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之后,车东子就从车上把这些东西全搬出来,放到对面小卖店了。
直接就跟老板说了,说这是谁谁的。
人家那小卖店也明白是咋回事,那行,你放这吧。
就这么的,他把茶叶放完就回来了。
这回来之后,二懒子他们几个在办公室呢。
车东子刚一进屋,二懒子就过来了。
“大哥……!
咋的?”
“我操…我发现个好地方,一个喝茶的地方。”
“喝茶?我不乐喝那玩意儿,那玩意儿苦了吧唧的。”
“哎呀大哥,茶都是次要的!给你沏茶那女的,那绝对板正啊!
一个女的,板正能板正到哪去?
大哥绝对是你喜欢的类型!哥,我跟你七八年了,你喜欢啥样人我能不知道吗?”
“我操!是吗?那下午没事,咱看看去?”
“看看去大哥。”
就这么的,二懒子拉着车东子,俩人就奔这茶楼来了。
到这茶楼之后,车东子跟二懒子一进屋,这女的直接就从里屋出来了。
出来一瞅,当时就别说二懒子了,连车东子都他妈瞅傻眼了。
哎呀我靠,这不天仙吗…这不是!
咱说,这娜娜又他妈换身旗袍,也是旗袍,但这身旗袍更霸道了。
人家那阵穿的衣服就讲究,到现在这年代都不过时。
那旗袍开气,都快开到嘎吱窝了,全是分叉的,前边这头还挂一条蕾丝边,那他妈绝对是够用。
旗袍他妈带蕾丝的?银晃晃带蕾丝。
就在那年代,不管她搁哪整的钱,就人家那衣服,我估摸着那都他妈咱国内都找不着,那绝对都得是从外边弄过来的衣服。
当时一瞅,那绝对的,能让每个老爷们都得想入非非。但凡是正常老爷们,想控制都费劲。
当时车东子一瞅,车东子咋的?光棍一个人,媳妇离婚了,孩子都十八九了,也一直没再找。
这一瞅,哎呦我的妈,这也太行了!
二懒子在旁边还逼逼呐:“你看大哥,我说啥了,就这女的,你见着指定相中。”
当时这徐娜娜就迎过来了。
“哎呀,二位哥来了?
咋的,不认识我啦?”
“大哥,我能不认识你吗?头两天来买茶,买了一万多块钱的,我不认识谁也得记得你啊。”
“我倒次要的……!哈哈哈!
这位是?”
“这我大哥,车老大…车哥。”
“哎呀…车哥啊!那你今天是来买茶来了还是咋的?
咱这能泡茶,能喝茬茶吧?。”
“哎呀…能喝啊?那咱们里屋啊,有专门的茶室。”
“行,那行。”
就这么的,领着车东子、领着二懒子,他俩就往里头走。
一往那后屋一走,一瞅,这屋不小,就光喝茶的茶室,得有五六个。
在咱东北,正经体验喝茶的少,一般的都他妈上饭店,像南方人喝茶的多。
那茶室非常静,不像咱东北这饭馆,叮咣五四的,骂骂躁躁的。
一点声音都没有,就是屋里头有人喝茶也都没动静。
就这么的,仨人就走到最里边的屋。
因为啥呢?最里边的屋僻静,没人。
徐娜娜一寻思这俩是大客户,那指定得好好照顾。
到里屋之后,把那小茶具、茶宠啥的乱八七糟的,咔嚓…往那桌子上一摆。
娜娜猫着小腰,就在桌子这块,开始给你玩上茶道了。
但凡上这来的老哥们,我当时就说过,这女的有一米七多,而且还穿着高跟鞋。
茶桌能有多高?一米左右。
她要想给这块沏茶,正常有的是店里伙计沏,有的是人家自己坐那沏,边喝边唠。
娜娜一瞅这是大客户,那必须得服务到位,就在那站着给弄。
当时车东子跟二懒子,他俩也不会玩这茶道,也没总喝茶,不咋懂这玩意儿。
娜娜绝对是懂行,没开这个茶楼之前,人家就在茶庄上班,对这玩意儿摆弄的那绝对是精。
就那小壶夸夸上下给你一倒腾,叭叭就这么一叫,呲一杆子水…给你窜出老远了。
当时给车东子看的,哎呀…哎呦我操,这家伙,别别别别…烫着我来!
