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然琢磨了一下,道:
“人脉不人脉的再说,你先说要干什么?”
“我的血能疗伤,所以我想找个人研究研究,能不能开发出一些快速恢复类的药剂,要是不行,再搞丹药也行呗”
秦浩然眉头紧皱,道:
“我跟你讲,你不要拿自己的血做研究好吧,先不说技术能不能达到,就是达到了,以修行者的身体状况,早就不能算是人类了,研究你的血和研究一个外星人没什么区别”
“出结果会很慢,再加之现在庸才太多,这不纯纯浪费嘛,要我说,你拿点疗伤丹药来都要更好。”
明疏理解秦浩然的想法,但自己还是想试试,他也想知道自己的血和这些炼丹丹药有哪些差别。
“那这样,你帮我联系一下,我的血和丹药,到时候我一并送过去,研究研究看呗,几十毫升的血也没有什么影响”
看明疏坚持要搞,秦浩然便答应帮明疏联络一下。
安排好一切,明疏拿着手里的材料,跃至高空,同时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最近在哪苟着呢?”
电话那头,姚璐昊慵懒的声音响起:
“老地方,咋了,你这大忙人还有时间找我?”
“把杨帅叫上吃个饭,地方你定,有个生意和你们谈谈。”
姚璐昊答应下来。
“那还说啥了,仁杰堂见。”
明疏挂断电话,向着凤泉县的方向飞去。
而研究所外,秦浩然也拨通了给媳妇的电话。
“有事快说,我这还忙着呢”
谢玉玲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秦浩然也赶忙道:
“是这样玉玲,明疏想找人研究一下他的血和疗伤丹药的底层逻辑和我们现在的药有什么不一样,你帮忙找个信得过的人,这个要报给主席的,你上点心。”
谢玉玲想了半天,终于想起了明疏是谁,揉了揉眼睛,道:
“你那边怎么样?”
“我这大获全胜啊,我给你的丹药你一定要吃啊,别怕脏了衣服,以后我们就能用不交话费的手机联系了。”
谢玉玲顿了顿,沉思之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帮你问问我导师,如果导师愿意做,我辞职一起去”
明疏很快便回到了凤泉县,来到仁杰堂外,姚璐昊已经在等了。
“你真慢”
看着姚璐昊圆滚滚的身材,明疏伸手摸了摸。
“你这家伙怎么又胖了?”
“什么叫又胖了!我这叫壮硕!”
姚璐昊还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白了他一眼,道:
“说实话,多重?”
“不多,一百多斤。”
“……”
彻底无语,这伙脸皮还就是那个厚。
包房内,却没有杨帅的身影。
“杨帅还得一会儿,他上班呢”
“?”
明疏一脸不解,道:
“你咋不上班?”
姚璐昊一脸得意的道:
“我们俩这是一人上,另一人休,等他上半年就辞职,然后我上班,哈哈哈”
“行,你俩是会打发时间的”
明疏无奈,看了看姚璐昊的修为,现在是灵脉境大成,算不上快,主要还是这方天地不全,他们也是靠自己给的信息和家族遗传的信息自己搞。
相比之下,姐姐的修为似乎就快很多了。
“难不成真是姐姐天赋好?”
正琢磨着,杨帅推门进来。
杨帅倒是瘦了,看着也沧桑了很多。
“今天怎么样?”
“一群傻叉!”
杨帅恼怒的拍了一下大腿,没敢拍桌子。
“我真想给他们都拍死!”
酒过三巡,桌上狼藉一片。
“这次来呢,确实有正事,看看你们愿不愿意吃国家饭”
“啊,要进去啊,我是没坐过牢,不想坐能出来吗?”
姚璐昊瞪大眼睛来了一句,被杨帅蹬了一脚。
“你脑子里有泡吧,三儿你说!”
上班确实容易让人暴躁,明疏随即便将材料递到两人面前。
那这材料,两人仔细看了许久。
“这是要搞家族企业啊,这玩意儿好使吗?”
