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鬼族也太克制我了吧”。随手丢下一具枯木,鬼族的特性让姜流倍感难受,寻常的手段完全攻击不到对方,若不是开启【羊形拳法】,姜流怕不是会被对方折磨致死。
“体修就是这样滴,在对付其他种族时,体修的强悍或许是器修法修无法比拟的,但在对付鬼族上,体修的作用就很小了”。坐在巨石上吃着桃子的林尚武笑呵呵说道。
“还是要进入函谷关内部才能打通一切思路,处于外围的鬼族都属于比较底层的士兵,不知道内部情报”。将长戟背在身后,苏括注视着远方沉声说道。
“那就进去呗,这两天给老子都待困了”。打了一个哈欠,看得出来,姜流一行人这两天的确是给自己待舒服了。
贾正义坐在大部队后方的大树下,时不时地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几人,却又在对方望向自己时快速低头。
相较于姜流一行人的惬意,邢南枝几人便要忙碌许多了,有了充足的情报,无门的恐怖之处就很好的体现而出了,巧妙的配合,复杂的能力,每一项都是世间顶级的。
“小流那边有消息了吗”?姜华等人刚处理完一处军营,还在整理战利品的姜小芳似是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突然向着几人问道。
“传呼叶在函谷关里用不了,应该是这附近特殊的磁场阻断了传呼叶的信号波动”。夜蛾飘在半空中,警惕的巡视着四周,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的说道。
“谁知道那小子被小吴丢到了哪,这段时间也没跟他有什么联系,现在没有了冲锋,还得让老夫顶在前面”。龙樱轻抚胡须嫌弃的说道。
突然,一行人的上空,鬼气的浓度在瞬时内迅速拔高,处于军营内的几人都不是凡夫俗子,怎么可能注意不到这种异常。
“什么情况”?姜华一脚踢开挡在自己脚边的木箱,快步走出,凝视着上空。
“目标不是我们,看样子应该是其他地区出了问题”。感受着上方那急速凝聚的鬼气,以及浓郁的杀意,夜蛾却知道那杀意的目标并不是自己等人。
“其他地区?莫不是鬼族的内部出了什么问题”?龙樱皱眉从木箱上一跃而下,站在地上仰视着夜蛾,雪白的胡须自然垂落,并未因这鬼气产生丝毫改变。
“靠靠靠,怎么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敌人追过来了”!开着玛莎拉驴的姜流于空中飞速疾驰着,韩潇坐在副驾驶,脑袋就没有转回来一次。
“没事,我能进行远距离跃迁”。韩潇注视着后方那逐渐涌向自己两人的鬼气,冷静的开口说道,可韩潇终归是一个小姑娘。
正在驾驶飞车的姜流还是在对方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颤抖。
“别怕,它们追不上来”。姜流嘴角一勾,龙王归来,挂挡,油门焊死,全速启动,“嗖”的一声窜出了七八里,然后,伴随着【晶能魔方】的突然黯淡,飞车没油了。
“靠,刚想装逼,这破车”。姜流暗骂一声,玛莎拉驴被瞬间收回,仔细想来,姜流的确是许久未给【晶能魔方】充能了。
此时的姜流甚至感觉自己的玛莎拉驴比不上一匹好用的战马。
韩潇惊呼一声,急忙召唤飞剑,这才成功稳住身形,可姜流的运气就没那么好了,本来体重就大,降落的速度自然也就要快上几分。
半空中的姜流没有任何的急救措施,而是硬生生的砸在地上,土石飞溅,灰尘被这巨大的冲击力震得飞向周围。
“交给你了,别让潇子受伤”。下一刻,姜流的身影便冲天而起,背后暗红色的羽翼展开,巨大的阔刀劈开空气,猩红的双眼直直的望着那密集的鬼族。
“等等”!韩潇再次惊叫一声,以最快的速度调转剑尖,跟随着姜河的步伐向着鬼族杀去。
“【魔渊铠甲】”!怒吼一声,姜河手中的阔刀甚至在这巨快的攻击频率下被抡出阵阵风声,相较于姜流那纯粹的体术,姜河的攻击就要更为有用一些了。
魔能包裹全身,形成坚硬无比的铠甲,寻常的鬼族甚至无法对其产生丝毫伤害。
一片片灵域生成,这群鬼族中也并不全是泛泛之辈,领悟灵域的不在少数,少的是敢于在战斗刚刚开始之际就展开灵域的。
被黑暗笼罩,姜河心里怒骂一句,但手上动作不停,一次性对上这么多的鬼族,这也足够姜河喝上一壶的了。
韩潇的视野中也同样被黑暗所笼罩,自身的真气在身体中乱窜,抵御着周围那浓郁至极的鬼气。
“【灰白之域】”。就当周围的所有鬼族都感觉胜券在握之际,另一道威严的声音却在下方响起,下一刻,一片更为宽广,更为强大,更为恐怖的灵域笼罩了所有鬼族。
林尚武抬眸看向半空中的鬼族,粗略的数了一下,这一次引出的蠹虫可是足足有上百名,林尚武弯唇轻笑。
“你们被我一个人包围了”。
“猖狂”。林尚武话音未落,另一道身影便自丛林中迅猛杀出,林尚武反应不及被对方一掌打飞,撞断数棵大树。
“看来,鬼族里面也并不都是些无聊的家伙嘛”。林尚武掸了掸身上沾染的灰尘,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表情上却认真无比。
“人族鼠辈也敢入侵我函谷关?怕不是曾经那场战争还没给你们打怕啊”。壮硕的身材,笔直的长腿,一张人类男性的脸庞,若是忽略那周身萦绕的黑气,怕是会被误认成一名人类。
“一边说着人族鼠辈一边用着我们人类的外皮,我怎么没发现鬼族也这么双标啊”。摆出战斗姿态,林尚武弯起唇角,一步踏出便已然瞬身而出。
自己这边耽误一秒,上面的那两小只就有一秒的风险,自己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
“不过,那次战争我怎么记得是你们鬼族最后落荒而逃的呢”?林尚武瞬间闪出,一记重拳,直接打穿了对方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