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杨进一声怒吼,手中的玄钢墨刀劈出一道寒光,直接砍向冲在最前面的守军。那名守军举枪格挡,却被玄钢墨刀的巨力将木质枪杆劈成两半,玄钢墨刀顺势而下,砍在他的肩膀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守军惨叫着倒在地上。
玄甲步兵们排成紧密的阵型,三人一组,每人左手持盾,右手持刀,朝着守军冲去。城门口的空间狭窄,守军本想利用地形阻挡,却没想到华夏军的阵型如此严密。一个守军举刀砍向玄甲步兵的头盔,却被玄钢头盔弹开,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旁边的玄甲步兵用盾牌撞倒,紧接着,几把玄钢刀同时刺入他的身体。
“守住!都给我守住!” 副将王虎红着眼睛,手中的刀疯狂挥舞,砍倒了两名玄甲步兵,却也被玄甲步兵的长枪刺穿了大腿。他跪倒在地上,却依旧不肯放弃,抱住一名玄甲步兵的腿,想要拖他下水:“老子跟你们拼了!”
那名玄甲步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的刀直接刺向王虎的胸口,王虎闷哼一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城门洞口的石板。
眼看城门口被守军堵死,杨进大吼道:“震天雷,给老子炸出一条路来。”
“轰轰轰!”顿时三枚震天雷在守军群中爆炸开来,瞬间炸出一大片空地,不少残肢肉屑满天飞,被波及的守军倒地一大片,趁此时机,华夏军立马奋勇杀敌向前推进,一下便杀进了城内,随着愈来愈多的华夏军进城,城内的空地和城墙都有华夏军攻占的身影,凡是遇到守军抵挡的人墙,几枚震天雷就丢出去开路,敌人完全无法招架。
城楼上的守军见城门失守,纷纷朝着城下扔石头、射箭,却被攻上城楼的玄甲步兵压制。一名玄甲步兵爬上城楼,刚站稳便被守军的长矛从铠甲缝隙刺穿了进去,他闷哼一声,却反手将刀刺入那名守军的喉咙,两人一起从城楼上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再也没有动静。
“插旗!” 杨进高声喊道。两名玄甲步兵立刻爬上城楼,拔掉南境的黑色旗帜,将华夏国的蓝色旗帜插在城楼的旗杆上。蓝色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宣告着祥阳城南门的失守。
城门内侧的街道上,越来越多的守军朝着城门冲来,其中有不少是新兵,脸上满是恐惧,却在老兵的逼迫下,不得不向前冲。李必率领的弓兵此时已赶到,他高声喊道:“投石灰弹!”
弓兵们将手中的石灰弹用力扔向守军,石灰弹落地后炸开,白色的粉末弥漫在空气中,守军们顿时睁不开眼睛,纷纷咳嗽起来,有的甚至用手去揉眼睛,结果越揉越疼,眼泪直流。
“放箭!” 李必再次下令。弓兵们拉弓射箭,箭矢如暴雨般射向混乱的守军,不少守军被射中,倒在地上哀嚎。宋平率领的长枪兵则排成整齐的阵型,朝着守军推进,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精准地刺向守军的胸膛、咽喉,每一次刺出,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别慌!保持阵型!” 宋平高声喊道。他看到一个年轻的长枪兵被守军的刀划伤了手臂,却依旧不肯后退,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坚持住,打赢了仗,殿下有赏!”
那名士兵点了点头,咬着牙,再次举起长枪,刺向冲来的守军。
街道两旁的民房里,百姓们被爆炸声和喊杀声惊醒,纷纷躲在门缝后偷偷往外看。看到华夏军纪律严明,并没有冲进民房,不抢掠、不扰民,只是专心杀向守军,再加上暗影组织这段时间在城内活动的效果,有不少百姓甚至悄悄打开窗户,对着华夏军喊道:“将军!左边的巷子有守军埋伏!”“前面的十字路口有守军的弓箭手!”
得到百姓的指引,华夏军更是如虎添翼。李必根据百姓的提示,派弓兵绕到左边的巷子,将埋伏的守军一网打尽;宋平则让长枪兵举盾前进,挡住十字路口的弓箭,同时派小队绕后,解决了弓箭手。
祥阳城的街巷狭窄曲折,守军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在巷口设置路障,从民房的窗户、屋顶往下射箭,试图阻挡华夏军的推进。宋平率领的长枪兵冲在最前面,盾牌兵们举起圆形盾牌,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挡住了从上方落下的石头和箭矢,盾牌被砸得 “砰砰” 作响,却依旧纹丝不动,弓箭手则抓住时机从盾牌缝隙朝着高处的守军射击。
“震天雷!” 宋平高声喊道。两名士兵立刻拿出震天雷,点燃引线后,用力扔向巷口的路障。“轰隆” 一声巨响,路障被炸开,碎石飞溅,躲在路障后的守军被炸得血肉模糊。
“冲!” 宋平一声令下,长枪兵们推着盾牌,朝着巷内冲去。巷内的守军见路障被破,纷纷朝着巷尾逃跑,却被早已绕后的弓兵拦截。弓兵们投出石灰弹,白色粉末弥漫,守军们睁不开眼睛,只能束手就擒。
在另一条街巷,李必的弓兵遇到了麻烦 —— 守军占据了一座两层的民房,从二楼的窗户往下射箭,弓兵们没有盾牌掩护,只能躲在墙角,无法前进。
“司徒浩!” 李必高声喊道。司徒浩率领的预备队立刻赶到,他让人找来几根长木,搭在民房的窗户下,说道:“弟兄们,爬上去!从窗户冲进去!”
