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克斯剑士紧皱眉头,眼见勒缇娜的骨灰快速凝聚,逐渐化作生前模样。
“那是白金之子?”
“白金之子的灵体...挑衅我们吗?”待看清勒缇娜的模样,诺克斯剑士不给秦山解释的机会,盛怒之下发起了进攻。
两人身法轻盈,踏步滑空,从两侧向秦山发起攻击,诺克斯流体锤与流体剑像软鞭般挥动,带着冷冽的风声一上一下向秦山横扫过去。
“殿下不是敌人,我是自愿跟随殿下!”
勒缇娜出现的瞬间立刻焦急呼喊,让两位诺克斯人一顿,但脱手的攻击已无法收回。
秦山身体周围瞬间散发光芒,像是金色的雾气,两人的武器瞬间穿过了秦山的身体。
“殿下你没事吧?”
勒缇娜拖着没有知觉的双脚,快速爬至秦山身旁,仔细检查他是否受伤,秦山蹲下身握住勒缇娜的手掌,对紧张的女孩安慰道:“我没事。”
“二位,我没有恶意。”
见秦山看向自己两人,两位诺克斯人对视片刻,齐道:“十分抱歉。”
“没关系,只是误会。”
“我们诺克斯人...十分同情白金之子,况且这里是我们的神庙,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看着一脸微笑的金发男,诺克斯剑士无奈,她清楚自己两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剑士收起武器,看向勒缇娜的神色复杂:“所以,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吗?只要不是让我们离开神庙...”
两人在见到勒缇娜可以说话,有自我意识后,态度稍微缓和,但明显不愿与秦山和勒缇娜有太多交集。
勒缇娜没有耽搁,直接说出了自己来此的目地:“请问,你们知道波纹是什么吗?”
在新一代形似青蛙的年轻白金之子间,波纹被他们视作生命起源。
勒缇娜无意中得知这一信息,十分想知道“波纹”到底是什么,但苦于年轻白金之子的客观智力,他们无法用语言准确表述形而上的事物。
况且波纹是生命起源,只是二代白金之子间流传的传说。
魔法师们曾是白金之子的敌人,即使如今卡利亚与史东威尔让白金之子不再和过去一样,如害虫一般让人厌恶,随意践踏,但学院的魔法师们可不会耗费时间记载和研究白金之子的起源。
但秦山和罗蕾塔等人都知晓,白金之子的源头与诺克斯人、地下的永恒之都息息相关。
“波纹...”
剑士看了一眼修士,修士轻轻摇头。
“抱歉,我们不知道。”剑士有些歉意的答道。
“永恒之都一点相关的记载和描述都没有吗?”
剑士叹了口气,沉默着没有说话。
“求求你,告诉我吧...我们这一族起源,我们诞生的地方,我们被诞生的原因,告诉我吧。”
“理想破灭,就开始寻找自我吗?”剑士见勒缇娜接近祈求的姿态,有些厌烦。
“不!”
勒缇娜否认道:“我想知道苍银的根源,那让我们遭受如此痛苦的源头。”
“痛苦的源头,痛苦...”女剑士一遍遍重复着勒缇娜的话语,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你们痛苦的根源,我不知道。但苍银的源头我可以告诉你。白金一族是永恒之都过去某个计划的产物,而苍银,是从祂身躯落下的滴水。”
“祂是?”
“永恒之都诺克史黛拉的上方曾经悬挂着一轮黑色的月亮,那是我们的夜之民生命尽头的归宿,黑夜的法则寄宿其中,无数星星曾跟随黑色月亮流转,最初的苍白之滴便是从那轮黑色的月亮上滴落。直到那天到来,黑月坠落,崩毁,一座永恒之都被彻底毁灭....余下的夜之民与永恒之都被放逐在地底。”
诺克斯剑士从回忆中归来,她的眼神似乎穿过了头冠的丝布,刺的勒缇娜的灵魂在颤抖。
“为了重现那轮黑色的月亮,为了复仇,在漫长时间里永恒之都的人们用祂遗留的泪滴进行各种实验,各都城走上了不同的道路,而白金一族便是其中一项实验的成果,你们是某个魔法师的造物,那魔法师亦是夜之民的族人...你们本应是永恒之都的一员。”
“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些了。”
说完,诺克斯剑士看向蹲在苍白少女身旁,紧紧握住她冰冷手掌的秦山说道:“黄金君王与白金之子...希望你的正义,不只是怜悯所有出现在你面前的可怜之人,离开吧,神庙本不应允许黄金王朝的人停留。”
“感谢你的建议。”
秦山抱起失落的勒缇娜,向两人致谢后转身离开。
“真像他的长辈,如果他能成为艾尔登之王,他一定会深爱每一个人,如果微笑能拯救世界,他一定可以治愈所有人的伤痛...那群心气高傲却无知愚昧的魔法师什么时候才会明白,理性无法主宰所有,世人想要的,不过是片刻宁静。”
“黄金王朝能培养出这样的王者也是稀奇,除了不管他人是否接受他的温柔外确实无可挑剔。生性风流又不在意尊卑和血脉隔阂,只要菈妮大人展露一点魅力,他一定会被俘获。在如此有作为的王者帮助下,菈妮大人一定可以迈向黑夜,属于星星的纪元,黑夜的时代,一定会到来...。”
“但愿如此。”
秦山与勒缇娜渐行渐远,在门口拐角处消失在了诺克斯修士的眼中。
...
“还在伤心吗?勒缇娜。”
“没有,殿下,您已经为我耽搁了行程,我不想再对你造成困扰了,请让我回去吧。”
女孩不知何时褪下了苍银头巾,雪白的发丝披散在肩头,淡蓝色的双眸随着秦山的脚步起起伏伏。
勒缇娜的脸颊紧贴秦山的胸膛,要强的性格让她说着与心意不符的话语。
“不。”
秦山走入一间早已破败的房屋,坐在一个还算完好的椅子上。
“你不告诉我让你烦恼的心事,我就不让你回去。”
“可是...”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喜欢这样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