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德明听到陈静说让自己安排一个时间。
叶德明在电话里沉默了有个七八秒钟的时间,随后说道,“行小静。那要不然就今天晚上怎么样?咱们一起吃个晚饭,然后在饭桌上把这件事聊一下,我想着,你们现在也不容易,早点把这件事聊明白了,对你们也有好处。”
叶德明看似关心陈静她们的一句话。
让陈静的心里对叶德明这个人又多了新的一个看法。
这做生意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说什么话都是拐弯抹角的,而且还总是善于把事情说的云里雾里的,让对方以为是真的在为了自己着想。
陈静当然是明白这些道理的。
只是她什么都没有说,觉得自己做到了心中有数就行。
这样想着。
陈静便开口答应了下来。
陈静说,“行,叶哥。那我们晚上见,到时候你把地址告诉我就行,我去找你!”
叶德明见陈静答应了自己,便在电话里笑了起来。
“不用那么麻烦,到时候我去接你。”
“我们这边没什么好吃的地方,我接你,咱们去正定县城吃。”
听到叶德明说来接自己。
陈静觉得不合适,然后想着要拒绝一下。
却在这个时候,陈静连话都还没有说的出来的时候。
叶德明继续补充了一句,“刚好,吃完饭我在正定还办点事儿。你也别推辞啊小静,我接你也是顺路的事儿。省的你一个女人来回跑了,多辛苦。”
“行,我这没别的什么事儿!”
“我也就不多打扰你了,我挂了,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咱们晚上见。”
叶德明说完这句话后,便跟陈静挂掉了电话。
陈静无奈的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
叶德明已经把该说不该说的,全都说了。
这还让陈静说什么呢?
陈静给手机放在边上。
夏大姐见她打完了电话,便低声问了句,“怎么了小静?看你接了他的电话,有点不大高兴呀。”
陈静转头看了夏大姐一眼,然后说,“也不是不高兴吧。就是我一想到,叶德明要跟咱们解除合作,我这个心里就不舒服。咱们费了那么大的劲才跟他合作上,现在就”
陈静无意间说起这件事,却忘了原本就因为这件事还在内疚的夏大姐。
所以陈静说着说着,说到了一半,也就不再说了。
她知道夏大姐容易敏感,所以说到这里的时候,赶紧看了夏大姐一眼。
夏大姐的情绪果然有些低沉,低着头说,“是啊,咱们确实是好不容易才发展了叶德明这一个代理商。现在就因为我粗心,什么都没了。我怎么这么”
夏大姐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又被陈静给拦住了。
陈静对夏大姐说,“夏姐,你别说了。咱们不是都说了吗?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别老是往自己的身上揽责任了,好不好?”
夏大姐知道陈静她们会说她。
还有这个时候的苏萌萌。
也从被窝里爬起来,走到沙发边上点根烟,眯着眼睛看着夏大姐。
“夏姐,你别老是这样想自己!”
“咱们不是说了吗?不管姐妹中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是直接把厂子赔光了,欠一屁股债,咱也不怕,也不可能影响我们的感情。你知道吗?”
苏萌萌吸了口烟,又看了眼刚刚坐过来的于颖。
夏大姐长吁短叹的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心里难受。”
于颖这时候,也跟着一起劝夏大姐。
苏萌萌沉默了一会才说,“我换个方式说吧,夏姐。你看林柔姐。她之前那么挣钱,后来一下子赔了,折进去两个人,还欠了一堆外债,她不是照样没事吗?咱们几个谁有怨言呀?都没有的!”
“所以说,咱们姐妹几个好好努力就行了。任何的事儿和困难,都不可能压倒我们!”苏萌萌伸手拍了拍夏大姐的肩膀。
陈静也搂着夏大姐。
夏大姐缓了好一会儿,这才缓过来。
刚好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姐妹几个一起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洗漱,然后退了房间。
从酒店出来以后,又去附近吃了个早饭。
于颖看着正定县城的变化,有些感慨。
“静姐,我记得以前,历史文化街这边好像挺旧的。现在全都变了呀?”于颖问。
陈静环顾自周,看了一眼,笑着说,“肯定的呀。正县不是早就说要做旅游城市吗?又是历史文化古城,肯定是要打造一下形象了。”
“现在南城门那边已经在翻修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据说,南城门翻修好了以后,肯定是一个很大的景点,也是正定县要主推的区域之一,到时候咱们好好去看看!”陈静给于颖解释着。
于颖听完以后,感慨道,“还是老家好呀。大理虽然好看,哪哪都好。但就是没有你们,而且也没有归属感,不管在那边待了多久,始终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外人。”
聊着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姐妹几个一路往回走。
从县城打车回到住处,也就十五分钟的时间。
回去了以后,从出租车上下来。
进到院子里面。
苏萌萌对夏大姐和于颖说,“小颖,你要不然就去夏姐的屋里睡觉。夏姐那个房间还比较大点,我在找一张床放进去就好了。你说呢?”
于颖点头说,“我都行啊,我住哪都行!”
夏大姐也笑着说,“就跟我住一个屋里吧,方便说话。给我也多讲讲大理的事儿。”
苏萌萌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说,“就这么定了,我待会找个床。走了静姐,咱俩先去厂里,我这还有点事儿,你骑电动车带上我!”
说罢话,苏萌萌和陈静就往电动车那边走。
因为厂里也没开工,除非苏萌萌说都去厂里,杜良和程清越才会去。
否则的话,他俩就可以在家里休息了。
就在苏萌萌和陈静要走的时候。
杜良从厢房屋里拉开门,出来看了一眼。
像是刚睡醒,还不精神,伸着懒腰说,“大早上的,你们这是要干啥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