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我满眼惊讶的问。
窦闫斌晃了晃有手握着的手机:“就发生在十几分钟前,是我跑步回来给东青打电话,他告诉我的。”
他没给你打电话,应该是不想惊扰了你的美梦。
我当即伸手掏出了裤兜里的手机,直接打给了海东青。
“喂,小冬,柳洪死了,虽然我现在还不知晓他是怎么死的,但从我们从情报部门的兄弟传回的综合消息来看。”
“杀了柳洪的人,应该就是森罗殿的杀手。”
“森罗殿?”紧跟着我心生警觉的说:“玩的必定是栽赃陷害的手段。”
“不错,正是如此。”
“怎么说?”我皱眉问。
“呵呵~”海东青冷笑回道:“他们在现场用鲜血留下了一句话。”
“什么话?”
“不臣服我杨冬者,这便下场。”
我不住冷笑:“斌哥说柳洪被剁碎了,是真的吗?”
“是真的,除了脑袋外,整个身子都碎了。”
海东青回答完,接着就话锋一转:“小冬,对方的栽赃陷害,我们虽然无惧,可你的人身安全乃是重中之重,绝不能有半点差错。”
我当即一脸无所谓的回道:“昨晚水仙极其笃定的说我死不了。”
“海哥,先不说我的自身实力,单就身边有陆老他们三位宗师保护,再加上我们的安保设施,和暗中二十四小时执勤的神枪手。”
“更何况,林晴已经和幽灵谈妥了雇佣合作,三日后,幽灵方面会派遣全部精锐过来,专门对付森罗殿的杀手。”
“所以,我的安全你无需担心,只管专心的收服大圈帮。”
“既然莫水仙下了保证,那我就不操这份心了。”海东青说完就挂断了通话。
转而我对身旁的窦闫斌挥手:“忙你的,我要练功。”
交代完,我便推门走入了练功室。
接下来,整个一上午,我连早饭都没吃,都一直在练功。
要不是中午时候窦闫斌把我从练功室拉出来,我还会继续练下去。
这倒不是我练功太投入,感受不到饥饿。
而是在吞服了左飞飞炼制的药丸后,体内蓬勃的血气,支撑着我可以持续的练。
让我意外的是。
吃午饭的时候,何铭居然带着琴琴和龙月兰回来了。
“你们两个……”
看着面前并肩站着的两女,看得我真是五味杂陈。
“怎么?”
琴琴抬手指了指自己整容后的尖下巴瓜子脸,趾高气昂的说:“整的不好看不成熟吗?”
我微微一闭眼,随即目光落向了把自己整成了棒子脸的龙月兰。
龙月兰当场发飙。
“你要敢说我整的丑,我直接抹脖子,喷你一脸血。”
我微微的摇了下头。
随即就不理会的吃起了饭。
她们两个是选择了投靠,并帮着何铭一举铲除了黑龙会的余孽。
可她们的这份投名状,在我看来,份量还不足以让我摒弃前嫌的接受。
何铭没有给她们找台阶下。
而是走到了我身边坐下,自顾地拿起了碗筷,陪我吃饭。
直到我半碗饭下肚。
琴琴才打破了气氛的说。
“冬哥,我现在心甘情愿的向你道歉,前面是我有眼无珠,是我错把畜生当成了归宿。”
“而且我为此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我愿意将功赎罪。”
“这样,在此我向你发誓,只要你在金钱上支援我,我会再次改头换面,回去倭国,去努力争当倭国首位女首相。”
“我会让倭国皇室走向绝种,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不管遭受怎样的唾骂,不管用多长时间,我一定会说到做到。”
“做女首相??”我转头看着她。
“扑通~”琴琴则是迎着我的目光,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
“回到了倭国的我,查出不仅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连同我的整个家族,都被皇室和前任首相给害死了。”
“我的祖辈和父母,为了倭国呕心沥血,到头来,却落得个通敌叛国罪。”
“最让我不能原谅的是,整个倭国民众居然都以我家族为耻。”
我嘴角扯起冷笑。
“这是你自己的仇恨,我为何要帮你,帮了你我能有什么好处?”
