。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老嫂子和小媳妇们站在门口蛐蛐贾家的时候,胡同里响起了清脆的车铃声。
众人循声看去,发现来者居然是陈钧。
“哎呦,陈钧你快回家看一看吧,贾张氏在你们家上吊了。”三大妈迎了上去,把刚刚院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陈钧。
陈钧一听先是一愣。
啥玩意?
上吊?
二大妈刚才说的可是偷东西呀,怎么突然变上吊了?
难不成,是偷东西被人发现,没脸活了?
不应该呀,以贾张氏脸皮的厚度,就算是被自己现场抓到,也不太可能上吊自杀。
“人呢,在我屋里荡秋千呢?”陈钧问道。
三大妈摇摇头:“没吊成,看着像是从上面摔下来了,现在已经坐三轮去医院了。”
“你是没看到,贾张氏的那张脸,被摔得老惨了,腿上似乎也受了伤,反正挺惨的。”
挺惨的?
陈钧冷哼一声,这才到哪到,后面还有更好的事情等着贾张氏呢。
既然贾张氏这么耐不住性子,那就去里面好磨一磨性子吧。
然后,陈钧便大步朝着后院走去,大妈们本着闲着也是闲着,也跟过去看热闹。
结果刚进后院,众人便在陈钧屋里瞅见了秦淮茹的身影。
嘶......
秦淮茹这是在,打扫房间?
好家伙!
三大妈她们直呼好家伙!
难怪秦淮茹没有跟着一起去医院,合着是想趁大家伙忙活的功夫,偷偷跑到陈钧屋里抹除证据啊!
心眼也忒多了吧!
“秦淮茹,你在干什么!”
陈钧一声大喝,吓得秦淮茹抖了抖。
“我我我我......”秦淮茹嘴皮子哆哆嗦嗦的什么也说不清楚,好像是被陈钧给吓到了。
但其实是秦淮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自己是来帮陈钧打扫卫生的吧?
先不说陈钧信不信,在场的三大妈她们都不可能相信。
“我什么我,问你话那!”陈钧踏进屋里,直面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这下更慌了,下意识的捂住了脸,她生怕陈钧也送她一百连抽。
以陈钧的力道,贾张氏的脸皮才堪堪承受,要是打在自己脸上,肯定得成猪头。
“我,我也不知道。”
憋了半天,秦淮茹才憋出这一句话。
陈钧闻言皱了皱眉,然后指着门外说道:“滚出去,不然你就是贾张氏盗窃的同伙,是在替贾张氏抹除盗窃的证据,别以为你大着肚子就没人敢管你,送你去保卫科一样能吃苦头。”
“我滚,我现在就滚!”
秦淮茹是担心贾张氏蹲破篱子,所以才来帮贾张氏抹除一些证据,但谁能想到陈钧这个时候从轧钢厂回来了。
既然如此,那秦淮茹就只能撇清关系,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陈钧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况,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肯定是贾张氏按耐不住,潜入到他的屋里想取走那幅字,当她发现字不见了,便开始满屋子的翻找,最后估计是怀疑那幅字被藏在了房梁上,所以叠了桌椅板凳,想上去瞧一瞧。
三大妈嘴里的上吊,八成也是从桌椅板凳上猜测的。
其实就是没站稳从上面摔了下来。
“呜.....陈钧你别生气,我婆婆今天非常的不对劲,一大早就嘟囔着不想活了,想去找东旭,所以.....所以就趁你们家没人,想吊死自己。”秦淮茹红着眼眶,想要帮贾张氏再争取一下。
但不等陈钧说什么,身后传来了刘海中气喘吁吁的声音。
“什...什么??吊...吊死自己?”
刘海中跑的满头大汗,他身后跟着的是二大妈。
因为没有自行车,所以刘海中两口子的速度比陈钧慢了一大截。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贾张氏比谁都怕死,怎么可能跑陈钧屋里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