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首领头几乎扎进地里,后背冷汗直流,主人发怒后果很严重,今天不死也得脱层皮。
“主人,玄天观的任务在魔盒帮助下本来十拿九稳,可突然被另外一股势力介入,为首的是个女人,她的手下居然能吞噬魔气。”
石像散发滔天威压,双眼射出精纯魔气如子弹般打在黑袍首领背上,他不敢做出丝毫反抗咬紧牙死命硬挺。
轰隆隆,整个小院连带观音大殿剧烈摇晃。
观音店内一名黑袍人手按在中年乞丐头顶,正用魔气冲开七经八脉。
“啊,大哥,疼疼疼,要不今天就先冲三脉可以嘛,俺这小身板有点扛不住!”
“闭嘴,少tm 套近乎,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是,是,是,重执事,龙国有句古话,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可不能拔苗助长,凡事得讲究个循序渐进嘛。”
“嘿,你都混成乞丐,还教训起老子了。”
“不不不,就是给您提个建议,实在是撑不住了,您瞧我这鼻血,再流就成干尸喽!”
重执事这才注意看中年乞丐,发现地上有一滩血。
真是狗肉端不上席,老子还没用力你就废了。
他一脚将中年乞丐踢得翻滚,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口鼻哗哗往外冒血。
中年乞丐抬头望着大殿穹顶,发现节能灯在不停摇摆,可门窗是关着的。
“重执事,不好,地,地震了。”
中年乞丐吐出一口血沫子,触电似的从地上弹起来就往外跑。
重执事皱眉大步朝外走去,发现供奉魔神石像的小院被血色光芒笼罩,耀眼的光芒将黑夜刺破。
这是魔神大人龙颜震怒的征兆,首领啊,首领,自求多福吧,小的也不敢替你求情啊!
“小子滚回来。”
“啊,重执事我都这样哩,还要练?”
“哼,没死,就给我往死里练,待会儿首领回来,要是看见你偷奸耍滑,恐怕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卧槽,你们这是修仙派还是整人会!”
中年乞丐扶着双腿颤颤巍巍地迈进大殿,势比人强,打不过只能加入。
鹰嘴山的夜格外寂静,一声声渗人的惨叫响彻观音大殿,几只趁着夜色出来觅食的野狼听到响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惨叫声越来越大,野狼们夹着尾巴朝密林深处狂窜。
凌晨时分,小院内的异象隐隐散去。
观音殿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小。
中年乞丐血淋淋地趴在青石砖上双腿时不时抽搐两下,人已昏死过去。
另一头的黑袍首领长跪不起双腿失去知觉,地板被他活生生抠出道道血痕。
袖口哗哗往往外淌血,他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双眼迷离,为恢复一丝清明几乎将舌头咬断,嘴角的血迹依然结痂。
“主人,我不该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多谢您留我一条狗命。”
咚咚咚!
黑袍首领用尽最后的气力,磕了三个响头。
魔神石像头顶的红光消散:“黑袍,你让我很失望,不管对方是谁,我要她死,明白吗?”
“多谢主人不杀之恩,多谢主人不杀之恩。”
“好了,尽快突破,没事别来打搅我。”
五分钟过后,黑袍首领很有偷感地抬起头,见到魔神石像双眼红光敛去,长出口气,这一关终究是过了。
他想站起来,发现双腿根本使不上劲儿,顺势往后一倒。
“啊,躺下的感觉真好。”
“臭娘们,老子盯上你了,我要让你一尸两命,哈哈哈,哎呦,真tm疼。”
咚咚咚!
“首领,首领!”
“滚进来,扯那么大声哭丧呢,老子还没死。”
两名忠诚的手下叩响房门,撅着屁股透过门缝往里张望。
听到里屋有声音,说明首领还活着,心中大喜。
咯吱。
看到首领平躺在地上,两名手下眼眶瞬间湿润。
“首领,呜呜呜,您受苦了!”
“还不过来扶我,地上真tm凉。”
“噢噢噢。”
两名手下装模作样用袖子擦干眼泪,几步跨上前去将首领扶起来。
“哎呦,轻点,你们要把老子骨头拆了啊!”
看到首领整个后背都是湿的,一名黑袍人偷偷用手摸了摸,凑在鼻尖闻了闻,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透骨的血腥味。
“快扶我去疗伤。”
两名手下架着首领往房间走去。
手下轻轻掀起首领衣服。
首领后背拳头大的血洞看得人头发麻,主人这是用弑神枪捅了首领么,命真大啊,这都不死。
“首领,您忍着点。”
手下拿出疗伤药,刚倒了一点,首领杀猪般的嚎叫几乎将他耳膜震碎。
“嘶,轻点,你要疼死我啊!”
“噢,好好,您咬着这个。”
手下从地上拿起鞋,觉得脏又放下,最后找了根木棍塞在首领嘴里,这才继续上药。
见伤势实在过重,索性将整瓶疗伤药倒在伤口上,拿出纱布裹上,盖好被子,关灯后轻轻退出房间。
凌晨两点,从玄天观归来的丹若回到龙都,魂入地府处理完案子走出判官殿,四名鬼差抬着她返回住处。
沿途丹若因魂力消耗过大,没多会儿昏昏睡去发出轻微的鼾声。
刚出地狱之门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猛然睁开眼睛,散出神识却一无所获。
难道是因为怀孕嗜睡出现幻觉?
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不会有错,到底是谁?
殷瑞儿?死的不能再死!
后土恶尸?
黑袍人?
不对,那人还没有能令他感到危险的资格,这种威严她只在秦广王、北太帝君身上感受过。
那股邪恶的气息显然不是这两位,但她刚散出神识探查,那人的气息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被人盯上了!
揉了揉太阳穴丹若走出官轿,朝四名轻轻点头,转身透过窗户看着正在熟睡的丈夫李清风,露出浅浅的酒窝。
太阳照常升起,天气逐暖,当迎春花开时她就转正变成天下最幸福的妈妈。
挺着肚子站在落地窗前,丹若习惯性拿着咖啡杯,只不过里面是温开水。
“啊,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李清风打了个哈欠,俯身将耳朵贴在丹若肚子上认真地听着。
“宝贝,叫爸爸!”
“调皮,小心,他踢你!”
“踢吧,说明我的宝贝身体倍棒,来,给爸爸踢个将军令。”
“滚,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李清风起身在丹若额头轻轻一吻,屁颠屁颠地溜进厨房,从妈妈手里抢过面包。
“妈,你去陪丹若说说话,我来弄。”
“好,档位调成一档,别烤焦了,丹若不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