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原神:卡池角色,涅盘之魔神 > 第1245章 公子的师傅丝柯克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在荧、伊牙和那维莱特三人的围攻下,吞星之鲸连战连败,最后只能孤注一掷,将三人吞入腹中,结果反倒被三人从内部击破。

酿成枫丹危机的吞星之鲸就这样倒下,失去全部反抗的能力。

但即使吞星之鲸已经失去全部的反抗能力,那维莱特也没有想要放过它的打算。

水元素力在周身激荡,他当即就要好生炮制这只让芙卡洛斯牺牲生命的鲸鱼付出代价。

然而不等那维莱特真正付诸行动。

一圈暗紫色的能量就将吞星之鲸的身躯包裹起来,整体身形随能量的收缩而逐渐减小,到最后变得只有拳头大的晶体。

那维莱特显然也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到。

最后这枚晶体落在一只手上。

纤细、修长,除去深紫色的肤色以外,那明显就是一只女人的手。

顺着手臂往下。

当看清来人的时候,伊牙差点以为是君白变成君欣舞的模样来找你们。

白色的长发,猩红的眼眸,绝美的面容与修长的身段,不细看还真和君欣舞有几分相似。

但事实上,二者还是能看出明显区别的。

君白变成的君欣舞,能明显感觉到阳光、乐观、开朗,给人一种就算不看外表都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即使是真正的君欣舞,那也有种由内而外的异样亲和力。

但此时的来人,却浑身散发着冰冷、不祥的气息,四肢还包裹着荧和伊牙都很熟悉的气息。

「深渊」的气息。

而在她的另一只手上,还拎着一个昏迷的棕发青年——「公子」达达利亚。

在她的身后,还有一处张开的空间裂隙。

【还有高手?】

【量子属性的图标吗?有意思。】

来人将吞星之鲸化作的晶体放在手心打量,四是确认无误后,才轻啧一声。

然后转头将晶体丢回空间裂隙。

顺手将公子也一起丢进去。

【公子:我免费啦!】

【一刻都没有来得及为芙卡洛斯的遭遇感到悲伤,随之而来的就是看到公子被这样丢出去,我承认我没绷住。】

【小飞棍来喽~】

【公子好惨啊,本来只是来枫丹度假,结果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空间裂隙愈合。

来人回身侧眸,看向四人。

然后才开口说道:“谢谢你们帮忙「善后」,这本来应该是我的工作。”

“我不过是闭关修炼一阵,没想到徒弟就和师父的宠物打起来了。”

“虽说早有预料,但他们的碰面比我想象的要早些,真是失误,回去就自罚挥剑三百万次吧。”

听到她说出这番话,荧蹙眉:“徒弟……师父的宠物……你是「公子」的师父丝柯克?”

派蒙这时也想起有关公子师父的事:“对哦,从你刚才脱口而出的那些信息来看,你唯一有可能的身份,似乎就只有公子的师父丝柯克。”

“我觉得她是谁现在不重要。”

伊牙说道,随后看向丝柯克:“听你的意思,这条大鲸鱼似乎和你有关系?”

丝柯克脑袋一歪:“就像我刚才说的……”

“它是我师父的宠物。”

话音未落,那维莱特抬手推出浪潮,伊牙挥剑斩出炎浪,同时打向丝柯克!

丝柯克的表情略显错愕,显然,她没有想到二人会突然出手。但作为武者,千锤百炼磨炼出的技艺先意识一步做出反击。

双刃在手,合并在一起化作一杆双头长枪。

双腿好似化作鲸尾,似是源自深渊,但又比那更为纯粹的力量爆发。

一枪斩落,银色的月牙与恍若相融的水火分庭抗衡,在剧烈的爆炸中形成不分胜负的局势。

“突然出手,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丝柯克握着长枪,警惕地看着众人。

那维莱特淡然开口:“若审判遇到就连武力都无法做主的局势,偶尔也需要变通。”

伊牙持剑在前,冷声说道:“像你这样使用深渊的力量,又放出吞星之鲸祸害提瓦特的人,我不认为有必要和你讲道义。”

局势在一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荧持剑站在那维莱特和伊牙身旁,警惕的目光注视着丝柯克。

反应照惯例慢半拍的派蒙忙说道:“等一下,等一下,我有点没反应过来,那维莱特、伊牙你们怎么突然动手啊,她是公子的师父啊。”

“派蒙姐姐,现在的问题不在于她是谁的师父,而在于她放走的那只鲸鱼……”

“对枫丹造成过怎样的伤害。”

伊牙眼神不善:“这可不是身份可以抵消的,血债当以血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有道理。】

【刚才小头控制大头,居然觉得她好看。】

【她好看是客观事实,不用不好意思,但那只鲸鱼差点毁灭枫丹也是事实。】

【伊牙的璃月血统真正。】

【讲道理,这里要是心平气和的坐下聊天,我反倒觉得不正常。】

然而听着这番话,丝柯克却主动收起武器。

她冷声道:“我向来不会拒绝强者的邀约,但也不想莫名其妙背上他人的因果。”

“你们难道以为我很喜欢那只鲸鱼吗?”

