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栋当场脸“唰”地就撂下来了。
也难怪，本来抱挺大期望，结果没自己事儿，心里能得劲。
“南哥，啥意思啊？壮哥他们是你发小，啥好事都想着他们，我后来的就不行呗？”
焦元南脸一沉，敲了敲桌子。
“国栋，我跟你说俩事。现在人多，你别搁这给我掉脸子。”
“不是…南哥，我就想问问……”
“你他妈别吱声，你不知道咋回事。”
国栋还在那小声嘟囔。
“别人啥都能安排，就我不行呗。”
焦元南“啪”地就把杯子撂桌上了。
“我告诉你国栋，你出去挑不了大梁！你那性格不行，毛愣三光的，你才多大岁数，能他妈镇住场吗？”
国栋当时就没动静了，低着头抠桌子。
“茶楼我就交给你了，你就搁那盯着。来人了你就好好招待，没人你就老老实实待着，我再锻炼锻炼你，等以后有别的买卖，我再安排你。听着没？”
国栋低着头，小声应了一句。
“嗯呐，听着了。”
“大点声！没吃饭啊？刚才喊啥你都敢嗷嗷的，不知道磕碜啊？”
国栋赶紧提高声音。
“嗯呐！南哥，我知道了！”
大壮听完：“南哥，那我去啊！。”
“对，就你去，明天就去。”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范伟直接来到医院，当着韦岩的面就叹了口气：“这事啊，咱他妈指定是干不过人家焦元南了。不用提了，这买卖既然被人惦记上了，咱连寻思都不用寻思，认栽就完了。撤吧，好好养伤，养完咱就走，冰城咱不待了。”
咱说…范伟身边有个兄弟叫杨旭，算是从小跟到大的嫡系。
这时候杨旭瞅着范伟坐在那儿，一夜之间头发都愁白了，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过来说：“大哥，说句实在的，我瞅你这样，心里不得劲。当初我杨旭连饭都吃不上，都快饿死了，是大哥你拉我起来的。”
“别说那没用的了。”范伟摆了摆手，“当初大哥行的时候，啥都好说。现在大哥不行了，咱们这帮兄弟就散了吧。我现在都不知道以后干啥去，我咋养你们啊。”
杨旭点点头：“行，大哥，散就散了。我这也带伤呢，大哥，我再陪你两天。”
“不用了兄弟。”
范伟叹口气，“有啥好事你们就自己张罗去干，等我这头缓过来了，你们再回来。”
另一边，老八他们几个瞅着这事算是办完了，彪哥说：“南哥，没啥事我们就回去啦！。”
焦元南一听：“着啥急，再待个一天两天的，事虽然办完了，搁这玩两天。”
老八本来就不爱动地方，一听这话立马顺坡下驴：“玩就玩！！南哥都说了，必须待两天，还没和南哥亲近呢”
就这么着，老八他们就留下了。
这边…杨旭跟范伟告了别：“大哥，那我走啦！。”
从医院出来，杨旭直接回了老家，翻出自己藏的那杆老双管猎枪，揣着枪就直奔假日春天。
这时候彪哥跟老八他们没在假日春天待着，嫌不自在，到茶楼跟国栋他们待着去了，自在。
彪哥在屋里正琢磨中午吃点啥，旁边老疙瘩问：“彪哥，你想吃啥啊？还吃肥肠啊？”
“拉倒吧，总吃那玩意儿也他妈腻呀！。”
彪哥想了想，“你给南哥打个电话，让老八他们都过来，咱找个饭店一起吃顿饭。”
没一会儿焦元南他们从楼上下来，往外一走，老远站着个人，正是杨旭。
因为杨旭一直没掺和过这些事，焦元南他们谁也不认识他。
焦元南哥仨上了虎头奔，开着车就奔饭店去。