“这你就不操心了,你们俩要是愿意搞,回去把村里人都带上,你们就是第一家新型军工厂的老板”
姚璐昊和杨帅相视一眼,默契一笑,这哪有不干的说法。
“干!必须干!我俩等会儿就回村里和老祖汇报。”
明疏想了想,还是说道:
“要不还是我和你们老祖说吧”
“那也行”
正说着,杨帅已经打通了电话。
“老子不干了,草**”
看这样子也是憋了挺久的了。
有了明疏飞行赶路,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村里。
六六依旧是快步跑来欢迎,杨二爷依旧第一个赶到。
和两个小辈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了明疏。
短短十年时间,他就已经成长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两位老祖有请”
明疏点点头一个瞬身来到了两位老祖坐在的山洞。
两位老祖还是那样一副风烛残年的样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还真是看走眼了,你居然有这样的天赋和气运”
姚家老祖率先开口,紧接着杨家老祖也说道:
“我看这世间将有动乱,这次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我们二人出手?”
明疏行礼后,坐了下来。
“倒也不用,就是有一份生意”
材料飞到两人面前,扫视一眼,便将所有内容尽数收揽。
“原来如此,这倒是一件好事,我俩岂会不同意?”
杨家老祖直接就表示赞同了。
明疏便接着道:
“那这世间是否还有其他隐世的修士家族,还请也告知一二。”
“这是要一网打尽啊”
姚家老祖呵呵一笑,气氛却有种说不上来的紧张。
“那倒不至于,不过乾武国不能亡,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帮忙做些事,总是不难的,更何况他们这些闲散修士,对治安也是一大隐患啊”
明疏咬了一口苹果,还挺甜。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真心愿意助力发展的家族,以后的丹药供给是军队之下的第二顺位”
“你养的起吗?”
姚家老祖有些诧异的问道。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我敢这么说,我就供得起,不过嘛,国难当头,域外邪魔的威胁压在头顶,还是劲往一处使的好”
“我也不是威胁谁,主要我确实有这个实力不是吗?和气生财嘛,这个消息劳烦两位前辈帮我转告一下,要是协商好了随时联系我”
明疏拱手,将十颗摄魂果送到了两人面前。
“补充一下精神吧,吃的时候注意别被域外邪魔的记忆影响了。”
说完,明疏便转身离开。
看着那果实中富足的灵魂力,两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样的东西在他们参战之时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现在他随手一送就是十颗?
没有多待,明疏转身就回了凤泉县。
路过引风观的时候,明疏有意想去看看张灵玉。
可当来到此处时,却发现,整个道观竟是完全消失不见,原本的地方只有一棵参天大树。
周围则是一个小型的活动广场,都是些常见的活动器械。
几个老人坐在这里晒太阳。
明疏有些意外,什么时候拆的?
“奶奶,我打听个事”
来到一个老奶奶面前,明疏缓缓蹲下。
“你知道这里原来那个道观什么时候拆的吗?”
老奶奶有些不明所以,道:
“什么道观啊,这不一直是个广场嘛,都二十来年了,没见过你说的那个什么道观。”
明疏眼神一滞,怎么会这样?
手机拿出来,明疏想给张灵玉打个电话。
却不曾想,那个号码却是个空号。
想着想着,明疏回到了家。
爸妈还是一样热情,吃着饭,明疏提起了引风观的事。
可让明疏意外的是,不止爸妈一脸懵,就连姐姐明疏月也对引风观的事情没有丝毫印象。
不信邪的明疏,向以前的同学、朋友,一些还在世的老师问了个遍,都没有人知道。
反倒自己像是个胡说八道的人。
看着明疏脸色不好,明疏月关切的道:
“真的有这个地方?”
明疏看向明疏月,道:
“姐,你真的不记得,当时是你骑车去引风观为我求了一张符码?当时我们还一起在引风观里对抗域外邪魔,你也没有印象?”
