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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站在梦与现实之间 > 第460章 风波再起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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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姝又一次怀孕了,但这一次是她蓄意为之的结果。

她是如此琢磨的,既然自己身处梦境之中,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将以自己为核心,自己能够掌控一切,即便是随心所欲地更换夫君,随心所欲地掌控自己的身躯。

于是她尝试了一番,妄图仅凭意念来更换夫君,而非依靠斩杀夫君来更换夫君,然而事实证明,她无法单凭想象来更换夫君,这意味着她无法无中生有,所有的伦理关系在梦境中都有其独特的规则。

譬如她最初是皇上的成妃,举行过盛大的典礼,那么无论她更换了多少夫君,其中必定有一位是皇上,甚至连自己的名分都不会有丝毫改变。

而如今的几位夫君,都是她历经无数次击杀后,最终精挑细选留下来的,当然都是符合她审美的俊男。

紧接着她又测试了社会关系的变化状况,例如她主动卖身进入青楼,然后出逃,青楼会使出各种阴险手段逼迫她回去,无论她将他们斩杀多少次,他们都会锲而不舍。但是她让人向青楼老板透露自己是妘充媛娘娘的身份,次日老板就将自己的卖身契毕恭毕敬地送上门,主动销毁,还信誓旦旦地发誓绝不泄露半句。

这一切与现实社会如出一辙,连人心的把握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妘姝此刻测试的便是生理反应,她企图改变自己的月经周期,却始终无法如愿,同样无法改变的还有怀孕,她不可能毫无来由地突然怀孕,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地让肚子里的孩子凭空消失,也就是说怀孕这种事情同样需要符合人的生理状况。

她轻抚着孕肚,目光投向院子,那里,女儿妘雀正欢快地奔跑着,追逐着翩翩起舞的蝴蝶,看上去与从前别无二致。然而,只有她自己知晓,她已经更换了至少四个女儿,每个女儿都名为妘雀,可面容却全然不同。

“不能肆意篡改社会规则、自然规则,尤其是那些有着固定约束的关系,比如影响他人认知的人,固定关系如夫妻母女,这些几乎不可能改变,然而像丫鬟这样的,甚至连名字都能轻易更换。”她低声呢喃着。

“这绝非梦境,我也曾经历过梦境,在梦中可以呼风唤雨,可以随心所欲地拥有任何人,若是感到恐惧,还能够从噩梦中惊醒,规则也能随之改变。”她冷静地分析着。

难道这里并非梦境,而是另一个虚幻的天地?妘姝在心中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她为这个地方赋予了一个名字,虚拟现实。

经过这些举动,她如今已找不到任何瑕疵,一切皆是虚幻,皆是虚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内,照亮了一片宁静与祥和。她微微睁开双眼,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遮挡住那刺眼的光芒,但仍有几丝光线穿透手指的缝隙,映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使得她的手掌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调。

唉……真是可惜啊,就连这温暖的阳光竟然也都是虚假的存在呢。 她轻声呢喃着,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哀伤。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而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夫人莫忧,既然如此,不如趁此机会稍作休憩吧。说话之人正是她的丈夫——一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男子。只见他缓缓走到她身旁,轻轻地将双臂环绕在她纤细的腰间,并在她耳边柔声说道。

然而,面对丈夫的关切举动,妘姝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因为对于她而言,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是空壳罢了;他仅仅是这个虚拟世界中的一个附庸品而已,她甚至都懒得去询问这位新的夫君究竟姓甚名谁。

夫人呐,您如今身怀六甲,更应该多加保重身体才是。唯有好好歇息,方能确保腹中胎儿平安无恙呀! 丈夫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亲吻她的颈项,试图挑动她内心深处的情欲之火。

妘姝本欲奋力挣脱开来,可当她听到丈夫说出那句再寻常不过的关心之语时,突然间整个人都僵住了。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她,这句话或许就是破解当前困局的关键所在,但此刻的她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具体该如何运用其中的奥秘。

意识渐渐模糊之际,妘姝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一股轻柔的力量托起,随后又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了柔软舒适的床榻之上。

时间悄然流逝,午休时光转瞬即逝。当妘姝再次醒来时,只觉得浑身乏力无比,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一般。但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却猛然闪过一道灵光,终于让她领悟到之前那句话所给予的重要启示——原来问题的症结就在于自身的身体状况。

在那句无心之言里,身体就是关键之处,而其余的一切都如过眼云烟,并非重点。

从“身体”这个词,她如梦初醒,仿佛明白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既然其他的一切皆如虚幻泡影,那么她自己呢?是虚幻的幻影,还是真实的存在?如果是虚幻的,那么又该如何打破这层虚幻的迷雾,回归真实的世界?

她感觉自己识破了虚拟现实,已经在脱离这个地方的道路上迈出了坚实的一步。然而,如今最大的阻碍却在于她自己,她必须证实自己本体的性质,究竟是虚幻还是真实。如果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她就能在脱离这个地方的道路上更进一步。

但是,新的问题如一座高山,横亘在她的面前。破除别人的虚幻,可以用无视这把利剑斩断,那么对于她自己,又该如何无视呢?难道要将自己视为虚无,然后直接用东西插死自己吗?如果是这样,至少也得有真实存在的东西才能做到吧。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她的脑海中犹如闪电般闪过了十几种方法,这些方法都是借鉴了破除别人虚幻的智慧。当然,这些方法的本质其实简单明了,就如同将它们视为空气一般,从内心深处认定它们并不存在,或者说让自己的六感都坚信那里空无一物,心中也没有丝毫波澜,那么这个虚拟现实中便会真的空无一人。