杨旭打了辆出租车，就在后边不紧不慢跟着。
也正常，后边跟个私家车，兴许还能察觉出点不对劲，跟个普普通通的老出租车，谁能往那上想啊。
就这么着，杨旭坐着出租车，跟着焦元南的车，一直跟到老清真饭店门口。
焦元南这边，刚推开车门往下迈，大江也跟着一猫腰从副驾驶下来了。
俩人脚刚沾地，就听旁边“吱嘎”一声急刹车。
那辆出租车停都没停稳，后门“哐当”就被推开了。
杨旭从车里一窜就下来了，手里端着那杆老双管子，眼珠子通红。
照着焦元南，二话不说，“咣！”就是一枪。
大江那反应绝对是炼出来的，眼角余光瞥见火光，想都没想往前一扑。
一把就把焦元南整个人给搂倒在地，自己结结实实替他扛了这一下。
铁砂“噗”的一声打在大江肩膀上，疼得他闷哼一声，半边身子瞬间就麻了。
黄毛在车另一边刚下来，听见枪响脑袋“嗡”的一声。
啥也顾不上了，低着脑袋顺着车边就往这边冲。
杨旭站在原地，手腕一翻，“咔哒”又撸了一下。
照着地上滚的俩人，“咣！”又是第二下。
这时候，大江正撑着胳膊想起来，眼瞅着枪口转过来了，抬胳膊就挡。
“砰”的一声，这一枪结结实实打在他小臂上，血当时就渗出来了。
两发子弹全打光了，杨旭手里的双管也空了。
他也不恋战，把枪往怀里一揣，扭头就往马路对面跑。
焦元南从地上爬起来，脑袋还有点懵，拍了拍身上的灰，抬眼就瞅见杨旭跑了。
这时候也顾不上问大江咋样了，咬着牙就追。
焦元南本身身手就利索，常年混社会打出来的底子，腿脚也快。
杨旭就是个普通混子，占了先开枪的便宜，真跑起来根本不是个儿。
清真饭店旁边就是个十字路口，杨旭刚跑到路口中间，就让焦元南从后边一把薅住后脖领子。
往后一使劲，“啪嚓”就给摁在柏油马路上了。
黄毛腿上蹭破了皮，一瘸一拐的没跟上。
大江捂着胳膊，咬着牙也跑过来了。
俩人一左一右，把杨旭死死按在地上，胳膊腿都给拧到背后。
焦元南直接抽下自己的裤腰带，勒着他手腕子就捆，捆得死死的，勒得肉都鼓出来了。
腿也用他的鞋带给系上了，整个人捆得跟个他妈粽子似的。
俩人架着他的胳膊，拖死狗似的就往虎头奔那边拖。
拖到车边上，“哐当”就给塞后排座底下了。
焦元南站在车边上，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的，脸都铁青。
掏出手机就给彪子拨过去，电话一接通就喊：“别往饭店来了！饭不吃了！直接回假日春天！快点的！”
“咋的了南哥？”
“别问了！来了就知道了！”焦元南“啪”就把电话挂了。
这时候，清真饭店的老板带着两个伙计都跑出来了，站门口探头探脑的。
刚才两声枪响，整条街都听见了，谁不害怕啊！。
老板瞅着焦元南，小心翼翼地问：“南哥，这…这咋回事啊？”
焦元南甩了甩手，没好气地说：“没事，一个小逼崽子找事儿，你回去吧，等我回头再跟你说。”
说完，拉开车门就坐进去了，一踩油门，车“嗡”的一声就窜出去了。
这边老八跟彪哥他们正往饭店走呢，接到焦元南电话，都懵了。
彪哥挂了电话，冲老八一摆手：“不去饭店了，掉头，回假日春天。”
“咋的了？出啥事了？”
“不知道，南哥说有事，让咱赶紧回去。”
几个人也不敢耽搁，掉转车头就往假日春天开。
彪哥他们先到的，几个人在大厅坐着等，心里都犯嘀咕，不知道出啥大事了。
没到十分钟，焦元南的虎头奔就开过来了，“吱嘎”一声停在门口。
焦元南先从车上下来，冲后边一摆手：“来俩人，把那小子拽下来！”
