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岩城的火岩矿份额一直是谁的拳头大占的就多。这些年彼此之间摩擦不断,互相下黑手都已经习惯了。
各势力中的高手也都疲于救火,甚至不得不派人长期驻扎。这种情况在这几年里尤为严重,整个矿区也越来越混乱。
之所以发展成这样,自然是相互之间抢地盘,甚至直接出手抢夺灵矿石。阴山会自然也参与过,木飞流甚至亲自出过手,抢夺了一块离火焱晶。
总体来说,阴山会算是损失较小的了。一方面是占据的区域较小,产出较小;另一方面,阴山会的据点距离矿区距离很近,其他产业数量也少,能放在矿区的精力自然就更多。
可以说除了跟焚火宗私下做过几场,几乎就很少有人员伤亡。当然了,双方也是心中有数,绝不承认自己身份就是了。反正就是,我方强烈谴责不明武装分子的暴力行为,并对焚火宗/阴山会死亡人员表示深切哀悼,希望双方保持克制,通过谈判解决彼此争端。然后,该打打该杀杀,下手一个比一个黑。
这就是因为这种混乱的情况,几乎使得各家势力的收入都大幅降低。因此几个顶级势力一拍板,干脆举行一次公开比斗,来决定二十年的资源分配份额。至于二十年后,在进行一次比试就是了。
当然了,也不是什么势力都有资格进来分一杯羹,正好趁这次分配,把一些小势力踢出局。至于这些小势力不服?开玩笑,大佬们都开团了,一个小卡拉米哪敢出来挑衅!
至于比斗的人选,六大势力每家有六个名额,其他势力只有三个名额。而且参与比斗的自然不能是势力底蕴,这些人但凡一出手,先不说需要打多长时间,万一打出真火,估计火岩城周围也剩不下什么了!所以大伙一合计,就让年轻的弟子做过一场。这个年轻的概念是不超过一百岁。
这才有了阴山会送过来的邀请函。
一百岁!这是一个悲伤的年龄划分!这个年纪还属于年轻的修士,那绝对是突破筑基。因为在魔界这个年纪还没突破筑基的基本都噶了。
而对于宗门和家族,专注培养的弟子,这个年纪一般也都突破到了金丹!也就是说,这是一场金丹修士之间的比试。至于说元婴,百年元婴要么是绝世天才要么是开挂!这至少这两样火岩城中并没有!
“就让璎珞慧瑶还有平安三小只去吧!然后你作为阴山会的领头人,亲自去一趟吧!”木飞流对着来人说道。
“会首,我的实力是不是有些拿不出手?”这人可以说是阴山会的大总管,平时阴山会的具体事物也都是他在管理,只不过散修出身,根基有些薄弱。虽然加入阴山会后,木飞流提供了不少的功法与法宝,现在修为也达到了分神大圆满。
这份修为,在散修中绝对是顶级的那批,但是放在这些势力中,又有点不够看。
“苗总管,你距离突破合体期还要多久?”木飞流感受了一下苗任峰的修为,感觉沉淀的也差不多了,只是略有不足。
“我感觉可能还需要两三年,至少短时间内是不用想了。”苗任峰躬身回答。
木飞流砸吧砸吧嘴,要是处于突破的边缘,他不介意帮他一把,这些年这位苗总管做事也是尽心尽力。不过现在嘛,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会首,您要是不去的话,我真镇不住场子!您看…”苗总管略显担忧的说道。
木飞流是不准备现身的,一方面他没准备站在前台,准备在墓后煮屎,呸,是幕后主使,要不然怎么搞事情;另一方面,合体大圆满也是合体期,一旦他现身,这份威慑就不存在了。
“这样吧,这个给你!以三小只的实力,这次占三个名额几乎是板上钉钉。六大势力估计不会甘心,特别是焚火宗那些杂碎。最后他们要是不守规矩,不用客气,直接招呼!”木飞流取出一块玉符递给苗总管。
苗总管接过来一看,这个玉符通体洁白,隐隐有剑影在玉符中游走,仔细看又看不出什么。这是什么,没见过呀!苗总管只好看向自家这位甩手大掌柜。
木飞流仿佛后知后觉,“这是一道剑符,注入灵力就可以激发。威力嘛,也就洞虚中期的水平。”
剑符?感觉就是跟符箓类似吧。不过怎么看这也是剑修的手段!自家会首貌似就是剑修,难道会是洞虚中期?管他呢!剑修啊见人高半阶!也就是说这玩意威力绝对是洞虚后期,放在这火岩城,无敌!!!
一个月后,火岩城外二十座擂台错落有致。今天也是比斗开始的日期,参与的势力一个个都已经到齐了,围观看热闹的猹那就更多了,即使是在魔界,大家也是喜欢看热闹吃瓜的。
“哎,你说这次哪家获得的份额最多?七天啊,七天之后守住擂台的才能获得一份份额,可真不容易啊!”路人甲说道。
“肯定还是六大势力占的多,毕竟他们一家六个参赛名额。而且他们本身势力强大,底蕴深厚年轻弟子修为肯定也相对高一些。”路人乙说道。
“其他势力估计收货不会太多,能漏出去四五个就不少了。”
“不知道这次焚火宗和阴山会会不会打起来!这些人这俩家可没少掐架!”
“别瞎说,人家双方都没承认出过手,还说彼此关系很好呢?桀桀桀!”
“对对对,我们都知道他们之间没有动过手,桀桀桀!”
璎珞听到人传来的怪笑,好奇的大量一眼,原来真有人这么笑。她转过头去,略带不屑的盯着眼前的一群人。
这群人一身火红色的服饰,而且上身还特意撑起来。也不知道谁设计的,整个一群灯笼怪!
“哟,这不是苗大总管吗?怎么着,你们会首没来吗?这是准备当缩头乌龟吗?拍你这么个废物领队?”对方为首的一名修士出言嘲讽,这人正是焚火宗的副宗主。
“你们大长老被一招秒了!”苗任峰面无表情。
“我他妈!这次我们盯住你们了!你们阴山会一个名额都别想拿到!”焚火宗副宗主怒气冲冲。
“你们大长老被一招秒了!”苗任峰依旧面无表情。
“你们就等着被我们狠狠收拾吧!一会可别求饶!”焚火宗副宗主感觉要被气炸了。
“你们大长老被一招秒了!”苗任峰还是面无表情。
周围的修士感觉温度都升高了几十度,焚火宗副宗主的浑身法力都有点不稳了。他这个气呀!这个大长老死就死吧,还连累宗门被嘲笑了好多年。但凡吵架,就有人拿这个说事,问题是还没发反驳!哪怕多撑一招也好!
“我懒得跟你废话!手底下见真章!我们走!”说完就带着焚火宗弟子走向事先准备好的位置。只是那身影多少有点狼狈的意思。
“我们也走吧!”苗任峰嗤笑一声,带领着三小只走向阴山会的位置。只留下原地吃瓜看热闹的一群猹。
手底下见真章?这点苗任峰还问不怕。用会首的话,这三小只在修士中已经是战力地板砖的水平了。但这地板砖那也是地下室的天花板,究竟是谁盯住谁,那可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