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旭明——那 guy 是国际上都排得上号的魔术师,常年飞欧美,满世界溜达。
他要是 abroad 做了什么缺德事,得罪了哪路大神,对方追到龙国来寻仇……
顺手捎上他两个师兄弟?当人肉背景板?
庄岩猛地抬头,眼睛死死盯住黄毛:“马峥在哪?”
黄毛吞了口唾沫,手指抠着裤缝,结结巴巴:“我……我知道。”
庄岩眼神一凛:“你跟那老外提过这事没?”
“没!”黄毛脸都绿了,“我瞅他穿着洋气,出手阔绰,心想捞一笔就跑,哪知道是祸根啊!”
庄岩嘴角抽得跟抽筋似的。
兄弟,你真以为钱是万能的?贪字头上一把刀,你当自己是主角剧本呢?
他庆幸——还好这傻子没带人去找人。
“说,马峥在哪儿?”庄岩嗓音像冰碴子刮铁皮。
……
二十分钟后。
滨城老城区,一栋居民楼地下车库。
庄岩带队推门进仓房区。
怪不得警察翻遍了都没找着人。
这地儿本来就不该有人住,黑出租,无合同,无备案,墙上还贴着“月租三百,带厕所”的纸条。
现在房价吓死人,普通工薪族租个一居室动不动就七八千,这地方两三百就给你搞出个“套房”,还带冲凉间——简直是穷鬼天堂。
马峥租的,就是这种。
可庄岩刚踩进地下室,鼻子猛地一皱。
味儿!
一股子怪味,带着点奶酪味的汗味,混着某种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气息——老外。
系统给的“王蝶之鼻”可不是吃素的。
这玩意儿能闻出国籍,跟狗闻骨头一样准。
老外身上的味儿,就跟刚拆开的进口芝士放了仨月,隔着十米都能熏人一个跟头。
糟了!
他猛一蹬地,直接冲向最里头那间仓房。
“砰——!”
一脚踹开门。
屋里空荡荡,被褥乱成一团,地上拖痕清晰得像有人被拖走时指甲在水泥上抓了十道血印。
他深吸一口气——四种体味。
两个龙国人的,两个老外的。
完了。
两条人命,还牵扯上外籍人士,这已经不是派出所能管的事了。
这玩意儿,往上能捅到外交部去。
庄岩掏出手机,拨了王宇的号。
“咋了兄弟?”王宇语气跟刚打完麻将似的。
“来滨城。”庄岩声音沉得像块铅,“带二组,马上。”
“卧槽?!”王宇直接破音,“你又去哪惹了国际大事?!”
“什么叫‘又’?”庄岩翻了个白眼,“你管我?快点,人命关天。”
“行行行,我滚。”王宇咬牙切齿,“再这样我真辞职不干了!”
庄岩咔哒挂断。
你不想干?我更想!可案子它自己找上门来,我拦得住吗?我又不是神仙。
他回头,冲战古越一摆手:“带人撤。
这案子,咱们组碰不得。”
战古越点头,一句话没多说。
王丞也沉默,嘴角却扯了个怪笑。
周玉龙,新来的实习生,一脸懵圈:“等等……啥意思?不让插手?为啥?”
王丞伸手搂住他肩膀,跟哄小孩似的:“小崽子,想升级?充钱啊。”
周玉龙:“……???”
我有钱我干嘛当警察?去当总裁不香吗?
等等……
他突然僵住。
庄岩和王丞……这俩大爷,不都娶了百亿老婆?
那他们为啥还蹲在警队里?天天跟死人、垃圾、黑心房东较劲?
他悄悄扭头,看了一眼角落里那道沉默如山的背影——庄岩。
再看看身边笑嘻嘻的王丞。
钱,真能买走所有东西?
或许吧。
可有些人,骨子里生来就不是为了坐在沙发上看财报的。
他们,是为追着黑暗跑的人。
……
庄岩一个人蹲在仓房里,四小时没动。
他把现场翻了个底朝天。
床上有挣扎的褶皱,地上有拖拽的刮痕,墙角还有指甲抠出来的灰。
监控?全查了。
整个小区几十个探头,没拍到任何可疑人员进出。
四个大活人,凭空蒸发?
不,不是蒸发。
是被人用“魔术”抹掉了痕迹。
就像之前,朱旭明碎尸后,尸体一夜消失,监控里连片血沫都没留下。
现在,又来了。
马峥被人拖走的瞬间,也被人用某种手段,从摄像头里“擦”掉了。
庄岩捏着手机,手指发紧。
唯一的线头,就在那四个外国人手里。
但马峥……怕是已经没机会说话了。
“什么案件?”门外,王宇推门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队穿黑风衣的精干汉子。
庄岩没回头,只盯着地上那道拖痕,低声说:
“跨国、涉魔术、有人用科技或者诡术,把人从监控里……悄悄偷走了。”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在念遗言:
“这案子,已经不是警察能查的了。”
——它开始,往另一种层面,滑下去了。
仓房外头,王宇带着二组的人风风火火冲到了。
找庄岩?easy!手机一打开,定位嗖一下就冒出来了。
“别整那些虚的,直说重点。”
庄岩站起身,拍拍裤腿,“有老外……”
他把整件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语气不急不慢:“至少俩外国人,涉嫌杀人和绑架。”
为啥说“疑似”?
因为你得明白,不是穿西装戴墨镜、讲两句洋腔洋调的就是洋人。
有些人,祖宗八代都是龙国人,就长了张骗人的脸。
“魔术师?”王宇眉毛一拧,“这行当犯案,我头回见。
魔术真能神到这地步?我靠——!”
话还没落地,他裤子突然滑到脚脖子。
???
一激灵,赶紧往上提,回头就瞪那几个憋笑憋出内伤的组员。
转过头,眼神像要吃人,直直戳向庄岩:“你他妈干的?!”
庄岩一脸淡定,摊开手:“这叫魔术。”
“神你大爷!”王宇咬牙系好裤子,可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他真没看见庄岩动过手。
裤腰带,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被解开了?
“魔术水深着呢。”庄岩随手一翻,一枚硬币像变戏法似的蹦到掌心,“有些魔术,靠的不是嘴皮子,是手。”
“为了练这双手,有人一天练十几个钟头,连吃饭拿筷子都得重新学,练了十几年,手指头都能当乐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