娜娜一乐:“哥…你放心,指定烫不着你。”
“不是,哎,你这玩意整的挺好。”
当时车东子就乐了,一瞅这真挺好。
就这么的,把这头一泡茶,就洗了还是咋回事,啪啪的一整完之后,这头一倒上,车东子就问:“这能喝吗?”
“哥,你先等会儿,这个头一泡咱喝不了。”
“咋喝不了呢?这是啥啊?”
啪嚓,人直接就倒了!
哎,白瞎了嘛。
“哥,这个正常咱喝不了!!
那咱喝哪个呀?
等会儿的我给你倒。”
啪嗒,这头杯一撤,那头拿那小壶一整,就给倒上了。
这一整完之后,当时车东子拿起来一喝。
咱说…普洱那玩意儿,那玩意儿要是刚沏出来的,糊的都苦啊。
但是苦茶,车东子都喝出甜滋味啦!。
因为啥呀?这茶他妈谁沏的?这是美女沏的,那绝对不一样。
拿小杯往嘴里这么一搂。
二懒子就说:大哥,我喝不惯这玩意儿,我喝着咋苦呢。
操!苦他妈什么苦…甜!。
这头车东子呲个大牙,他也鸡巴喝不出什么味儿来,盯着娜娜就问。
哎,老妹,你多大了啦?
我啊,26!
哎呀,那不是冰城人吧?
不是。
那咋寻思上这边来开这茶楼了呢?
啊…哥…我这边有朋友有亲戚。
哦哦哦哦!
你这么的,老妹儿,你整的挺好,我姓车,我叫车东子,北马路市场那边的,知道吗?
啊,我听说过哥。
嘿嘿嘿!我在那片是头儿,有事上北马路市场找哥,好使。
行,哥,我知道了。
反正我这也是小买卖,咱行业也不同,也搭不上茬。
不是…你这么的,我啊,我那帮朋友玩茶的人多,只要玩茶的都不差钱,以后茶叶就全从你这出了。
哎呀,那太谢谢了哥啊……!。
当时呢,他们喝完茶之后,起身要走。
徐娜娜也会来事儿,又给拿了两盒茶叶。
一瞅那包装,乱码七糟的,绝对挺上档次。
车东子还要面子呢:不是老妹儿,哎呀,不用不用。
不要不行,咔嚓一下…就给撇车里了。
这一撇车里之后,二懒子开车,车东子在副驾坐着。
这头绷着这茶叶,一闻,还有徐娜娜身上淡淡的香味儿呢,那绝对是够用。
这俩人往北马路市场回的时候,二懒子就问他:大哥,行不?
嘿嘿嘿嘿!!
哎,不是…你笑啥啊哥?行不行啊?
哈哈!行是行,但是你就这…… 哎呀,就这样的,我告诉你不好整。
咋的呢?
反正我觉得就这样的,不是咱能接触的。
咱他妈大老粗一个人,大字不识几个,人家能玩上这个茶道,这人我告诉你,人家指定是跟咱不一样。
不是…哥,这玩意能有啥呢?就这种女的才爱英雄呢,咱是啥呀?英雄?
操!,行了,反正我这大岁数了,我也不指找不找了,这事先搁那,先放一边。
就这么的,俩人就回到市场了。
到市场之后,虽然说车东子嘴上说对娜娜不咋地,不咋感兴趣,但是这个心,老哥们,男人的心他是骗不了自己的!这心里总他妈惦记这女的,惦记徐娜娜。
这他妈往那一坐,这脑海里全是娜娜的猫着小腰,那小蕾丝花边往那一放,头一低,小嘴一抿,那绝对的,这脑海里这种场面往出浮现。
咱说…这又过了得有个两三天,这车东子,直接就喊二懒子。
“哎…二懒子!”