跟着过来两个兄弟，打开后备箱，薅着杨旭的头发就给拽下来了。
“噗通”一声就给扔地上了。
这时候大江也捂着胳膊，从车上下来了，黄毛一瘸一拐的也下来了。
彪哥一瞅俩人都带伤，当时就站起来了：“我靠，这咋整的？都挂彩了？”
焦元南皱着眉，冲李经理说：“你赶紧安排人，把黄毛和大江送医院去，好好看看，别落下毛病。”
“行，我这就安排。”转头就喊兄弟，赶紧开车送俩人去医院。
老八也到跟前瞅着地上捆着的杨旭，又瞅了瞅焦元南。
“南哥，这咋回事啊？这小子谁啊？咋还动上枪了？”
“先别问了，把这小子先整楼上去，到楼上再说。”
旁边过来俩兄弟，架着杨旭的胳膊，拖着就往楼上走。
杨旭还在那挣呢，嘴里呜嗷喊叫的，也没人搭理他。
几个人把他拖到楼上空包间里，往墙角一扔，把门就带上了。
.焦元南推门进去的时候，杨旭正靠在墙上坐着，梗着个脖子，一脸不服不忿的。
看见焦元南进来，还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焦元南拉了把椅子，往他跟前一坐，盯着他看了半天。
“谁让你来的？”
杨旭把脑袋一歪，不说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焦元南点了根烟，吐了口烟圈，“是范伟吧？”
“我不认识什么范伟！少跟我扯没用的。”杨旭嘴还挺硬。
“不认识？”焦元南乐了，“不认识你大老远跑来崩我？你跟我闹呢？”
“焦元南我告诉你！”
杨旭猛地抬起头，眼珠子瞪得溜圆，“今天你整不死我，日后我必整死你！咱俩没完！”
那架势，还真有点豁出去的狠劲。
老八蹲在旁边，瞅着杨旭那死出，“操你妈的，还跟我哥装犊子，真该一枪崩了你个逼样的。”
焦元南没搭茬，反手从后腰就把卡簧刀拽出来了。
“啪嚓”一声弹开刀刃，随手就扔到老八脚边了。
老八那是啥人啊，一瞅就明白啥意思啦。
上去一脚就踩住杨旭的手腕，薅着手指头往上一掰。
操…！
杨旭“嗷”的一嗓子就叫出来了，刚要张嘴骂。
老八攥着刀头，照着手筋那地方，“嘎巴”一下…就他妈给挑啦！。
“哎呦…我操！”杨旭当时疼得脸都煞白，脑门上的汗“唰”就下来了，浑身跟着直抽抽。
挑完一只手，老八一点没犹豫，拽过另一只手，“嘎巴”又是一下。
他妈俩手筋全给挑折了。
杨旭躺在地上疼得直打滚，嘴里呜嗷喊叫的，都快上不来气了。
老八站起身，瞅着他的腿，抬脚就要往上踩，准备连脚筋也给他挑了。
焦元南在旁边摆了摆手：“哎，等会儿。”
“咋的了南哥？”老八回头瞅他。
“差不多得了，别整太过。”
焦元南吐了口烟圈，“腿就留着吧，给他个教训就行。”
老八撇撇嘴，把刀往地上一扔：“行，南哥你说话了，我就饶他这一回。”
杨旭躺在地上，俩手耷拉在身子两边，脸色白得跟纸似的，疼得都快晕过去了。
旁边兄弟过来扒拉扒拉他脸蛋子：“哎，醒醒，别搁那装死！”
杨旭哼唧两声，还喘着气，没真晕过去。
焦元南刚要说话，兜里电话“嗡嗡”就震起来了。
掏出来一瞅，是个陌生号，接起来就没好气：“谁啊？”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传来范伟的声音：“焦元南？”
“我是，咋的？”
焦元南当时就乐了，“范伟啊？你还给我打电话干啥呀？咱这事不都完事了吗？
地方我不都留给你了吗，以后我不去了，归你了还不行？”