“砰!”琴琴一头磕在地。
“我会让倭国皇室绝种,只要我当上首相,我会让倭国逐渐走向灭亡。”
“那可是你的祖国,你觉得我会信?”我目光瞬间冰冷。
砰!砰砰!
琴琴连续磕了三个响头。
“你有的是钱,我不多要,每年给我一个亿,在派一批人保护我,我万死不辞。”
不待我开口。
龙月兰就抢先开口说。
“凭你的财富,就权当是在投资,况且,她若做不到,你想杀的,还不是轻而易举?”
我瞥了眼龙月兰。
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何铭。
“铭哥,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何铭笑的很是不自然。
但却没有回避。
“我是早就知道了,之所以没和你说明,主要是没来得及说。”
我岂能信他?
可依旧相信,在这件事上,他不会藏有私心。
“月兰说的不错,我若有异心,你要杀我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冬哥,我能帮着你们除掉黑龙会的余孽,除了是我给你的投名状,就是我查出,黑龙会参与了覆灭我家族的行动。”
“哦?是吗?”
我目光犀利的盯着她,声音淡淡的说。
“你的请求我答应了。”
“起来吧,过来坐,我们一起吃个午饭。”
我的突然答应。
令跪着的琴琴愣了好一会,最终还是龙月兰伸手将她给拉了起来。
等到她们两个坐下。
我便一言不发的一心吃饭。
我会选择答应,绝非是看穿了她的真实心思,完全就如同龙月兰说的那样,当做是一场风险投资。
投对了,对我,对国家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投错了,就当是投资失败,派人杀了她便是。
等吃过了午饭。
我没有再继续和她们详谈。
直接打电话给林晴,叫她给琴琴的账户汇入了一个亿。
然后再交代何铭从麾下精锐中,挑选了一批人手交给琴琴和龙月兰两个贱人。
虽然只是一场风险投资。
可既然投资了,那就要认真对待。
所以在她们两人满心欢喜的离开后。
我把何铭叫来了练功房。
“铭哥,每年一个亿的风险投资,我是毫不在乎,可既然投了,那就要用心确保投资的成功。”
“冬哥,有什么吩咐,你直说就是,不用和我绕弯子。”何铭似笑非笑的说。
我扬起右手在他胸膛捶了一拳。
“我希望你能暗中和龙月兰保持联系,哪怕是打着旧情的关心,你也要让她为了自己的监视琴琴,让她做我们在琴琴身边一双眼睛。”
何铭眨了眨眼。
“那我必须要许给她一定的承诺,不然,她……”
“你随便承诺,我不管,我只要你把事给办成。”
何铭咧了下嘴角。
“琴琴要去做二次整容,说要把自己整成丑八怪,还说不会再把自己当人。”
我摆手。
“她想做什么是她的自由,反正我话说的很清楚,只要她在数年内,把倭国境内的几大支柱企业从内部逐渐瓦解。”
“我便是加大帮扶,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至于她如何改变自己,我没有闲情逸致去关注。”
“另外,暗中派人去倭国,认真仔细的把琴琴的家族连同她在倭国的遭遇,给我查个一清二楚。”
“好的,我会安排。”何铭正色回道。
“另外,通知林放,他要多少资金尽管向林晴要,我需要他半年内,把我们的情报部门在人数上,最少扩展两倍。”
“先从加拿大开始,无论是官方,又或者是黑帮,连同其余小股势力,都要在情报上做到全面监控。”
“明白。”何铭严肃领命。
交代完的我,就摆手让何铭离开了。
他走后。
我便开始了练功。
眼下麾下人马的行事,已经不需要我亲力亲为。
我现在只想将自身的铁布衫练成。
按照那位神秘高人在混元一气功上的功法境界说明。
我现在的境界,在混元一气十三层的层次划分中,应该是达到了气行周身,筋骨齐鸣的第八层。
若想达到筋骨齐鸣,气血自流的地步,怎么也需要练到第十层。
也许有人会问,混元一气我才练了多久,怎么就到了第八层?