“啊,大哥咋的?
你渴不?这两天渴不渴?”
“我…我不渴啊?。”
“操!你他妈指定渴了,走…喝点茶水去?”
“大哥…你还想去啊?那行,走呗。”
就这么的,往哪去啊?又奔这个茶楼来了。
往茶楼走的时候,啪啪啪,这车东子就开始,给身边这帮哥们打电话了。
“哎,明子。”
“哎,老车,咋的了?”
“那个,喝茶吗?”
“你咋的,要送我茶叶呀?”
“不是,你就说喝不喝吧。”
“那咋不喝呢,我他妈一年买茶叶都得不少钱呢。”
“那你要喝的话,我给你推荐个地方。那旮瘩茶整得板正,反正全是南方过来的,不是咱东北本地的,那茶绝对是板正。”
“嗯。”
“你以后带朋友上那儿去就行,自己家人,小老妹儿开的。”
“诶,那好了。”
挂完电话之后,俩人就到茶楼了。
到茶楼之后,娜娜一瞅,赶紧迎过来:“哎呀,车哥,二哥。”
“老妹儿,还是之前那屋,还是之前那套配置就行!今天这衣服穿的哈,跟以前不一样了呢?。”
当时娜娜就笑了:“我这衣服也多,一天一套换着穿。”
“我说老妹儿,你把那天我来穿的那身给我换一换呗。”
“不是,那有啥区别啊,不都是旗袍嘛。”
“哎呀…就那身第一印象特别好嘛,我瞅你那身挺喜欢的。你要方便的话,回屋把那身衣服换上。”
就这么的,娜娜回屋把那套带蕾丝的旗袍又给换上了。
换完之后,还是老规矩,啪啪啪…往桌边一猫腰,就低头沏茶。
这当时给车东子看的,眼珠子直冒火呀:“哎呦我操…… 啊斯…啊斯…啊斯…。”
那他们直接挑杆儿啦!
这头儿,车老大拿起电话,“哎,哥们儿,喝茶不喝?
咋不喝呢!咋的啦!!
哎!我跟你说,就俺家老妹儿开这茶楼,绝对行。”
“不是,咋还成你老妹儿了呢?”
“我认的干妹妹!你来到时提我,提老车好使,你上这来给你优惠,以后再买啥茶叶,别上别地方买去了,就到我妹妹这买。”
“那行行行。”
这当时,车东子搁屋里,电话就没闲着,一个接一个打。
“哎,那个……”
车东子…就他妈打了得有四五个电话,挨个儿告诉这帮哥们,要喝茶就来我妹妹这块。
当时这娜娜一瞅,心里寻思:我操,这他妈不纯属财主吗?真真正正能给我带来生意的人呐。
这当时娜娜更卖力了,把那小茶道玩得更明白了。
啪啪,那小壶往天上一撇,跟他妈耍杂技似的。
那当时车东子一瞅,心里美坏了:“哎呦我滴妈,哎呀,真好啊。”
这老车乐屁了。
这个时候,外头进来几个小孩儿,岁数都不大,二十一二岁。
当时在那个年代,我不知道你们懂不懂啊,你们知不知道有啥叫 “二炮” 的?老哥们,我不知道你们见没见过?