几名士兵立刻爬上长木,刚靠近窗户,便被守军的刀砍中,摔了下来。司徒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腰间拿出震天雷:“给我炸了这窗户!”
震天雷被点燃后,扔向二楼的窗户,“轰隆” 一声,窗户被炸开,木屑飞溅,屋内的守军惨叫着倒在地上。司徒浩率领士兵们趁机爬上长木,冲进民房,很快便清理了屋内的守军。
华夏军的推进越来越顺利,以班为单位,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切开了守军的防线。每个班都有明确的分工:盾牌兵在前挡击,弓兵在中间输出,长枪兵在两侧清剿,配合默契,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一个名叫何大牛的盾牌兵,身材魁梧,手中的盾牌挡住了无数次攻击,盾牌上布满了刀痕和箭孔。他看到一个守军举刀砍向身边的弓兵,立刻用盾牌撞向那名守军,守军被撞得后退几步,弓兵趁机放箭,射中了守军的胸口。
“谢了,大牛哥!” 弓兵感激地说道。
何大牛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客气啥!咱们是弟兄,就得互相照应!”
战斗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华夏军已推进到祥阳城的中心街道,距离城主府仅剩两条街巷。此时,守军的抵抗越来越微弱,不少守军看到华夏军势不可挡,纷纷扔下武器,跪在地上投降。第四路,刘勇带领的两个排也杀到了西城,顺利攻占了西城门占领了西城墙;贺鹏带领的两个排此时正在东城门与守军抢夺城墙控制权,双方还杀得不可开交;
城主府内,烛火通明,却透着一股慌乱。城主周福正抱着小妾,在床榻上寻欢作乐,小妾的娇笑声和周福的喘息声充斥着房间。突然,一声巨响传来,整个城主府都剧烈晃动了一下,烛火瞬间熄灭,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周福吓得浑身一颤,瞬间没了兴致,猛地推开小妾,慌乱地喊道:“怎么回事?地龙翻身了?” 他顾不上穿衣服,只胡乱套了件外袍,赤着脚就往屋外跑,跑过屏风时,还差点被绊倒。
刚跑到院子里,便看到一个士卒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两人撞了个满怀。士卒手中的灯笼摔在地上,火焰点燃了院子里的干草,顿时冒出一阵浓烟。
“哎哟!” 士卒摔倒在地,爬起来后也顾不上捡灯笼,高声喊道:“大人!不好了!敌人!敌人攻进城了!南门已经被炸开了!朱将军已经带兵去抵御了,可是…… 可是一个照面就被打败了!”
“什么?” 周福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不可能!朱将军手下有五千守军,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打败?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想骗本城主?”
“大人,是真的!” 士卒急得快哭了,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敌人有一种会爆炸的武器,一炸就能炸死一大片人,还会喷白色的粉末,让人睁不开眼睛!朱将军的士兵根本抵挡不住,现在已经开始溃败了!大人,咱们快逃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周福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他扶住身边的柱子,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快!快让管家收拾细软!金银珠宝、字画古董,能带走的都带走!从北门逃!北门离南门有很长的距离,敌人应该还没打到那里!”
“是。”管家很快便带着几个家丁,扛着装满金银珠宝的箱子跑了出来。周福看都没看床上的小妾,也顾不上通知其他官员,便跟着管家,跌跌撞撞地朝着北门跑去。一路上,他看到不少百姓在逃跑,有的百姓认出了他,朝着他扔石头、烂菜叶,骂道:“贪官!平日里压榨咱们,现在敌人来了,就只会跑!你给我站住!”
周福不敢回头,只顾着往前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逃离祥阳城,保住自己的性命和钱财。他跑过一条街巷时,看到几名华夏军士兵正在清理残敌,吓得他连忙躲进旁边的小巷,等到士兵们走远,才敢出来继续跑。
与此同时,朱奎正率领着残余的守军,在中心街道上拼死抵抗。他身着黑色铠甲,手中的刀已被鲜血染红,脸上也溅满了血污,看起来格外狰狞。他亲手斩杀了两名想要逃跑的守军,高声喊道:“都给我站住!祥阳城要是丢了,咱们都得死!陛下是不会放过咱们的!”
可是,守军们早已没了斗志,有的士兵看到华夏军冲来,便扔下武器逃跑;有的则躲在民房里,不敢出来。华夏军的石灰弹和震天雷不断袭来,民房的墙壁被震得摇摇欲坠,守军们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将军!左边有敌人绕后!” 副将李华高声喊道,他刚说完,便被一支冷箭射中了胸口,倒在地上。
朱奎看着李华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祥阳城已经丢了,再抵抗下去,也只是徒劳。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跑来禀报:“将军!北门还没被敌人攻占,咱们快从北门逃吧!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朱奎回头看了一眼燃烧的街道,又看了看身边仅剩的三百多名残兵,咬了咬牙,说道:“撤!从北门撤!能走多少算多少!”
残余的守军们听到命令,如蒙大赦,纷纷朝着北门逃跑。华夏军并没有追赶,而是继续清剿街道上的残余守军,安抚百姓。朱奎骑着马,回头看了一眼祥阳城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和绝望 —— 他守了祥阳城多年,最终还是丢了这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