因为我有丹药!
到现在为止,除了前面给自己人服用的疗伤丹药。
专门用来练功服用的大药,我吃到现在,都还有半个背包量。
我可以不吹牛逼的说。
剩下的这些丹药,只要我刻苦修炼,修到第十三层的体软如棉,遇击成钢的境界,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再加上药酒和一个星期一次的药浴辅助下。
以我现在的进展,我有信心,在半年内,即可练到遇击成钢的层次。
一下午的时间,便在我不知疲倦的修炼中度过。
晚饭我吃的很多。
一大盆的酱牛肉,被我一个人吃了一半,其中还喝了差不多一升的牛奶。
不单单是我,连同孤鹰,白毛,冷剑,卡尔他们炫的也都不比我少。
“吃饱喝足了,我和小关去山上转转。”饭后喝下了一杯茶的冷剑,冲我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小关走了。
看着扛着巴雷特打狙走出门外的小关。
我心里清楚,冷剑带着他,必定是去找一个最佳的隐秘狙击点。
为即将到来的一场大战提前做准备。
而孤鹰白毛他们,则是结伴的去了健身室。
见他们如此的积极锻造体魄,我自然是不甘落后。
可我刚站起身。
皇甫汇阳就顶着两只黑眼圈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进来。
我将他上下打量了两眼。
“九哥,看你这副样子,是昨晚都在伺候嫂子没睡觉吗?”
皇甫汇阳瞪着两只熊猫眼,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你特么是又损又坏,你丫的就不怕遭了报应?”
我一脸无辜的摊手。
“九哥,你要不会说人话就把嘴闭上。”
“什么叫我又损又坏?你自己作的孽,理当是罪有应得。”
“人家奥若拉美的像下凡的天使,能看上你个无恶不作的毒枭,是你祖辈积了德,你特么还理直气壮的怨我?”
“我看你就是典型压不住福气的在作死。”
被我一通反击下来。
皇甫汇阳当场败下阵来的一头躺在了沙发上。
“妈的,折腾我一宿,早上还不让我睡觉,强行的给我来了个霸王硬上弓。”
“操!要不是海哥找她,我就得死在她手上。”
“活该。”
我没有半点的同情。
像他这样的人,就应该承受这样的报应。
皇甫汇阳一脸有气无力的冲我挥了挥手。
“我回来时,海哥,斌哥他们已经率领人马,连同奥若拉的人,向整个西海岸的地狱天使宣战了。”
“大圈那边因为柳洪的惨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海哥的意思是,先让他们内部争夺龙头的自相残杀,等他们内部平定,我们再出手不迟。”
对此,我没有任何意见。
我现在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练功上。
抢地盘的事,就交给他们随意折腾。
皇甫汇阳见我无动于衷。
当即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了身。
边不住打着哈欠的边往楼上走。
“我去睡觉,再不睡我铁定猝死。”
“对了,我散在外面的人,已经全部召回,就让他们帮着你对付森罗殿的杀手。”
我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转弯处。
才收回的目光的走去练功房。
接下来的数天,我沉浸在练功之中。
虽然外面敌我双方在打生打死,虽然我方捷报频传,虽然折损了不少兄弟。
可我都不曾有丝毫的分心。
因为我无比清楚。
唯有自身真正的强大,才是立足的根本。
一晃半个月的光景过去。
这一天,练功房内。
我就如同一根木桩的直立。
周围白毛几个正用手中的砍刀,往我周身劈砍。
此时,周身古铜色肌肤的我,肌肉扎实鼓胀,任由刀砍在身上,除了留下道道白痕外,根本就破不开我防御。
“不行了哥,砍不动了,歇会……”
顺脸往下淌汗的白毛,直接气喘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至此,气行周身,筋骨齐鸣,筋骨齐鸣,气血自流,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