就是挎着个布袋子,前面耷拉着,那头别裤腰上这么背着的。
进来能有四五个小孩,背的全是这种小挎包。
那时候啊,在咱们道外区,守着火车道边儿,有一批小孩是干啥的?专门扒火车的,捡煤核、扒煤的。
有这么一批小孩,咋说呢,那就赶上铁道游击队了。
那火车旁边一过,一减速,扒着车帮子就上去了。
就这帮小孩贼尿性,那阵这帮小孩成天造的跟煤黑子似的,那叫造的雀黑。
然后那阶段铁路整改,也不知怎么回事,这帮小孩就没营生干了。
没有营生干之后,这帮小孩咋的了?开始玩上黑道了。
就开始玩社会那套了,收他妈保护费。
就专挑道外区这种新开业的店下手,尤其是老弱病残看店的,要是大小伙子或者大老爷们看店,他们几个还整不了。
已经观察这个茶楼都观察有他妈十天八天了,因为茶楼刚开业,消息刚传他们耳朵里。
这帮小孩都是二十左右岁,呼啦啦直接就进屋了,能有四五个。
进屋之后…他妈撒摸了一圈。
当时店里不是有个小服务员吗,一瞅赶紧过来:“哎,老弟,咱喝啥呀?买啥呀?”
这几个小孩挺横,往那一站:“操…你老板呢??”
“不是,老弟有啥事啊?”
“我找你老板,你解决不了。你老板不是个女的吗?把那女的喊出来!”
“哎…… 那我给你喊老板去。”
“来来来,找她有事。”
就这么的,这小服务员就来到里屋,到车东子他们那屋了。
“娜姐,外头有几个人说是找你。”
“那行…车哥,你们先喝着,我先出去。”
就这么的,徐娜娜从那屋就出来了。
出来之后一瞅:“哎呀,几位老弟,咱来是有事啊?”
“搁这儿开店,交费用了吗?”
“交费用?不是,我没听说这还得交费用啊。”
“我告诉你,在咱这一片开店的,一个月三百块钱。”
“老弟,那这钱我交到哪个部门啊?还是咋的?”
“什么他妈部门,交到我手!”
“不是,那咱是哪个部门的还是咋的?那我搁这开店,我还得交你钱,是啥意思呢?”
“我他妈告诉你小娘们儿,你要交就交,不交,你店明天就给你关门!”
“呵呵,我店还能关门?”
“你要不交你信不信,今天晚上你家玻璃全给你砸了!不信你就试试!”
当时娜娜就说了:“老弟,你要说你几个吧,要是没钱花了,是不是?姐呢,给你拿个三百二百的,你哥几个吃点饭。但是你要说一个月三百块钱,老弟我还真交不了。”
这娜娜也挺刚,因为她背后有个人挺硬,一会咱讲下她背后这人是谁。
当时这几个小孩一听:“哎呀我操,没拿我当回事啊?妈的,你瞅我岁数小,是不是觉得我跟你闹笑话呢?”
“你闹不闹,老弟,反正就是姐这块,你要说觉得你要没钱花了,姐给你拿,拿个三百二百的,这都不是事。但是你要说你直接上我这收费用,那指定是没有。”
当时这几个小孩从身后 “咔嚓” 就把小砍刀拽出来了。
“操…你妈的给不给?不给,马上给你店砸了!”
当时车东子跟二懒子他俩搁后边呢,这么一听:咋的?谁他妈砸店啊?
这他妈店砸了以后,他还咋来喝茶?
老车 “腾” 就起来了,从那屋就出来了。
过来一瞅:“谁呀?干啥的?”
这几个小孩一斜眼:“跟他妈你没关系!
啥…,赶紧给我滚犊子!哪他妈来的小逼崽子!”
当时领头那小孩,你看那家伙长得跟煤黑子似的,雀黑,可能是长时间不洗澡的事。
那黑小子一瞅:“你再跟我俩逼逼,我他妈砍你!”
这帮小崽子那可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啥都敢干。
这头二懒子直接就冲过来了:“你砍你妈的!”
上去掐着领头这小子脖领子 “咔” 就一扣,照他屁股蛋子上 “哐哐哐” 就是一顿踹,给那领头的踹得直蹦。
后边那几个小孩一看:“哎,你打我大哥是吧?你撒开他!”
往上一来,还不敢真上。
这头老车也过来了,俩人三下五除二给这些小孩踢屁了。
这帮小孩再尿性,他妈也怕大人呐!!
一瞅,老车他妈四十多岁了,那体格子,谁能整了啊?
