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的舞伴给她量了血压,有点低。
她喝了红糖水。进了被窝。
舞伴给她按后背,觉得后背发凉。
小陈睡着了,舞伴就轻轻抱着她,偷偷抚摸光滑的皮肤。小陈打着呼噜没有醒。
大约十分钟,小陈起来吃了玉米饼和牛奶。
她舞伴看手机,明天还是穿黑蓝黄色红色衣服。
小陈说穿衣服吧,他就穿好衣服往家走。欣雨还是没有开灯,他到了家,看了看总也不打开的微信。
还是没有信息。欣雨在想什么?
不着急见面了,欣雨和他都知道,如今微信都加上了,见面重温旧梦只是迟早的事,一块石头落地了。
不着急说话,也不着急见面了。
心里隐隐约约透露着平和安静的气氛。
没有了撕心裂肺,也没有了痛苦,思念也没有了,因为微信多年没有加上,如今加上了。
只是没有多说话。
已经和好了。
到了晚上,小陈的舞伴吃了地瓜,没有多吃。刷手机一直看到将近凌晨五点,才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睡到十点半才猛然醒来。
他拿起手机,看到心雨新发的一条视频。
视频里,心雨晒出了早年的聊天记录,时间是2022年疫情期间。
当年心雨给一个备注「一品书屋」的人发消息问:
“你怎么把我拉黑了呀?”
结果对方回复:
“我是他老婆,是我给他拉黑的。”
聊天里,心雨还感慨那时候日子难、什么活都不好干,还说自己回到公主岭,本打算再联系对方,没想到突然就被拉黑。
时隔整整三年,到了2025年4月,心雨又主动发了一条打招呼的内容,还配了哈哈的笑脸。
他反复琢磨:心雨突然发这条旧视频,到底藏着几层意思?
一是不是本人拉黑,是对方家人出手;
二是自己和别人没啥亲密关系?只是朋友?
三是什么?。
想来想去,他也想不透彻,便不再琢磨。他找到那个人的视频号,原来是见过的一个人,挺醉心跳舞的,好似没啥花心似的。
随后他自己做了午饭:饺子、米饭,还有四个汤圆。
吃饱喝足,不慌不忙。
昨夜刚下过雨,这天天气格外晴朗凉爽,风和日丽,他心情也格外舒畅。
他中午去公园等小陈,心里还悄悄琢磨:心雨今天会不会也来?
小陈嘱咐他,就在公园门口的大石头那里等候。
走在路上,清风拂面,天气不冷不热,心里格外放松。
他坐在公园门口树荫下的长椅上等,趁没人,点了一根烟。
烟快要抽完的时候,小陈如约来了。
小陈没来之前,不远处有一位女士来回踱步:上身纤细、下身偏胖,上身穿黑衣、下身白裤子,背着黑色挎包,全程戴着口罩,来回转圈走路,他不经意间多看了好几眼。
小陈到了之后,看见他在抽烟,随口说了他抽烟的一句土话,什么冒烟了什么的,两人便一起往公园东边走去。
小陈穿着红皮夹克,黑裙子。
到了跳舞的地方,小陈没有先和老郭搭话,反倒先跟张慧君聊了起来。
因为昨天已经交了费用,后来小陈还是和老郭跳了几支舞。
小陈的舞伴,和张慧君闲谈。
聊天中才知道,张慧君老家是锦州的,以前还在长春长期住过。
听完他心里特别意外,感觉这背后还有很多没说出口的故事,碍于情面不好多问,便把话头咽了回去。
这一整天天气虽好,心雨终究没有出现。
下午三点左右,大家一起转到公园南边,集体练习舞蹈《九儿》。
跳了一阵子,公园梨花尽数开放,满眼雪白。
他兴致很好,特意给老董夫妇,录了一段梨花树下慢版的《九儿》舞蹈视频。
录完视频,蒋红军也过来了,笑着看向小陈和舞伴。
几人站着闲聊,说了很多心里话。
聊起街坊邻居:小区老李头做过心脏移植手术,老李头的儿子在发改委上班,家长里短、奇闻琐事,聊了满满一大堆。
时间渐晚,众人结伴往家走。
蒋红军一路推着自行车陪着闲聊,一直送到公交站台,才骑车分开,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