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艾可变出无数幻象,丹姬则在一旁准备画笔。
“真没想到他们没搜你的储物戒。”艾可歪着头问。
“他们没乱摸我呀。”丹姬轻笑,她的东西大多存在那儿,既好拿又藏得隐蔽。
“嗯……”月艾可眯起眼,没想到这招还挺管用,或许她也该试试?
丹姬笑了:“这法子是不错,可也不是万全之策。东西塞太多挤在一块儿,说不定会弄丢,而且哪有敞开着舒服。”
“你这形容怪别致的,不过我大概懂了。”月艾可点点头。
“那就好。”丹姬笑了,她本就不爱解释,只要对方明白就行。
“你在弄啥呢?”丹姬温柔地问。
“给你弄些幡旗,再改改炼丹炉,差不多就是这些。”月艾可严肃地说。
“那飘着的‘小玩意儿’也是?”丹姬眯起眼。
月艾可咳嗽了一声,表情严肃中带着点尴尬:“那是自然,凡事都得研究研究,才能改进嘛。”
丹姬翻了个白眼,专心打理起艾可的尾巴。
“有些地方打结了。”丹姬认真地说。
“嗯,路上太折腾,没太在意。”月艾可坦白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谢谢你……”丹姬挺开心,艾可当时能赶来。“以后你的尾巴就交给我吧。”
“你不会嫌麻烦吗?”月艾可歪头,她的尾巴又大又蓬松,比普通狐狸的麻烦多了,换作是她肯定会烦。
“上手了就简单,不过确实挺费功夫的。”丹姬点点头,“但与其等以后出问题,不如现在好好保养。”
“原来是这样……”月艾可点头。
第一面幡旗是简单的倒刺幡,第二面像只嵌满钉子的蝙蝠。
月艾可为丹姬准备了好多幡旗。
“喜欢哪个就挑,我看看多久能做出来。”月艾可眯起眼。
她储物戒里还有些幡旗,改改不算难,不过有些得花点时间。
月艾可轻轻摇头,毒药得费些力气炼制,其他的用刀稍微改改就行。
丹姬扫了眼那些幡旗,有些还挺有意思。
“这个金属的是啥?”丹姬好奇地问。
“这是避雷针,能引天雷,‘保佑’你的小屁股。”月艾可得意地说,她被那破雷劈了那么多次,心里早就憋着气了!
丹姬吓了一跳:“这不会惹老天爷不高兴吗?”
“不高兴就多来几根呗。”月艾可像个小混混似的耸耸肩。
丹姬咯咯直笑:“要是这么简单,早就有人干了。”
“正因为简单,才没人想得到。得弄几百根才够数,几千根才能对付天雷呢。”月艾可叹气,她现在没那么多金属,不过总有一天会弄齐的!
“哦——”丹姬点点头,这倒说得通,没人会为了一次突破费这么大劲。
“这些你都要做吗?”丹姬好奇艾可会走哪条路。
“要做,就是资源不够。”月艾可摇头。
“你不会觉得烦吗?”丹姬有点担心她会腻。
“谁说杆子上不能刻好看的花纹?大小形状都能换,不一定非得一个样啊。”月艾可觉得,锻造这么多杆子也没多难。
再说了,还能积累锻造经验,不用浪费资源就能提升,这办法稳得很!
丹姬挺惊喜:“你喜欢锻造?”
“大概吧?”月艾可歪头,“我想改好多东西,可又没时间跟人说清每个细节,干脆自己动手得了。”她轻轻耸肩,不过看得出来,她脑子里想法多着呢。
“有那么复杂吗?”丹姬觉得没那么难。
“就说按摩椅吧,我得画出所有零件,还得量得一丝不差。”月艾可比划着,“问题是,零件形状都不一样,好多得弯成奇怪的样子,才能贴合人或兽的身体。”
“所以对你来说,学锻造更容易些。”丹姬点点头。
“答对了。”月艾可点头,“这样就不用花好几天画图解释形状,几分钟就能自己做出来了。”
“有些也不用淬火,做得软点就行,省不少时间呢。”月艾可一边摆弄幻象,一边笑。
丹姬挺开心,艾可对她这么坦诚。
铭文协会传来几阵震动。
陈石轻轻打了个哈欠,这震动说明有人想逃,不过都是白费力气。
‘想跑?’陈石压根没放在心上。
能逃出去的也会被困在虚空里,动弹不得,最后被吞掉。
就算逃出去了,他们的宝贝也会乖乖回到宝库,不管用啥法子连着都没用!
