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垂头丧气的又回到了院子里:“老太太,事情解决了,不过你们要付出一点代价,区委的人会跟钱多多谈好条件,你们配合就行。”
“小王谢谢你,这次真是麻烦你了。”聋老太太笑着说道,“这是我最后的存货,都给你了。”聋老太太给了王主任一个小箱子,里面有很多金银。
“老太太我马上就要调走了,以后咱们再也不想见了。”王主任感慨的说道,“这件事情要是查查到底我们家所有人都会被牵连,与其等着被查还不如主动的放弃手里的权利。”
“老太太给你一个忠告,如果易中海他们再明目张胆的干坏事你们所有人都会被枪毙的。”
“小王·····小王······”聋老太太最后的呼唤没有换来王主任的回眸。
很快区委来人了,工作人员看着傻柱说道:“你就是何雨柱?”傻柱木讷的点点头。
“钱多多要你赔偿给你的房子,你同意吗?不同意就去蹲监狱。”工作人员一下子就堵死了傻柱的所有的退路,傻柱木讷的点点头。
“同志,这件事啊·······”易中海还想狡辩,工作人员严肃的说道,“闭嘴,谁是易中海?”
“我····我是易中海。”易中海忐忑的说道,“同志啊,这件事情都是那个钱多多······”
“闭嘴,易中海,我说你听着,要是你再敢打断我说话,就妨碍公务拘留你。”工作人员严肃的说道,易中海一下子就怂了。
“钱多多 让你赔偿两千块钱和你的房子。”工作人员严肃的说道,“同意不?不同意就拉你去枪毙。”
“同志····这件事·····”易中海就想狡辩,工作人员严肃的说道,“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别的不能说。”
“中海同意,同意。”聋老太太在他的身后说道,“我们没有地方住了,这件事怎么安排?”
“倒座房,会给你们重新分配。”工作人员指着倒座房说道,“秦淮茹和贾张氏,你们要赔偿钱多多五百块钱,是一人五百,你们两个就是以前。”
“刘海忠、阎埠贵、阎解成、杨六根一人赔偿五百块钱。”
“你们要是不愿意赔偿,就按照作伪证、威逼利诱、陷害他人论处,最轻的也要劳改三年以上。”
“秦京茹呢?秦京茹呢?”
“那个秦京茹回乡下去了。”秦淮茹一脸无奈的说道,工作人员严肃的说道,“好办,我们会通知乡下的公社和村里生产队。”
“现在开始交罚款。”
“没钱,我没钱,我一分钱都没有。”贾张氏直接坐到了地上开始撒泼打滚,“老贾啊·····快回来看看吧,有人欺负我啊·····呜呜呜呜······”
公人员一挥手,等候的公安直接堵住了贾张氏嘴,直接拖走了,院里的人看着他们干脆的动作,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一大爷,一大爷·····我们家······”秦淮茹还没有说完,易中海头也不回的进屋拿钱去了,根本不理秦淮茹,虽然这件事情是易中海主导的,可是贾家也是策划者之一。
“交不交钱?不交钱我们就搜了·······”工作人员严肃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最后无奈的点点头。
秦淮茹在屋里找到了贾张氏的小金库,她只交了自己的五百块钱,最后看着工作人员不死心的样子秦淮茹又拿出了五百,交了贾张氏的罚款。
区委,刘书记高兴的让食堂给钱多多做了一些好吃的:“小同志,我谢谢你,非常的感谢。”这一次刘书记这一派直接赶走了赵副区长那一派,能在基层安排更多的自己人。
“我会让下面的人通报轧钢厂,我们罚他们一次,在厂里再罚一次。”刘书记笑着说道,“还有那个乡下的秦京茹,我会让人通报他们整个村里让他们在村里被戳脊梁骨。”
钱多多没有说什么,只是往饭盒里不停的扒拉肉:“刘书记,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您给我点牛肉罐头呗?我想尝尝什么味。”
“行我,我让人给你一箱,一会你去跟记者他们说说,就说在我们区委的支持下已经解决了。”刘书记笑着说道,“以后有事有困难了,直接跟我说,我肯定帮你。”
“行,有您这句话我就知足了。”钱多多把食堂炖的肉都装走了。
院子里,街道办的人重新给傻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重新分配了倒座房,门房归傻柱、中间的倒座房易中海跟聋老太太重新分配,以后守门的就是易中海了。
工作人员走了,傻柱捂着大腿上的伤口在大门口不停的徘徊:“一大爷,一大爷怎么回事啊?最后怎么成了咱们的错了?那个钱多多不是耍流氓吗?”
“傻柱,闭嘴,以后不准再问了。”聋老太太看着大门口没人,“中海,以后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做了,要徐徐图之········”
易中海点点头:“我也没有想到,阎解成和杨六根这么废,怎么就拦不住钱多多呢。”
“你还是不明白,这件事情早晚得漏。”聋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以后做事情之前你跟我商量一下子,不能像傻柱一样,愣头青。”
“夏天的时候不是我赔房子,傻柱早就蹲监狱了。”
“中海,这次阎家人和刘家人被罚了五百,有怨言你要好好的安抚,还有那个杨六根,就怕他们还想着让你出这个钱。”
“刘家五百、阎家两个就是一千、杨六根的五百、贾家的一千、你的两千,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易中海点点头说道:“老太太放心我会好好的处理的。”
派出所,张春年看着拘留室里,贾张氏被扔了进去,他不敢管,以为区委下的死命令管十五天,让家里人给她送饭,派出所不管饭,家里不给送让她饿着,谁让他大庭广众的搞封建迷信。
贾张氏抱着稻草坐在草席上冻的瑟瑟发抖,他的嘴现在已经肿了,被人抽的,因为他搞封建迷信,骂区委的工作人员,被人抽了好几十个大嘴巴子。
乡下秦家村炸锅了,秦京茹是中午到的家,公社是下午接到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