范伟那边声音都抖了，“你他妈啥意思啊？我兄弟呢？我的人呢？”
“你兄弟啊？搁我这呢。”焦元南瞅了一眼地上的杨旭，“咋的，要不要了？”
“焦元南你他妈还是人吗！”范伟当时就急眼了，“我兄弟全让你整医院去了！你还想咋的？”
“谁整医院去了？你说谁呢？”
“你他妈派过来个小个，梳个寸头，是不是叫杨旭？”
“杨旭！他咋样了？”
“咋样啊？”
焦元南冷笑一声，“手筋脚筋我全给挑了，搁这扔着呢。你要是够意思，你就过来领回去。你要是不来，我就扔大街上喂野狗。”
说完“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这头范伟在医院握着电话，当时就懵了，脑瓜子“嗡”的一声，差点没栽过去。
他本来寻思杨旭过去能给焦元南点苦头，没成想直接送人头了，让人收拾得明明白白的。
旁边侯四瞅他脸色不对，赶紧过来：“大哥，咋的了？杨旭出事了？”
“完了。”范伟“噗通”就瘫坐在椅子上，“杨旭让人把手筋都挑了，焦元南那小子太他妈狠啦！。”
“那咋整啊大哥？咱总不能看着杨旭不管啊？”
“管？咋他妈管啊？”范伟愁得直薅头发，“咱现在手底下没人了，过去不也是送菜吗？”
俩人在病房里转来转去，半天没招。
侯四琢磨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大哥！有了！咱找于飞大哥啊！”
“于飞？”
范伟愣了一下，“就是道外那个老好人于飞？”
“对呗！”
侯四赶紧说，“江湖上谁不给于飞大哥点面子啊，他跟焦元南也认识，让他出面说说，最起码先把杨旭领回来啊。”
范伟寻思半天，也实在没别的辙了，点了点头：“行，你给于飞大哥打个电话，看看他能不能帮这个忙。”
侯四拿起电话就拨过去了，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
“喂？于飞大哥啊？”
“啊，我是，你谁啊？”
“大哥，我是范伟手底下的候四。”
侯四孙客客气气的，“大哥你现在在哪呢？找你有点事，想求你帮个忙。”
“啥事啊？”于飞大哥声音慢悠悠的，“你说吧。”
“大哥，你方便上道外医院来一趟不？当面跟你说。”
“行吧，那我过去瞅瞅。”
“哎哎，谢谢大哥了。”
挂了电话，俩人就在病房里等着，心里七上八下的。
也就半个多钟头，于飞推门进来了。
一进屋瞅着范伟那逼出，就皱眉头了：“咋的了这是？范伟啊，你这咋还躺床上了？”
“哎呀，飞哥，别提了。”
范伟苦笑一声，“我让焦元南给干啦。”
“焦元南？”
于飞愣了一下，“你俩也不是一个路子啊，你咋惹上他了呢？”
“不是我惹他啊。”
范伟叹了口气，“他瞅上我中马路那市场了，带一帮人过来抢，现在那买卖都成他的了。我手底下兄弟全让他打伤了，杨旭刚才过去找他，到现在都没信儿。”
“不能吧？”
于飞大哥摇摇头，“焦元南那小子我接触过，看着挺讲究啊，不能干这事吧？”
“大哥，我能骗你吗！”
范伟当时就急了，“你现在去中马路瞅瞅去，现在都他妈全是焦元南的人。我身边得力的兄弟，全让他给干医院来了。”
“因为啥啊？就为了个市场？”
“啥也不为，就是看我好欺负呗。”
范伟憋屈得，“我就想要回我那地方，别的我啥也不要。”
“我操…这可不好整啊。”