就这么的,这几个小孩灰溜溜的就从屋里跑了。
走了之后,徐娜娜这一寻思:妈的,其实我身边正需要一个这样的人。
虽然说我身后有人,但那人是长辈,一年看不着个一回两回的,啥他妈用啊?
我身边真缺一个这样的人,知冷知热的,还能帮我挡点灾、撑点场面的。
就这么的,这几个人一回到屋里头,当时老车就说了:“老妹儿,没事…以后再有那些小地痞小流氓过来,你就跟他明说,你说我是北马路车东子的亲妹妹,知道不?看那帮小流氓小地痞还敢跟你嘚瑟。”
“行,哥,我知道了。”
“没事,放心,以后在咱道外有哥罩着你,啥事儿都没有。”
当时徐娜娜眼里,车东子的形象 “唰” 地一下又拔高了一块。
这一瞅,哥你这也太爷们啦!。
当时那小奉承话就上来了,小嘴叭叭的,绝对给老车虚乎得小脸通红。
这么一说,几个人一瞅,氛围也到位了。
二懒子多会来事儿,寻思:大哥光喝这茶叶水也喝不饱啊,得领老妹儿吃点饭去啊。
“哎呀…老妹儿,吃点饭去啊?方便吗?”
“那有啥不方便的哥,我跟你去。”
就这么的,仨人从茶楼出来,就奔饭店去了。
到饭店之后,小菜一上,车东子就问她:“老妹儿,能喝点吗?”
“我能喝点哥,但是我喝不了多少。”
“不是问你能不能喝多些,你就说能喝,哥就给你倒上,哥也不强求你。”
就这么的,把小茶杯都撤了,换成了酒盅。
换成酒盅之后,这家伙左一盅右一盅的,就喝上了。
喝也喝得差不多了,话也唠透了。
当时娜娜,就有点不知道是真喝迷糊了还是装迷糊,反正就搁那迷迷糊糊的,来回晃悠。
车东子一瞅,清了清嗓子:“老妹儿,喝迷糊了?走,跟哥上那溜达一圈去。”
“跟哥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你也没去过哥那认认门,走…上哥那块坐坐。”
“那行啊,走呗。”
就这么的,车东子就把娜娜领到北马路市场他那办公室了。
车东子咋回事,之前咱也说过,光棍一个人,离婚了,没啥事就住办公室。
他办公室里头有个里屋,床啥的都有。
当时把这女的连扶带搀的,就给搀车上去了,拉到北马路市场了。
到市场之后,几个人一进办公室,二懒子挺会来事儿:“哥,那啥,我走了啊!我这家里还有事儿。”
“那行,你回去吧。”
就这么的,这娜娜就搁那床上趴着。
当时这车东子,也不能说啥正人君子,但毕竟四十多岁了,不可能干那二十多岁小孩干的事,跟人硬来啥的。
“老妹儿,看喝多了吧?哥给你整点水,喝点水。”
就这么的给沏了点水,给娜娜端过来了。
娜娜喝完之后,车东子就说:“老妹儿你看,搁这屋反正简陋点,反正哥一个人,光棍一个,也不知道收拾,就对付能过就过。”
当时娜娜就说了:“哥,我其实挺喜欢你这样的人的。”
当时给老车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这是啥意思呢?
“哎呀哥呀,就自从你帮我解了围之后,我就感觉我身边正缺个你这样的人。”
“你说我一个女孩,大老远从南方来到你们冰城,无依无靠?哥,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我自己躺在被窝哭啊,你知道不?我日子过得老难了哥。”
“其实我不是差钱,钱我有。我唯一就差身边没有依靠,没有可让我依靠的后盾。我身边真缺个你这样的人,为我遮风挡雨。”
当时一下就说到老车的心坎里了。
那家伙四十多岁了,他妈离婚都十来年二十来年了。
而且人这女的,要长相有长相,前凸后翘,要啥有啥,是不是?
这你他妈能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