明疏月却只是摇了摇头。
“你别着急,我问问我师父,说不定她知道”
明疏月出言安慰,便握紧玉牌开始询问。
许久后,明疏月有些意外的道:
“师父说可能是有人抹除了历史中这个道观存在过的痕迹,所以……”
就算是这样,可这个人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明疏不理解,但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自己没有受到影响呢?
不对,域外邪魔?
明疏立刻飞身来到引风观的地址。
真视之眼张开,向着地底深处看去,却没有发现那个被镇压的域外邪魔的身影。
“难道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如果是解封,那第九天域早就是一片废墟了,可见他的目的不是这个,那这个域外邪魔又去哪了呢?
“亲爱的,不要着急嘛,需要人家帮你查一下吗?”
系统的声音响起,明疏便让它帮忙查一查,说不定系统里记录了些什么。
没多久,系统便给出了答案。
“亲爱的,人家查到了哦,这个引风观是执文先知为了镇压力魔主而留下的”
力魔主!
果真是魔主,连崔饮砚这样的实力都不能直接将其击杀,只能封印,那被解封的它现在又去哪了呢?
“别急,崔饮砚没有掌握时间权能,他没法直接将引风观从历史中抹去,这样只会把力魔主直接放出来。”
玄琰安抚着明疏的情绪,接着继续道:
“但除了崔饮砚,没有人能准确锁定引风观的历史痕迹,所以抹除引风观的肯定有崔饮砚,但在抹除之前,力魔主本身就已经不在了。”
还是玄琰更加智能一些,明疏整理一下思路。
崔饮砚在察觉力魔主消失之后,便找人抹除了引风观存在的痕迹,所以导致所有人都失去了对引风观存在过的记忆。
“那为什么我没事?”
“因为抹除那个时间点,你的意识不在第九天域”
那就只能是自己还在第八天域的时候做的事。
以自己的实力,想找到力魔主,还是太难了,找师父!
白月秋依旧不在酒店,明疏只能以同界传音阵将消息传给白月秋。
“知道了,这件事你不必多心”
得到回应,明疏也安心许多,刚松了口气,电话又响了。
原来是秦浩然。
“我老婆决定和她的导师周浩海院士一起来做,我已经帮你把项目上报了,你不用操心,你有时间把你的血和丹药送过去,我给你地址”
“麻烦了”
谢过秦浩然,明疏看到了秦浩然发来的地址,在龙州眠龙区。
半个小时后,龙武大学,科学研究院外。
电话联系之后,一个年龄约莫五十多的妇人快步走来,周围的学生都纷纷让开一条路。
“明疏?”
“对”
“跟我来”
妇人带路明疏跟在后面,快步来到了二楼。
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内,一个老年斑已经爬上脸颊的白发老者,但精神还是非常好。
“导师,这就是明疏”
周浩海站起身,放下手机,伸出手笑吟吟的道:
“我可是久闻大名啊,那个炼丹的方子确实很有意思”
明疏握住老者的手,皮肤没有弹性,但人还是很有力气。
“那就辛苦您了”
明疏没有拖沓,从储物空间将准备好的几枚二阶疗伤丹药拿出。
一时间整个实验室内丹香四溢。
“有趣,这个味道光是闻着就很提神了”
周浩海打开一个盒子,就已经完全躲不开眼了。
“拿个杯子?”
看着十分专注的两人,明疏不得不出言提醒。
谢玉玲回过神,带着明疏经过一个消毒间,进入到了更深处的一个无菌间。
里面有一人正在整理着各种仪器和器皿。
谢玉玲拿出一个医院常见的采血器和真空采血管。
明疏愣了一下,直接弄到杯子里似乎确实不太行。
但针头又扎不透自己的血肉……
没办法,明疏只能道:
“拿个粗一点的针头,东西交给我”
谢玉玲不知道明疏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紧接着她就看到了让她震惊的一幕。
明疏手指一划,将手腕撕裂开一个深深的口子。
还没看到血溢出,针头便已经深深埋进了血管中。
震惊之中,明疏已经抽完了十二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