于飞大哥摸了摸下巴，“焦元南这小子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翅膀硬了。以前我看他不这样，挺讲究的个人。”
“讲究啥啊！”范伟撇撇嘴，“江湖上还都传他是讲究人呢，我跟你说大哥，这小子最他妈黑了，心狠手辣，啥事儿都干得出来。”
于飞大哥当时就摆了摆手。
“不能不能不能，你俩指定是有啥误会。”
“有啥误会啊。”范伟叹了口气，满脸憋屈。
“那你找我来啥意思啊？直说吧。”
“我有个兄弟，叫杨旭。”
范伟咬了咬牙，“就别提了，那小子从小就跟在我跟前，我对他向来不薄。”
“他这不嘛，听说我受气了，自己偷偷就过去了，寻思找焦元南说道说道！没成想，到那地方就让他们给按住了。”
“现在人搁哪呢？搁焦元南他们手里呢？”
“对。”范伟点了点头，“焦元南跟我说了，手脚筋都给挑了，就搁那扔着呢。”
“哥，我寻思求你跟我走一趟，把人给我领回来呗。”
“行吧，走吧。”
于飞大哥也没推辞，站起身就往外走。
咱说…于飞大哥这个人，他非常讲究，在冰城的道上，这帮大哥也都给他面子，他属于啥呢？属于那种会儿！虽然于飞大哥，不是正经混社会的，但是人家扒拉道上的事儿，黑白两道都给他面子！
于飞大哥开着车，拉着范伟，没多大工夫就到假日春天了。
俩人一进门，大堂经理赶紧迎上来。
“你好大哥，咱是玩啊还是找人啊？”
“我找一下焦元南。”
“啊，你是哪位啊？我上去通报一声。”
“你告诉他，就说于飞找他。”
“行，你稍等啊。”
小服务生颠颠就往楼上跑了。
这时候焦元南正搁屋里坐着抽烟呢。
“南哥，南哥。”
服务生推门就进来了。
“咋的了？慌慌张张的。”
“外边来个人，说叫于飞，说找你。”
“于飞？”
焦元南当时就愣了，“哎呦我操，于飞咋来了呢？”
说着话，赶紧从办公桌后边站起来，大步流星就往楼下走。
到了楼下一打照面，焦元南先跟于飞大哥握了握手。
眼神往于飞大哥后边一瞟，他妈瞅见范伟了。
焦元南当时心里就明镜了。
这他妈是给范伟说情来了。
“大哥，啥风把你吹来了。”焦元南笑了笑，“走吧，上楼说。”
几个人一前一后就上楼了。
范伟一进屋，眼神往墙角一扫，正好瞅见杨旭搁那堆着呢。
俩手耷拉着，脸白得跟纸似的，躺在那哼哼唧唧的，连抬头的劲儿都没有。
范伟当时心里就不得劲了，紧走两步就过去了。
“兄弟，兄弟你咋样啊？”
杨旭睁眼看了看范伟，嘴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范伟回过头，瞅着焦元南，脸色“唰”就沉下来了。
“焦元南，咱这事不都完事了吗？你咋给我兄弟整成这样啊？”
“我他妈整成啥样啊？”焦元南当时就乐了，“你兄弟拎着猎枪过来要我命，我没给他整死就他妈不错了。”
这时候，于飞大哥往前走了两步。
“元南，你先别吵吵。”
焦元南赶紧转过脸，客客气气的：“大哥，你看你这话说的，你永远在我这说话都好使。”
“你要觉得大哥说话还管点用，那大哥就说两句。”
“大哥你说，我听着。”
“咋回事啊，我听范伟说，你相中他中马路那地方了？”
“大哥，不是我相中那地方。”
焦元南摇了摇头，“我手里有个小兄弟叫国栋，他们把国栋他家亲戚给欺负了。”
“把国栋他家亲戚欺负了？”
“对。”
焦元南点了点头，“这不嘛，一个找一个的，就整到这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