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局空间里出来,卓然已经回来了,还带回了阮平夏要的那五支针剂。
阮平夏感觉不到了身体的负面感受,就好像一下子病全好了一样,没高兴两秒,她又开始流鼻血了。
阮平夏看着卓然和暴梦雪两人一脸严肃,相互配合,忙上忙下的给她止血,各种检查。
“莱斯特小姐,你凝血功能出现问题了,接下来,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有什么事让小雪去做就行。”卓然抽了阮平夏几管血去做化验,现在确定这个npc或许真如祁凛和姜殊说的那样,是有诅咒加身的,不管他怎么治疗,每天的情况只有严重,没有半点缓解。
出来的玩家说了,今晚行刑官那个对局的玩法很简单,前面过得很快。
最后一个出来的人,场上都没有出现伤亡的情况。
卓然下午出去完成任务的时候并不是直接去到医院就可以买到药,而是根据任务指引先去找中间人,中间人说要和他对局两盘,他赢了中间人之后,才开始了中间人的剧情对话。
那中间人npc听说他是给莱斯特小姐找的药,跟他讲了一些莱斯特家族史,以及另外两个早已绝户的行刑官家族,他还听那个中间人npc唏嘘道:“莱斯特小姐作为莱斯特家最后的血脉,怕是也活不久了,爱竞之城百年的行刑官一脉,终是要在她那里画上句号了。”
卓然那时问道,“没有了行刑官,不是更好?”
那中间人只是笑了一下,“也许吧,谁知道呢。旧有制度不适应新的变化确实就得被淘汰了。”
而姜殊那边今天在外面跑市场“调研”时,在任务的指引下见了霍普太太和其他布行的老板,以及武馆那边的格罗瑞娅。
格罗瑞娅今天调休没去健身房,她先问了阮平夏的情况,姜殊只说生病了,情况不太好,格罗瑞娅知道她是阮平夏喊来打听第三天布相关关卡内容的信息,她当时正好有事,随即委托姜殊随她一块去参加一个会议。
这次顺利通过前两天关卡的,由她们这边武馆报名比试的就有两人,祁凛和华岩,所以她们武馆也去参与了主办方召集的会议。
姜殊在那里见到了本次鎏金七日活动主委会的核心主事,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今晚有没有人能从演武场中出来,会议的核心内容就是纯粹的意志才能诞生纯粹的力量,主事长要求所有武馆的人不能提前给参加比试的人关于场内的内容。
还说到了过往就是因为这样,即便有人从那武馆里顺利通过了三关,也没能在对局上诞生母卡。
作弊得来的胜利,不过是偷来的胜果,不被“三相契约”的意志所认可。
姜殊没有得到第三天关卡内容的信息,只是进一步确认了,这个鎏金七日活动的举办的目的就是为了母卡。
格罗瑞娅也是很可惜,这最后一天的关卡,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卓然忙完就出去了,阮平夏也让暴梦雪出去,她要躺会。
等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的,阮平夏从床上起来,拿出放在她臂匣里的那张写有规则的规则卡牌。
现在她手上未解的谜题就有这一个,这张卡牌为什么会在她家密室里,它有什么作用。
“本规则卡牌将化作一张万能卡牌,不会因条文生效而消散,不受地域之力磨灭,卡牌所至之处,可逐步改变这片土地的运作方式。”
万能卡牌……
祁凛他们每晚参加的那个武馆比试,每次通关都可以得到一张万能卡。
所以她现在手上的这张规则卡牌变成的万能卡,有可能就是万能卡的母卡。
还剩三天,但是她现在好像所有事都没有进展,也不知道从哪方面下手。
暴梦雪刚拉着卓然医生说平夏小姐工作室里那支奇怪的笔的事,就看到阮平夏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
“莱斯特小姐,你这是要出门?”暴梦雪赶紧将手中拿着的笔藏到了身后。
“嗯,出门透透气。”阮平夏决定出门走走,不能一直待在家里等好事送上门来,她带上帽子和口罩。
“我和你一起啊。”暴梦雪悄悄将笔塞卓然医生手上,然后跟上了阮平夏的步伐。
阮平夏自然是没有阻止的。
生病的日子就是度秒如年,才两天没出门,阮平夏便有种久违的感觉,夜晚的空气带着凉意,游戏世界里只要是正常的天气,空气就会让人感觉很舒服。
阮平夏在底下的凉亭里吹着晚风。
暴梦雪撑着下巴扒在一旁的围栏上,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直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听说有些特殊npc被下杀手了,平夏小姐现在这状态,可不能受半点伤。
她们当然希望平夏小姐一直待在屋子里就好,大家都少点麻烦,此刻看着她吹着凉风,这个npc有时候一动不动的样子像极了她家里架子上摆着的雕塑。
“母卡真的很重要吗?咱们这几十年不也都好好的,我看他们好像都很急迫的样子。”阮平夏正准备起身回去的时候,就听到角落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她和暴梦雪对视了一眼,然后两双眼睛朝着身后不远处的一棵树看过去,树底下有一张石凳子,似乎有两个人正坐在那阴影里。
她们看不清那两人长什么样,只听一个声音带着些许轻蔑传来,“整座爱竞之城,就是欲望的绞肉机。”
“在欲望的盛宴上,每个人都可以是食材,就看你处在哪个环节。他们是掌勺的人,多少年没端上美味佳肴了,顾客自然要着急了。”那个声音轻飘飘的,甚至还带着几分酒醉后的笑意。
阴影里的两人似乎在大胆的做着些什么行为,只听到那女的突然声音娇媚说道,“讨厌,不要在这里。”
阮平夏和暴梦雪两人默默收回探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