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苦笑着一摊手:“我也不想卖你,可我真的没得选啊。”
他知道再硬撑下去,死路一条,还不如赌一把——至少,能活一个是一个。
这事换谁来都挑不出错,可锐雯心里那根刺,就是扎得难受。
这时候,温良已经拿了红buff,悄无声息朝下路溜了过去。
下路他看过了,压制是能压制,但想炸出突破口?难。
光靠下路俩人,根本推不动。
得他亲自去搅一局。
锤石看见盲僧蹲在塔后,眉头立马拧成疙瘩:“别团,越塔咱打不过。”
他还没回城,血量薄得跟纸一样,塔下走两步就得掉半管。
温良扫了一眼视野,锤石和VN都残血,状态差得不行。
他要是这波闪个失误,下路就直接崩了。
没办法,只能走河道,早一步过去,心里踏实。
突然——黄子那大个子从河道另一头冒了出来。
温良眼睛一亮:来了!这人不来,他下路纯粹是白跑一趟。
现在人来了,他心立马定了。
两人几乎同一秒冲上去。
盲僧想斩他,黄子也想拿他的人头。
温良哪能让他得逞?火气直接顶到脑门:“行啊,你有本事,咱俩单挑看看!”
可两人经济差出一截,黄子根本不敢硬拼伤害。
再说,VN和锤石反应更快,灯笼直接丢在盲僧脚下。
温良心里明镜似的:补血?不顶用。
他压根没当回事。
黄子一见对面三人齐齐压上,转身就跑,直奔蓝区。
他脑子清醒:要是往中路钻,等于把中路一起带死,不划算。
唯一的活路,就是绕蓝区,等cd。
现在全图,就盲僧能跳墙。
一个人打盲僧,还有点希望。
三打一?连翻身的渣都不剩。
可惜,他的心思被meiko一眼看穿。
钩子一甩,精准预判。
黄子刚想翻墙,脚尖刚沾墙角——
“啪!”
钩子捆个正着,直接拉回原地。
温良咧嘴一笑:“哎呀,抱歉啊,人头我收下了。”
技能全开,一套清脆利落,人头稳稳拿下。
对面看着屏幕,都愣了。
有人忍不住骂:“黄子,你这是干嘛呢?送人头吗?”
黄子瘫在椅子里,一脸认命:“我也不想被单吃啊!你瞅瞅下路那俩人,在干嘛?”
从头到尾,下路连个影子都没见。
他当队长,本该是队伍的脊梁骨。
结果呢?全程被摁着打,像个摆设。
……
温良看了眼队友,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行吧,你们玩你们的。”
有这优势还输?那真不用混了。
锤石和VN溜到一塔和二塔中间,摆明了要赖在这儿吃线,不放对面回线。
这招要放别人身上,早被打成渣了。
可现在,Uzi和meiko压根不怕——对面根本没反应力。
教练看他们瞎搞,摇头叹气:“行,算我求你们了,找支正规队练练吧。”
野排队友菜得不像话,根本不在一个次元。
温良也不想浪费队友时间。
他扭头看了眼队友,语气轻松:“十五分钟了,准备点投降吧,让他们赢。”
Uzi和meiko对视一眼,都摇头:“不,直接推吧!”
现在经济碾压,三路都压着打,直接一波就完事,连喘气都不用。
温良一愣,下意识望了眼教练。
教练知道这帮小子倔,叹了口气:“……那就推吧。”
反正也撑不了多久,十分钟而已,无所谓了。
教练点头,温良立刻拉远视角——怎么结束最爽?
下路,人已经堵在塔口,对面下路彻底报废。
上路,theShy也摸到塔后,像条毒蛇,静静等猎物上门。
只剩下中路船长,还苟延残喘,能补两刀。
温良深吸一口气:“行,中路我帮一把。”
符文法师的禁锢,船长能开大解。
Faker再强,空有招,打不出效果。
温良一去,局势立刻反转。
他悄悄绕到墙后,嘴角一扬:“就在这儿等你了。”
Faker瞄了眼,点头:“你站着别动,我一套没带走,你补。”
话音刚落——
Faker闪现贴脸!
船长当场懵逼:啥情况?!
手一抖,技能全打空。
连桶都没扔,伤害直接归零。
他赶紧放大解控,刚想往塔下缩——
一道身影从墙后闪电飞出!
“砰!”
一脚,结结实实踹在船长后背!
整个人,直接飞进团战中心。
船长刚落地,符文法师就挡在他面前,嘴角一咧,冷得像冬天的井水:“那你别怪我了啊——”
一眨眼的工夫,船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人就倒地上了。
本来符文法师还琢磨着能趁机压线推塔,谁料对面那个皇子居然慢悠悠从野区溜出来了,像刚逛完超市回家的大爷。
Faker没急着走,低头看了一眼面板——皇子身上的装备,穷得连个破布条都算不上。
“行了,这人跟纸糊的一样,不用理。”他淡淡说了句。
转头就对温良使了个眼色:“他要是敢冲上来Eq,咱俩联手直接秒了他。”
温良乐得直拍大腿:“听你的!有这机会,我巴不得当场给他送殡!”
Faker还想着等个时机,温良可等不了——管你啥操作,没蓝没血没装备,就是个靶子!
他q技能一甩,直接贴脸,技能接上连招,五秒之内,皇子就躺二塔和高地塔中间,连个浪花都没掀起来。
中路没人守塔了,温良和符文法师直接往里推。
两人装备都齐了,可打塔跟拿牙刷刷水泥墙一样费劲——刀刀没血,节奏卡死。
温良忍不住了:“打个峡谷先锋吧,再不整点带路的,咱连二塔都碰不到!”
Faker点头:“行,走下路。”
刚说这话,锐雯突然开大,像疯狗一样冲剑魔扑过去,q接w一通猛打,以为能拆他半管血。
哪知剑魔一个吸血,直接回了七成血!
锐雯吓傻了,想跑——晚了。
血条嗖嗖掉,像被抽水管吸干的水,最后“扑通”一声,倒在塔下。
温良瞅了眼地图,笑出声:“这锐雯是真没把人当人啊,拿头撞墙?”
theShy一摊手:“别看我,真不关我事,我都没动。”
温良歪头:“你咋就老被针对?他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