但是,对于自己的身体,真的能够如此轻易地做到吗?她自己也不禁心生疑惑。

妘姝静静地站在院子里,不断地在心中否认自己的存在,试图从六感中剔除自己的存在。然而,最终她却发现自己如同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因为这里存在着一个致命的悖论。

要无视自己,从六感中认为自己不存在,自动默认了一个前提条件——她自己必须存在,才能否认自己的存在。

这个悖论犹如一个死结,紧紧地缠绕着她,使她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在承认自身存在的同时却又否认自身的存在,这无疑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为了确定这个悖论是否存在,她竭尽全力地催眠自己,让自己坚信自己并不存在,然后毅然决然地冲向疾驰而来的马车,最终她被撞得飞了出去。

经过无数次的试验后,她确信催眠的方式并不可行,在这种情况下,她的身体依然存在。

一时间,她仿佛陷入了一个死胡同,无路可走。

妘姝在纸上写下她之前否认他人存在的方法,并在心和六感上画上圈,着重标记为重点。

在她目前已经试验过的方法中,她都是强行让心和六感认为身体不存在,然而结果显而易见,这些方法都毫无作用。

显然,她现在仍然在悖论的漩涡中苦苦挣扎。

这时,她灵机一动,心想:“如果将心视为心神,六感视为身体,是否可以先让心否认六感的存在,如此一来,两者便不再是一体。”

这个想法固然不错,但是实施起来却困难重重,因为一旦只有心神存在,而无视身体的存在,就会导致她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

好在有了方向,执行只是时间问题,她很快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制作一个机关,比如安装了延迟装置的弓箭,只要自己无视了自己的身体,那么理论上它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击碎自己的身体。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迅速开启了第一次试验。

事实证明,这条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要完全无视自己谈何容易。如果她现在记忆完整,自然就知道该如何去做,这便是聚神的过程。

然而,此刻的她却对此一无所知,还在为如何无视六感而烦恼不已。

从佛教的视角来看,六感犹如六识,包括眼识(视觉)、耳识(听觉)、鼻识(嗅觉)、舌识(味觉)、身识(触觉)以及意识(思维判断能力)。

对于任何一个未曾修炼的人来说,要想无视自己的身体,无视这六感,简直比登天还难,其难度丝毫不亚于重新创造一套修炼法门。

妘姝并非上古时期的天才,无法无中生有地自创一套完整的修炼之法,她甚至在没有具体方法时,都难以做到无视自己六感的存在。

这便是她目前所面临的困境,也是一个普通人在修炼时所面临的难点。

当妘姝陷入困境时,映雪也失去了目标。

她已经将所有的阵基守卫全部驱赶进阵基的守护阵法中,至此,她再也找不到可以帮助夫君的突破口。

站在距离皇城最近的一座府邸的屋顶上,她对院子里剩余的男女奴婢呼喊她下来的声音置若罔闻,只是凝视着不远处皇城的城墙。

自古以来,军队的素养就比普通人高出一截,即便文化相同,但军人有着纪律的约束,相形之下,差异便格外明显。譬如此刻,光罩落下,人人都心生恐慌,百姓已然乱作一团,然而皇城的军士却依旧如青松般笔直地站立着,没有丝毫杂念。

映雪敢断言,他们的内心定然也惶恐不安,但是在习惯和纪律的约束下,他们依然恪尽职守地守卫着皇城,哪怕此刻皇城里的主要人物全部都已经逃出城。

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尽职尽责,她如今却无法寻觅到一个明显的破绽,让她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皇城。

作为红阶巅峰的修炼者,她的实力堪称恐怖如斯,小手犹如钢铁般坚硬,轻易就能打断一人抱粗细的大树。像现在的位置到皇城城墙间超过五十丈的距离,她甚至只需要在中途点两次地面,便如飞鸟般轻盈,在三息间抵达城墙,而且是城墙上面。

即便如此,她也不可能避开皇城军士的目光,修炼者毕竟还不是神仙。

作为修炼者,她自然有很多其它方法,比如使用红阶隐身符这种修炼中人才能使用的符箓。但是谁都知道,隐身符这种符箓要达到最佳效果必须是静止,而且相对而言,夜晚比白天效果更佳。

现在却正是白天,她不敢保证自己白天能靠着隐身符进入皇城,除非有辆可以进皇城的马车,她使用隐身符后在车里保持不动,这样或许才行。但是看今天皇城清冷的情况,估计也没有机会。

她记得夫君提到过,他所在的宫殿有一条地道可以直达皇城之外,可惜的是当时夫君没有提那条地道在何处。

“哼~,看来只有晚上才能进去了。”她喃喃自语道,然后在下方的奴婢上屋顶前,如飞燕般轻盈地轻踏屋顶,然后向着远处飞去。

她已经下定决心,只要天色暗下来,她一定要进入皇城,帮助夫君。

现在,她打算回王府,然后休息一会儿,养精蓄锐。

相对于平民区的乱象,富豪区却显得平静如水,几乎每一家高门大户都紧闭家门,街道上也罕有人走动,宛如死城一般。

当她来到王府大门时,却看见一个护院模样的男人在大门前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徘徊。

映雪没有理会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轻松跳上高高的院墙,她自己可没有敲门的打算。

高人,请等等!我想见见主人! 门前的男人扯着嗓子大声呼喊,声音响彻整个府邸。

听到这声喊叫,正准备翻墙离去的映雪猛地停下脚步。她轻盈地落在墙头上,美眸如电般扫过下方的男人,冷声道:你是谁?为何要找我家主人?看你的模样,似乎并非本府之人。此地亦无你所谓的在此。言罢,她转身便欲飞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