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的举动,秦七月貌似被噎了一下。
她刚准备开口,继续对我进行声讨,我的解释却是率先响起,直接堵死了秦七月的话茬。
“七月姐,我这不是忙嘛!”
“你知道的,我刚当上齐帮横水堂口堂主,手底下不仅管着很多兄弟,而且还打理着很多场子,有的时候简直就是分身乏术,恨不得把一天当成两天来用!”
“所以七月姐,真不是我不管七月箱包城,而是我根本没时间去管七月箱包城!”
“便是今天走的这一遭,也是我忙里偷闲,挤出来的时间!”
听到我的言语,秦七月直接沉默了下来。
过了片刻,她才再次开口。
这一次,秦七月不仅是语气柔和了许多,就连出口的言语都变了!
之前她是兴师问罪,现在则是和我正常交流。
“向南,我知道你很忙,也知道我刚刚的言语有些无理取闹,可我真的很怕,怕你忘了七月箱包城!”
看到秦七月这突然而来的楚楚可怜模样,我的语气自然也变得无比温和。
“七月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七月箱包城!我如果真的忘了七月箱包城,今天绝不会走那一遭!”
“七月姐,等过段时间就好了!过段时间横水堂口彻底稳定,我的闲暇时间就会变的充盈起来!”
“现如今,横水堂口初立,一切百废待兴,需要我亲自督促的事情实在太多!”
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
再次开口的时候,就把我之前在心里生出的那个想法给说了出来。
“七月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把我在七月箱包城的那些股份全部还给你!”
“以后的七月箱包城,就只有你一个老板!”
“毕竟,七月箱包城一直都是你在经营,我一直都是甩手掌柜!一直这样下去,我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
“再者,我现在已经扎根横水,还成了齐帮横水堂口堂主,手底下的场子已经够多了,实在是没有精力去顾及别的事情。”
我这番话出口以前,秦七月保持着之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这番话出口以后,秦七月似乎是误会了什么,顿时就再次炸了!
“向南,你这是成了齐帮横水堂口堂主,就看不上七月箱包城了吗?还是说,你嫌麻烦,所以不想再庇护七月箱包城?亦或是我之前的言语,惹恼了你,让你不想再和我扯上关系?”
见秦七月误会了我,我恨不得抬手给自己一个耳光!
我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情,的确有些不合时宜,不怪秦七月会在心里生出误会。
我连忙开口解释。
“七月姐,我……我没有你说的那些意思,我……我就是想让你单独拥有七月箱包城!”
“毕竟,七月箱包城是你的心血!”
“我没有看不上七月箱包城,也没有嫌麻烦,更加没有生气!”
正在气头上的秦七月,根本不听我的解释。
在我话音落地以后,她径直开口发出了一声冷哼。
“向南,你什么都不用再说,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
“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麻烦你了!”
“至于你在七月箱包城的股份,我不会要!还是按照以前的规矩,我每个月给你分红!”
“这是这两个月的分红,一共是三万八千块!”
说到这里,秦七月直接从自己身前的包包里拿出了一大沓钱。
等把钱放下以后,她便直接起身,态度决绝的从我办公室里走了出去!
任凭我在身后怎么呼喊,秦七月的脚步都没有任何停留!
让我只能目送秦七月远去,神色间布满了尴尬。
……
横江庄园废墟。
南河帮仅剩的两个相依为命之人,邓强和长贵已经在其间躲了足足一个星期。
“强哥,我回来了,你开一下门!”
正在那栋两层小楼里烦闷踱步的邓强听到长贵的声音,精神顿时便为之一振!
他连忙迈步走向门口,帮长贵打开了大门!
接着,随手接过长贵手里的吃食,一边填饱肚子,一边朝长贵开口。
“长贵,算时间我们已经在这里躲藏了一个星期,如今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想来应该已经安全了吧?我可不可以出去活动一下?每天都窝在这里,我都快要疯了!”
“强哥,我知道你藏在这里十分憋屈,可小心驶得万年船!以我们现在的情况,实在是经不起任何风浪了!你听我的,再委屈几天!”
“长贵,你的意思是我还要继续藏匿在这里,什么地方都不能去?”
“强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我和你保证,风波已经快过去了!这两天我在外面活动,也听到了不少风声!其他人对我们的搜寻虽然已经停止,但向南的人却还在坚持!好在这种坚持已经远不如前,想来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和其他人一样停止了!毕竟,横水堂口刚刚成立,向南还需要把精力放到其他地方,不可能一直和我们耗下去!”
听到长贵这样说,邓强眼中闪过了一抹怨毒之光。
“这该死的向南,这是不把老子逼死不罢休啊!”
“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可以出去活动,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弄死你!”
“长贵,你这两天再外出的话,多帮我留意向南的动向!要是可以的话,记得帮我弄一把真理!”
说到“真理”这两个字的时候,邓强还抬手比了一个手势!
能看出来,即便事到如今,南河帮只剩下他和长贵两人,他更是被向南逼到了如今这种走投无路的地步,他心中弄死向南的决心仍旧无比强烈。
只要一有机会,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对向南下杀手!
也没准,他心里已经有想法了!
要不然,他不会让长贵帮他弄真理!
倒是长贵闻言,有些忧心忡忡。
“强哥,你要真理作甚?等向南的人不再搜寻我们,我们最应该做的是赶紧离开!”
“你可是南河帮最后剩下的唯一火种,无论是涛哥还是疤哥,都希望你可以好好活着!”
“强哥,你别再想着报仇了!以我们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把向南弄死!你……”
长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砰”的一声被邓强给踹飞了出去。
“长贵,类似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你要是想离开你就一个人离开,反正我绝不会走!”
“哪怕是死,我也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