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太后怒视着眼前的小凡子。
“内阁让奴婢传话,忠臣传包藏祸心,流毒天下就是遗臭万年。”
“即日起所有忠臣传烧毁,一个字不许留,由礼部亲自勘验,重新印刷。”
小凡子面无表情,实际上心里都快乐开花了,简直是太爽了。
让你折腾,这下好了吧,一个字不留。
“小凡子,你是内宫奴婢,外面那些人始终看不起你,你为何要讨好他们。”
太后眼睛一转,开始蛊惑小凡子。
“奴婢永远是皇家的奴婢,从来谁看得起还是看不起,奴婢只想陛下好。”
小凡子淡淡的说道。
“本宫也是为他好,你为何不帮本宫?”
太后怒道。
小凡子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等着。
以为太后不是讲理的人,没必要跟她讲理,她走的是条死路。
道不同不相为谋。
“滚!”
太后等了半天,没等到小凡子说话,恼羞成怒抄起一本书就砸了过去。
她很想拉拢小凡子。
自从元祥死了之后,这后宫的大总管就是小凡子,整个皇宫都在他的控制下。
如果有了他靠拢,那整个皇宫就在自己掌控之下,可惜这没卵子的有主意。
就是不为所动。
“太后,请交出所有的书,您不会想让禁军进来搜吧,脸面不好看。”
小凡子说道。
“你给本宫滚。”
太后愤怒地说道。
小凡子拍了拍手,立即有两个身强力壮的禁军走了进来,开始翻找书。
“小凡子,你竟敢带男子进入后宫,你这是找死,本宫要杀了你……”
太后左右寻找一下趁手的东西,还没等动手,两个十分肥硕的妇人就挡住了她。
如同两座肉山,任凭皇后冲撞,险些把自己弹倒下,也没撼动分毫。
小凡子原本不敢这么做。
但是吴王都对太后下手了,在这个时候,他借个东风,没人敢说什么。
“太后,何必那?”
进军把所有书搜走了之后,小凡子冷冷的说道,这三个字有很深的意味。
何必折腾?
何必自取其辱?
“滚,早晚本宫要你不得好死。”
太后愤怒地说道。
可惜小凡子连头都没回,来到太后寝宫院子,燃起一堆干柴,把书全都一本本烧了。
就是当面打太后的脸。
烧完之后,所有小皇帝的预选妃嫔,全都陆续被送回了各自的家里。
小皇帝选妃很早,选完之后就养在家里,皇宫会派遣教习嬷嬷。
定期把这些小女子召进宫,感受一下皇宫,看看皇帝生活的地方。
甚至提前领导皇帝面前,培养一下感情,有时候也会跟着皇帝读书。
不过皇帝嫌他们烦,他更喜欢杏儿,可惜杏儿不喜欢进宫。
说宫里阴森。
小妃嫔们被送出公,临走之前,小凡子跟她们的教习嬷嬷说了。
回去之后,一定让这些妃嫔,把太后教导的东西忘了,吴王不允许存在。
院子里的火灭了,太后的谋划也烟消云散,她看着灰堆,并没有刚才的歇斯里的。
“死灰总有复燃时,本宫有的是时间,他终究是本宫的儿子。”
“这笔账,早晚要跟你们清算。”
太后冷冷地说道。
书都被烧了,陆端亲自去国文馆,请出大儒,重新修订忠臣传。
顾道从内阁出来,回到大将将军府,工业司的掌事和工匠已经等着了。
正在研究那个蒸汽机车的图纸,其中来自盘水镇的工匠,脸色很难看。
最近两次,他们都被辽东给超越了。
上次是辽东弄出来的连射枪,现在经过改进之后,已经是大杀器。
他们只弄出一个狙击枪,还不能量产,简直是一个大玩具而已。
虽然王爷给普及了知识,不过那些知识,想要消化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现在辽东先一步弄出蒸汽机车,简直把他们给比下去了,有点挂不住。
“这个东西需要改进,但是要改进的不是蒸汽机,因为我不懂。”
“可是我要说的是轴承,这个东西你们要去实现,还有我要在京城修一条铁路。”
顾道说道。
“王爷,轴承是什么。铁路,是铁铸造的路么,不过这些都没关系。”
“这是我辽东的造物,是不是盘水镇的人,没资格在这里滥竽充数。”
一个掌事斜眼看着盘水镇派系的人。
“哼,你真不要脸,辽东拿我盘水镇的机关,还少了么?”
“这里王爷说了算,你算什么大瓣蒜?”
盘水镇系的人不干了。
见面就打,顾道已经习惯了,当着他的面,还只是语言互动。
私下里动手的都有。
“诸位,不论这个,都是大家的功劳,现在我需要你们帮我做轴承,还有铁路。”
顾道随意劝了一句,也没有深究,良性竞争是有好处的。
开始跟他们讲解轴承,其实他也就是看过,真正的原理也不懂。
只不过弄出来,弄着弄着就懂了,有些工匠非常厉害,只需要令他们进门而已。
他这个半吊子,也就只能把他们领进门了。
京城的工匠开始忙碌,不但要打造轴承,首先这个钢材就不好解决。
其次就是造铁路。
顾道要绕着京城,修建一条铁路。
在京城内部,从东门贴着城墙环绕到西门,弄出一条铁路来。
也就是现在大乾地铁产量厉害,否则这个计划一提出来,就得被人喷死。
小皇帝开始跟着工匠学习,顾道有时候还给他考试,不合格还要重考。
小皇帝忙的脚不沾地,反而过的十分充实,也顾不上回宫,更加想不起母后。
一月之后。
关中可以隔河看柳时。
凉州详细的军报也到了,费长戈写的非常详细,整个西域之战详情展现在内阁面前。
“原来如此,是白毛风啊。”
袁琮感叹。
他岁数太大了,什么都经历过,白毛风这个词一点不陌生。
草原称之为白魔王。
一旦来了,万物肃杀,生灵尽灭。草原经历一次就好几年缓不过来。
“真是可惜了好儿郎,生生冻死了两千,真是大智大勇啊。”
高岸感叹。
战士不畏战死,一刀一枪没用,就这样死了,的确是太憋屈了。
“大食人摊上这么个主帅,也是倒霉,白毛风冻死十万人,竟然不心疼。”
顾云璋看着军报感叹。
白毛风,在顾道的认知里面,就是突然而来的冷空气和低气压。
会导致气温骤降。
到了人和动物难以忍受的程度。
这种极端天气,有良好保暖的现代人都受不了,更不用说这个时代。
尤其是现在的西域和辽东,本来就很冷,他感觉冬天正常都能到零下三十度。
如果再遇上冷空气低气压,骤降到四十度以下,也绝不是问题。
这种温度,在外面行军,纯粹是找死。
“一万人,冻死两千,八千人全都永久性冻伤,真是太不容易了。”
顾道也感叹。
“把这八千人调回来吧,永远不要他们去寒冷的地方驻守了,否则就是折磨。”
被冻伤的人,没有好的药物,一到冬天就会发作,奇痒难忍,甚至流脓。
去南方温暖的地方养着合适。
现在要讨论,费长戈该怎么办了,西域的情况费长戈描述得非常清楚。
他已经借助茁吁伦的势力,把大天山以南的小国全都震慑服从了。
此时他驻军蒲类城,下一步怎么办?
费长戈的意思暗示得很清楚,他要拿下半个西域,朝廷要给个决断。
众人都盯着地图,等着顾道先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