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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拒当大冤种 > 第1198章 姐夫也是夫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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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雅沉默片刻,缓缓摇头:“倒看不出物件本身有什么古怪,只是今日夫君行事,处处和往日不同。”

夫妻相伴八年,赵雅自认还算了解那个男人的性子。

往日她若是提起接娘家姐妹入府,对方多半会当场应允,哪里会特意亲自来汀兰院走一趟。

甚至觉得这个男人对她的态度已然不同。

不是待她不好,只是那份温柔体贴的表象之下,总透着几分生疏。

赵雅在心中反复回想方才相处的一幕一幕,却寻不到任何问题。

她轻咳两声,抬手将那枚银锁随手搁在一旁小几上,眉头紧紧拧起,不愿再多看上一眼,心底莫名对这东西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排斥。

“刘嬷嬷,你悄悄将这长命锁带出府,寻手艺可靠的银匠,仿制一枚一模一样的。明日早些取回,放回昭华身上,切莫让人察觉异样。”

“另外托人给我娘家传信,叫母亲将先前交代她的事情安排妥当。几位庶妹动身前来侯府之前,每人都饮下吴道长画下的符水。”

刘嬷嬷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可望着榻上日渐枯槁、油尽灯枯一般的小姐,心口阵阵发酸,最终还是躬身应下:

“是,老奴记下了,这就去安排。”

刘嬷嬷压根不信吴道长口中,换魂再生那一套说辞。

只是想着,倘若这些安排能让小姐最后的日子心里安稳,就算是哄她宽心,也值得。

她心底暗自怨上侯府众人。

小姐这身病,纯粹是长年累月熬出来的。

大夫早有言,皆是忧思过甚、不得静养酿成。

小姐性子要强,数次病倒依旧不肯歇息,才一步步拖到油尽灯枯。

说到底便是那位老夫人存心磋磨。

平日里摆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假意把侯府管家权交到小姐手中,嘴上说是放手,让她当家理事,暗地里却攥紧库房大权不肯松口。

不过是把小姐当成可供使唤的管事罢了。无非嫌弃赵家势弱,瞧不上这个儿媳,刻意处处刁难。

表面还放宽规矩,免去每日请安,只叫小姐偶尔带着孩子前去探望。

可那人就是笃定她家小姐性子要强,最怕旁人闲言碎语,反倒逼着她不得不日日登门请安,半分懈怠不得。

可怜她家小姐,被侯府这吃人牢笼磋磨得性命垂危,到了这般地步,还要为一双儿女苦心谋划,不惜打算将夫君推给自家姐妹。

刘嬷嬷越想越是心酸,一时竟奢望那换魂之说并非虚言,能让小姐再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赵雅不知道刘嬷嬷心底藏着这么多想法,对于换魂那套说法,她心里是信的。

幼时,就有道士给赵雅批命,说她身上带着一丝凤命,往后身份贵不可言。

虽然那老道话刚说完,就被父亲打出门去,还严令府里下人不准外传半个字。

可这番话早已刻在她心底。

且自那以后,父亲待她便与众姐妹越发不同。

连带着母亲多了几分体面,府里的妾室再也不敢恃宠而骄,欺压到母亲头上。

虽然,她最后只嫁入康平侯府,可这对赵家而言,也算是高攀了。

赵雅心中纵然存有一丝遗憾,却也算是知足。

毕竟自己娘家根基浅薄,能得这门婚事,已是难得。

而眼下,摆在她面前有重来一次的机缘,心中难免蠢蠢欲动。

可一想到一双儿女,她望向紧闭的窗棂,眼底翻涌着挣扎与犹豫。

两条道路横在眼前,她迟迟难以抉择。

幽幽一声长叹,低声呢喃:“夫君,希望你莫要让妾身失望啊!”

——

是夜。

汀兰院内烛火昏昏摇曳。

强撑着思虑许久的赵雅,终究抵不过沉沉睡意,闭目躺下。

守夜的丫鬟隔片刻便轻步上前探视,心底暗暗诧异,今夜夫人竟睡得格外安稳。

自打病情日渐沉重,她夜夜咳喘不断,眠浅易醒,往往睡不上片刻便要惊醒好几回。

也因着她身子亏空过甚,时常控制不住,难免污了被褥衣衫,丫鬟们总要时时伺候擦洗清理。

故而灶上柴火日夜不敢断绝,热水常备不休。

这也是赵雅执意让丈夫搬去前院,二人分房歇息的缘由,她不愿让对方瞧见自己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

丫鬟又一次轻轻挪到床边,借着微弱烛火看向赵雅。

只见她面色难得透出一丝血色,仍旧静静安睡。

丫鬟双手合十,默默在心内祷告,祈求夫人往后夜夜都能睡得这般踏实,若是如此,她们这些下人,也能稍稍松快些。

却不知,此时躺在床上的赵雅根本没有真正睡着过。

她意识清醒,四肢却像被无形重物死死压住,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如同魇着一般。

屋外风吹窗棂的轻响、床边丫鬟缓步靠近的脚步声、微弱的呼吸声,每一丝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她的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铅,拼尽全力也掀不开分毫,喉咙更好似被棉絮死死堵住,任凭内心如何嘶吼求救,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一阵刺骨的寒意悄然缠上她纤细的脖颈,好似一只看不见的阴冷手掌缓缓扣住咽喉,力道缓缓加重,一圈圈越收越紧。

窒息感汹涌袭来,胸腔闷痛,新鲜空气难以吸入,肺腑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又胀又疼。

脖颈处的压迫持续加剧。

赵雅脸颊渐渐憋得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耳尖嗡嗡作响,脑袋阵阵发晕发胀,浑身血脉仿佛都被阻滞,四肢慢慢泛起发麻的僵冷。

无助的泪水不受控制自眼角缓缓滑落,浸湿枕褥。

须臾,细碎缥缈的低语声忽远忽近萦绕耳畔,分不清是幻听还是真有异物作祟。

赵雅满心绝望惊惧,被困在躯体之中,只能被动承受这份濒死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