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喜对着大喜微抬下巴,大喜没有犹豫上了后座。
二喜把摩托骑到门外,留表兄弟两人四目相对。董辉也没怎么骑过摩托。被二喜接手后,反而松了一口气。
看着花孔雀般的表弟,心中对舅妈的异想天开叹为观止。董辉只说了一句话 ,
“二喜在b大上学,是要念到博士的。”
最后还是李响载着董辉出了门。一路骑到村子,心惊胆战的大喜和董辉屁股都要颠碎了。
二喜看着破破烂烂的村子,很难想象中国还有这样落后的地方。在镇上还有两个信号的手机,在这里只能当板砖。
在大喜的要求下,几人来到了董辉从前的家。
土坯房已然斑驳,外墙坑坑洼洼,房顶的瓦片也掉了好多。
因为干旱少雨,院子里的杂草也很稀疏。董辉打开房门,让好奇的大喜进去。
长时间没住人,屋里的气味并不好闻。处处都显得破破烂烂,显得灰扑扑的。唯有堂屋一整面墙的红色奖状显得鲜艳。
临走的时候,大喜把属于董辉的奖状都揭了下来。仔细码放整齐,塞进包里。
董辉笑得宠溺,
“要这些干什么?”
“要你管,我乐意。”
大喜傲娇地拨动了一下飘到脸侧的长发。背上包,往外走。董辉最后瞧了眼曾经的家 ,锁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二喜在院门外眺望远方,深秋的干旱山区光秃秃的。
山体表层只附着一层薄薄地草皮。草叶已经枯黄,偶尔能看见吃草的羊群。目之所及都是土黄色。
村子很小,只有几十户。很多年轻人都出去找出路。只有中老年人和孩子留守在这里。
董辉带着一行人探望了村里的长辈。好客的亲戚非要留他们吃午饭。
董辉推脱家里有事,便带着大喜等人离开村子。
几天后,郑大伟拿着李响给他的名单找了过来。打发人走后,李响把名单交给二喜。
二喜看着名单上的标注,不喜不怒。李响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
“这算什么事儿呀!合着拿咱们当冤大头呢!”
顶替资助名额的人不算多,可也不算少。并不是所有家庭都不把女儿当一回事。
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有些能上的起学的学生,也冒充贫困生。有道是不是自己的钱,不花白不花。
二喜把名单撕了,扔进垃圾桶里。
“不追究,回去通知他们,下学期咱们没钱搞慈善了。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二喜知道,停了助学金会殃及真正的贫困生。可没办法,她就是不想再供养那帮蛆虫。
想帮助一个人容易,可要帮助更多的人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久的将来,九年义务教育会全部免费。只有国家富强,人民的生活才会有保障。
她想好了,不能没计划地撒钱。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国家往什么方向发展,她就紧跟步伐,往哪里砸投资。不说别的,总能增加几个就业岗位。
来的时候六个人,回去的时候成了八个。程江看到郑大伟上车的时候,十分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