“力量不在一个层次,互动性差,又贪吃,还需要牺牲徒弟的时间来进行看管……只有观赏性的确还不错。”

然后她的目光看向本体是鸟的伊牙,补充一句:“现在就连观赏性都比不上别的宠物。”

“首先我不是宠物,其次,不要用这种没礼貌的眼神打量别人。”伊牙吐槽道。

同时眼里的敌意稍少一点:“所以你的意思是吞星之鲸造的孽不应该由你来背负,这件事应该算在你的师父身上?”

“可以这样理解吧,毕竟如果不是他非要养这种需要以星球胎海来进行养育的宠物,你们可能都不需要经历这种事。”

派蒙挠头:“如果这样说的话……那可能还真的不关丝柯克女士的事。”

“从公子的描述来看,你应该是那种话少但做事雷厉风行的类型。”

“如果吞星之鲸真的是你放进来的,那你也没必要再把它抓回去,毕竟不可能你怕我们吧?”

伊牙却觉得存疑:“我倒觉得未必,公子描述的形象和我们现在面前的这个人似乎存在偏差。”

“就拿话少这一点。”

“我觉得起码比起水泽姐姐,她的话还是挺多的,应该不能说是话少。”

荧和派蒙回想起在层岩巨渊见到水泽时,和她聊天还得听翻译的场景,认真的点头。

和水泽那种真正的话少相比起来。

如今面前的丝柯克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健谈。

“我不过是对弱者没有话说而已,你们再不依靠「世界之外的力量」的情况下,可以击败吞噬之鲸……已经拥有与我平等对话的资格。”

丝柯克为自己正名。

“衡量战力的标准居然是击败吞星之鲸这种差点毁掉一个国家的生物吗?”派蒙咋舌,“丝柯克女士,你的师父,也就是「公子」师父的师父……到底是谁?”

丝柯克一怔:“原来你们不知道……抱歉,我一直是以你们了解他为前提在聊天。”

然后正经介绍:“他是苏尔特洛奇。”

荧正要问这是谁。

然后就听到一旁的伊牙一怔:“坎瑞亚「五大罪人」之一的「极恶骑」?”

荧、派蒙和那维莱特的目光集中在伊牙身上,那眼神仿佛在问——

“你是从哪知道这个名字的?”

伊牙像是看穿他们的想法一样,耸肩说道:“有一个年纪和辈分都挺高的哥哥是这样的。”

“一些比较隐秘的事都可以知道。”

丝柯克继续说:

“知道他,还有坎瑞亚五大罪人就好。”

“我的师父,和同属坎瑞亚五大罪人的「黄金」莱茵多特,「预言家」维瑟夫尼尔一样,都是「追寻某种极致」的人。”

“「预言家」?”

“维瑟弗尼尔?”

派蒙和荧分别念着在丝柯克提到的这三人里唯一不认识的那一个的名号。

「极恶骑」苏尔特洛奇,丝柯克刚才已经介绍,「黄金」莱茵多特,她们也听阿贝多讲过,知道他是魔女会的一员,阿贝多的母亲。

只有这「预言家」,她们还没有了解。

考虑到她们和坎瑞亚的缘分,荧和派蒙一致认为在今后的旅程中会有机会见到他。

而丝柯克看似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讨论,于是提醒道:“比起这个,我认为有必要尽早提醒你们……”

“刚刚吞星之间与你们战斗的时候,几乎用尽它的全部力量。”

“这般翻涌的水元素力,星球的深海是难以消化的。理论上说,陆地上的枫丹现在应该已经变得一团糟。”

“换一种说法来讲,你们一直以来所担心的那个「预言」,此刻应该已经上演了。”

友情提醒,顺带转移话题。

然而,四人无一人慌乱。

反而表情略带一点……悲伤?

那维莱特轻轻开口:“没事的……”

“芙卡洛斯已经成功骗过「天理」。”

……

而此刻的枫丹,已经变成另一片海。

海平面早已越过港口,漫过街道,吞没枫丹廷的底层。

曾经铺着白石板的广场变成浑浊的浅海,路灯只露出顶端,像溺水者伸出的手指。

房屋一层接一层沉入水中,只剩下尖顶与烟囱浮在水面。

歌剧院巨大的穹顶变成一座孤岛,台阶被水淹没,海浪拍在落地窗上,留下不断上涨的水痕。

但没有人溶解。

雨水中没有原始胎海的侵蚀,海水虽然冰冷,却不再带着那种能夺走枫丹人形体的诅咒。

人们挤在屋顶、钟楼、高地与未沉没的露台上,抱着孩子,搀着老人,等待救援。

最先冲破雨幕的,是警备队的巡逻艇。

克洛琳德站在船头,制服湿透,长发贴在脸侧。她一手握剑,一手抓住栏杆,雷光在剑锋上跳跃,斩断漂来的断木与桅杆。

“一队,左舷救人!二队,把救生圈抛过去!三队,跟我去西区钟楼,那里还有几十个人!”

