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水紫金城会所内部,有一座极其阴暗的地下室。
这座地下室,是南河帮帮主邓涛留下来的。
他经常在这座地下室里,折磨他的敌人。
在我接管横水不久,便发现了这座地下室。
因为没想好该怎么处理,就把这座地下室暂时保留了下来。
没想到,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被猴子他们带回横水的辉仔八人,如今便被我关在那座地下室里。
这几天,他们一直都在遭受我的折磨。
哪怕我不会弄死他们,而是打算把他们送到执法部门,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
可在此之前,我却不会让他们活的太好。
毕竟,杀兄之仇,不共戴天。
不让他们体会一番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没办法向我哥交代。
今天,我再次走进那座地下室。
两个多小时以后,才从那座地下室里走出来。
然后,接过猴子递给我的毛巾,一边擦拭手上沾染的血迹,一边冷冷的朝猴子开口。
“已经差不多了,再折磨下去,他们肯定得死在这里!”
“虽然我很想弄死他们,但这样太便宜他们了!”
“所以,你待会儿安排一下,把他们送去执法部门!”
“反正我已经打点好了,就算把他们送进执法部门,他们也别想好过!”
丢下这样一番言语之后,我就径直迈步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会儿,我叫上阿斌和跛子,火速赶往了陈屋。
我去陈屋,自然还是为了我哥的事。
担心这件事出现纰漏,我想请枭哥也给上面打一下招呼。
此外,我得去见我嫂子苏柔,想把我哥大仇得报的消息告诉她,给她一个惊喜。
也借此了却她的夙愿,帮她解开心里藏匿了许久的执念。
当然,要是可以的话,我还想向枭哥请几天假。
也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想悄悄回一趟老家,把我哥大仇得报的消息亲自告诉他。
顺便,也和我哥说一件事。
至于我爸妈,还是算了吧,我并不打算告诉他们真相,甚至是没打算出现在他们面前。
现在还不是我回家的时候,被我爸妈看到,我会非常麻烦。
就让他们认为我哥是出车祸死的,维持现状也挺好!
毕竟,他们早就已经接受这个事实。
我要是旧事重提,无疑是在撕扯他们的伤疤,让他们再次经历丧子之痛。
我哥死后,我爸妈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差,肯定受不了这种折磨。
再次病倒,得不偿失。
便在我心里这样琢磨的时候,阿斌已经把车给停了下来。
“南哥,我们到了!”
闻言,我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窗外。
随后,独自下车,前往了枭哥的办公室。
听到我的言语,枭哥抬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直接答应了我的请求。
不仅准了我半个月的假期,而且还当着我的面给香城执法局一把手打去了电话!
说香城执法局一把手和他关系匪浅,他只要打了招呼,辉仔等人肯定会在大牢里自食恶果。
得到枭哥的保证,我十分安心的从枭哥办公室里离开。
然后,我让阿斌开车,径直前往了飞腾。
不顾现在还是上班时间,我直接走进仓储部,把苏柔给拉了出来。
我在飞腾早就已经是名人中的名人,比我在香城江湖中的名声还要响亮,自然没人阻拦我,更加没人对我进行指责。
倒是苏柔,十分嗔恼的瞪着我,显然是不满我的举动。
我要是没有猜错,她应该是觉得这样影响不好,怕别人对她说三道四,影响到了她在飞腾的工作!
对此,我自是毫不在意!
毕竟,我早就已经想让苏柔离开飞腾了!
辛辛苦苦一个月,工资才那么一点儿,没什么可留恋的!
苏柔要是想工作,以我如今的身份,完全可以随便在碣石镇给他安排。
更别说,我早已在七月箱包城给她留了股份。
她完全可以去七月箱包城工作,和秦七月一起经营七月箱包城。
以我对苏柔和秦七月性格的了解,她们两个人在一起,肯定能非常融洽的相处。
加上有我在前面给她们遮风挡雨,相信用不了多久,七月箱包城就能发展壮大!
到那时,苏柔和秦七月就能成为名副其实的老板了!
只不过,苏柔一直没有离开飞腾的意思,我也就一直没有提起这件事。
我还是要以苏柔的意愿为主,不想惹苏柔生气。
只有等苏柔离开了飞腾,我才会把我做出的这些安排,告诉她!
今天,我要和她说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为了告诉她,我哥的大仇已经得报,罪魁祸首皆已伏法。
不过在说这件事之前,担心苏柔的情绪太过激动,我提前给苏柔打了好几遍招呼。
之后,我才直言不讳。
听到我说的事情,苏柔竟是表现的十分冷静,根本没有显露出半点儿激动情绪,和我脑海中想象出来的景状,简直是截然不同。
苏柔的这般表现要是被其他人知道,那些人肯定会觉得苏柔和我哥不是夫妻,而是陌生人。
若是夫妻,听到这件事,不说状若疯狂,至少会泪流满面。
苏柔的表现,实在是有些不太正常!
其实,那些人会这样想,只是因为他们不了解苏柔。
我和那些人不同,我很了解苏柔,自然不会生出任何乱七八糟的想法。
正所谓,大悲无声。
我心知肚明,此时的苏柔不是不激动,而是太激动。
因为太激动,才会导致情绪出现凝滞。
等过一会儿,那种激动淡去,苏柔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感情,才会完全显露出来。
我心里刚浮起这个念头,苏柔的娇躯就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紧接着,她再难保持站立,快速蹲了下去。
而后,双手抱住膝盖,脑袋紧贴双腿,哭的撕心裂肺。
让站在一旁的我,手足无措到了极点。
围着苏柔走了一阵儿,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才蹲在苏柔身旁,成了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时不时的开口说上几句安慰言语,即便那些安慰言语并没有任何效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柔的哭声才渐渐消隐,继而收敛了身上的悲怆。
尽管这个时候的苏柔看起来还是有些凄楚,可相较于她之前的状态来说,却是要好了太多。
这时,苏柔看向我,问起了事情原委。
毕竟,她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可我却不声不响的找到了打死我哥的凶手,还把凶手全部绳之以法。
这实在是太梦幻了!
要不是告诉苏柔这件事情的人是我,苏柔很清楚我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撒谎,才会相信我的言辞。
但凡是换成另外一个人,她肯定会觉得那个人是在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