‘你看。’陈石望向窗外,就见些宝贝从阵法边缘飞回宝库。
陈燕琪在他身边动了动。
“看吧,只要你肯试,就办得到。”她轻轻打了个哈欠,又疼得缩了缩。
“哎哟,腰都快没知觉了。”陈燕琪揉着背,早上陈石那股狠劲,简直要把她腰折了。
陈石嘴角抽了抽,她就爱撩拨他。当年在秘境,她穿那身勾人的衣服也是这样……!
“好像死了几个。”陈燕琪见他没上钩,又打了个哈欠。
“你咋知道?”陈石笑问。
“除了宝贝,这地方的‘气场’弱了不少。”陈燕琪轻笑,“说明高阶修士没了,十有八九是死了。”
“你就不觉得他们逃了?”陈石总惊讶于她对自己的信任。
“只要阵法是你布的,就绝对靠谱。”陈燕琪抱着枕头,“你在圣域都证明过了。”
“打住,别提那事。我哪知道那儿有一整个巢穴!”陈石求她了。
“那又咋了?你真以为火蚁就几只啊?”陈燕琪哼了声。
“那你还跟着我?”陈石皱眉。
“因为能独处啊,好再勾引你一次。”陈燕琪耸耸肩。
陈石差点炸了:“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他轻轻叹气。
“我还想你那。。。。家伙。。。。。那什么我。。。。。”陈燕琪逗他,“也想月醒了该咋办。”
“打住,这俩都跟那事儿有关!”陈石想拦,可她这身段实在让人按捺不住。
“才不是,我还想跟月玩呢。”陈燕琪噘着嘴。
“用词!注意用词!”陈石又有反应了,可这次真不能放纵,上次就够累的了,万一阵法塌了就糟了。
陈燕琪吐了吐舌头,躺回床上闭上眼。
陈石叹气起身,得换件衣服,又汗湿了。
‘该去会会那些长老了……还有艾可。’陈石才不想见后者,应付长老可比对付那只 的狐狸容易一百倍。
‘不过她是真好看。’陈石摇摇头,不该有这念头的,可他放纵了太多次,那些低语也让他心神不宁。
‘得换个心法或经文,不然心魔难除啊。’陈石叹气。
他换上黑袍出门,仆人见了都往后缩。
这袍子让他得了个“黑符魔头”的绰号。
他可不喜欢这名字,他从不留活口,符也不是黑色的,可修士们总爱给敌人起最难听的绰号……
‘没办法。’陈石眯起眼,踏出一步。
周围空间碎裂,他出现在一个长廊,里面摆着张长长的桌子。
座位只坐了三分之一,这些长老就算他落难了,也还站在他这边。
“长老们。”陈石对他们点头。
“大人。”长老们起身拱手。
“坐吧坐吧,不用多礼。”陈石坐在主位,打量着他们。
“人又少了。”陈石叹气,不过他不怪他们。
但不怪不代表会原谅。
“看来得最后大扫除一次了。”陈石眯起眼,长老们都打了个寒颤。
好久没从他身上感受到这股气息了,不过他们挺开心的。
“对了,你们要是有滋养魂魄的宝贝,就拿来给我。”陈石语气温和,不过显然是提前打招呼,免得他们到时候惊讶。
“遵命,大人!”长老们向他行礼。
“我这儿正好有一件——”长老们立刻开始献宝,陈石心里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