巡逻艇劈开浪头,向钟楼驶去。

紧接着,刺玫会的船队从街巷尽头转出。

小艇、货船、改装过的游船,船身还印着刺玫会的纹章。

娜维娅站在最大的一艘船上,帽子早已摘下,袖子挽到手肘,正和伙计们一起把落水者拉上甲板。

“物资船靠后!先救人!”她喊道,“毛毯、热水、药品,按顺序发!老人和孩子优先!”

再远处,愚人众的黑帆舰船破浪而来。阿蕾奇诺站在舰首,雨水顺着她的面容滑落。

林尼、琳妮特与菲米尼各自带着一队愚人众,乘着小艇散入被淹没的街区。

“愚人众所属,全力救援。”阿蕾奇诺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若有人趁乱劫掠,不必留情。”

“是,父亲大人。”

罗莎琳靠在船舷边,叹一口气,抬手让麾下的人也放下小艇:“真是的,明明说好只负责神之心……算啦,女皇那边,我尽量帮你隐瞒。”

各大商会的船也来了。

平日里锱铢必较的老板们,此刻亲自站在甲板上,指挥船员把货箱推入水中当浮板,把仓库里的粮食、毛毯、药品一箱箱搬上救援船。

港口商会的老会长拄着拐杖,站在船头大喊:“别管货!先救人!”

夏洛蒂组织起蒸汽鸟从雨中穿过,翅膀上绑着防水油布。

它们把新的报纸撒向高处避难的人群——撤离路线、避难所位置、救援船信号,还有赛莉娜代表水神传达的那句话:

“水神没有抛弃枫丹。请活下去。”

歌剧院穹顶上,赛莉娜站在最高处,淡蓝的眼眸望着远处翻涌的海面。

水已经漫过歌剧院的台阶,正沿着外墙继续攀升。侍从匆匆跑来:“赛莉娜大人,最后一批人已经撤到穹顶,但船不够,水位还在涨。”

赛莉娜点头,正要开口,忽然听见海面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

那声音不像雷,不像浪,更像是某种巨大的机械从沉睡中苏醒。

海面炸开。

一道庞大的黑影从深海中缓缓升起,破开水面,掀起数十丈高的巨浪。水花如暴雨般落下,所有人抬头望去,然后愣在原地。

那是一艘船。

一艘大得超乎想象的船。

船身覆盖着水仙十字的纹章,桅杆高耸入云,甲板宽阔得像一座广场。

它从梅洛彼得堡深处的秘密船坞中升起,碾碎海浪,稳稳浮在水面上,像一座移动的岛屿。

维恩歌莱号。

莱欧斯利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出,带着一贯的懒散,却压过风雨:

“梅洛彼得堡所属,维恩歌莱号,启动。所有还能动的人,上船。这里不分犯人、守卫、贵族、平民——只分还能站着的,和需要被救的。”

短暂的寂静后,海面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救生艇从维恩歌莱号两侧放下,舷梯缓缓延伸。希格雯带着医护队站在入口,把伤员一个个接进船舱。

贵族与平民挤在同一条队列里,没有人插队,没有人争吵。

商人们把最后的物资搬上甲板,工人们拉起缆绳,警卫队维持秩序,愚人众的小艇在周围巡弋,刺玫会的伙计把热汤分给冻得发抖的孩子。

赛莉娜站在歌剧院穹顶,看着维恩歌莱号向自己驶来。

水已经漫过她的脚踝,漫过审判席,漫过那维莱特曾经站立的位置。她最后看一眼歌剧院,轻声说:

“一切只为枫丹。”

然后她踏上舷梯,和芙宁娜一起,成为最后一批登船的人之一。

维恩歌莱号载着数万人,在洪水中缓缓航行。船舱里挤满人,有贵族,有平民,有犯人,有守卫,有商人,有工人。

没有人再问彼此的身份。

有人把自己的毛毯分给陌生人,有人把最后一块面包掰成两半。孩子们在角落里熟睡,老人捧着热汤,默默流泪。

海面上,警备队、刺玫会、愚人众与各大商会的救援船仍在穿梭,一遍遍搜索每一座屋顶、每一扇窗户、每一个可能还有人呼救的角落。

枫丹不分阶级,不分贫富,众志成城。

一切只为让这一切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