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抹黑,大丈夫当如是也,乃公对始皇,你那是发自内心的敬仰。”
与其他人的反应不同,刘邦双手抱胸,理直气壮的说道:“汉承秦制,乃公抹黑始皇,那就是忘恩负义,不要脸的事,乃公从来都不干。”
哼,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事,他刘老三这辈子都没干过。
至于手底下的人干没干,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这么一想,刘邦越发理直气壮,满是幽怨道:“子房啊,乃公的风评被害,乃公冤枉啊!”
张良:......
满朝文武:!!!
靠,论厚脸皮,还得是你啊!(无语凝噎)
“啧,这嬴彻霸气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像朕。”
望着嬴彻大杀四方的模样,刘彻摸着下巴,笑的那叫一个荡漾,不过想到自己亲儿子‘宽仁温厚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眉头一皱,骨节分明的手敲在案几上,沉声道:“据儿,为帝者,就该杀伐决断,儒家那套仁义治国,你学归学,但朕警告你,扶苏、刘盈那样的儿子,朕要不起,你......”
!!!
见此,刘据咬牙道:“父皇,你侮辱谁呢?”
他们两个一个醉生梦死,一个自刎,我可是敢和你长安血战、正面硬刚的存在!
刘彻:......
咳,对嬴彻的表现太满意,一时口误了,说来说去,还是你的错,谁让你 ‘不类朕’。(理直气壮)
【对于恨铁不成钢的目光,刘盈早就习以为常了,因此反驳起来,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嬴芙是一般人吗?凭一己之力,复大秦,杀藩王,灭匈奴,战蛮夷,别说是我,就是我阿父汉高祖刘邦来,百分百也得跪!】
{你利用我,我背刺你,刘盈这事干的,没一点毛病!}
{哈哈哈,刘盈日常被鄙视,时至今日,能鄙视别人了,有他这么‘孝顺’的儿子,地府里的邦子当含笑九泉~ }
{唉,死到临头,淳于安还敢挑衅,拉儒家为他陪葬,这行为,就......}
!!!
“呵,乃公可真是谢谢你了。”
碍于一旁的吕雉,刘邦不好暴揍儿子,于是给了他一脚,没好气道:“夸嬴芙就夸嬴芙,你拉踩乃公干嘛?什么叫‘百分百也得跪’?”
这糟心儿子,还能要?
失去亲娘的庇护,刘盈也成长了不少,于是挑了挑眉,慢悠悠道:“阿父,秦汉是一家,您老人家是秦二世,这话谁说的,您忘了?”
哼,现在的我,嘴皮子利索的很!
刘邦:!!!
吕雉:???
棍棒教育,居然真的、真的能帮他成才?(震惊脸)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决定‘棍棒套餐’,要给他继续安排上。
对此,一旁的张良眼前一亮,很满意刘盈的成长,下意识给吕雉递了个棍子,满是兴奋道:“快,继续打,照这么下去,我大汉未来可期啊!”
刘盈:!!!
靠,留侯,你是魔鬼吗?(骂骂咧咧)
“快快快,快送他下去,别让他继续犯蠢了。”
目光死盯着天幕,淳于越激动地犹如得了帕金森,咬牙切齿道:“因为他的蠢,毁了我儒家的未来,他该死,该死啊!”
看那架势,恨不得自己上去手刃亲子。
扶苏瞪大了眼,三观再一次碎了,作为老对手,李斯见缝插针,状似无意道:“上面的逆子,杀不了,可淳于越你家里,似乎......”
这话,成功让他眼前一亮,不顾君臣之礼,转身就想往外冲,但却被殿外的秦武士拦下了。
围观全程,扶苏整个人大受打击,破防道:“儒家的真面目,居然是这样?”
淳于越:!!!
啊,该死的李斯,你坑我啊!(骂骂咧咧)
李斯:.......
哈哈哈,能帮你醒脑,绝对算大功一件,狡诏的事,陛下一定会原谅我的!(眉开眼笑)
“口口声声教人忠,世修降表衍圣公,儒家,呵~”
想到儒家对自己出身的贬低,朱元璋脸上滑过一抹杀意,如今敢轻视他老朱的人,已经不多了。
想了想,沉声道:“锦衣卫,给咱盯死儒家,今日他孔家能降元降明,来日......”
敢叛大明者,别说是门,就是窗户也必须堵死,此乃祖训!
朝臣们:!!!
呜呜呜,你杀了孔家,可就不能杀我们了!(瑟瑟发抖)
{儒家·淳于安:暴君,我儒家弟子千万人,大秦可以灭我身,却灭不了我儒家的道,诸子百家,唯我儒家才是显学,其他学派,只是锦上添花的点缀而已。}
{啧啧啧,虽然他无能,但在拉仇恨方面,我愿称其为天才!}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事若关己,诸子百家有一个算一个,开始对儒家口诛笔伐,嘴皮子比寒风还凌冽,比刀子还凌厉。}
{利益,永远的神!}
{同为儒家,叔孙通拼命想救场,但架不住淳于安太能犯蠢,救不过来啊!}
{哈哈哈,这世间,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
听到淳于安骂他们‘锦上添花’,拉踩他们,其他学派有一个算一个直接炸了,一挑百,绕是孔夫子本人,也觉得头皮发麻。
“儒家,当世显学?”
“哼,有本事儒家弟子别生病,不然求我医家,我医家也......”
......
一时间,指责声、嘲讽声此起彼伏。
“诸子百家,各有所长,丘心里,对各位的学说很是钦佩,至于淳于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丘在此向各位致歉。”
孔子朝众人拱了拱手,深深一揖,满脸歉意说完,扭头看向自家弟子,道:“颜回,尔等回去之后,将《论语》刻上万遍,温良恭俭让,忘了?”
颜回:......
嘶,日后儒家收弟子,绝对不收姓淳于的,他们实在是太坑了,此乃儒家门槛!(幽怨脸)
“这淳于安,真的是儒家弟子?”
芈槐实在不愿相信有人会这么蠢,眨了眨眼,发自内心的好奇道:“凭一己之力,让儒家一蹶不振,说他是奸细,是儒家的仇敌,寡人都毫不怀疑。”
对手坑不着,却坑死了自家,这......
见此,屈原沉默了片刻,才意味深长道:“大王,你觉得靳尚此人,是忠是奸呢?”
想到平日里说话好听,办事合心意,讨自己欢心的靳尚,芈槐一秒钟都没犹豫,直接斩钉截铁道:“忠臣,大大的忠臣。”
靳尚双膝跪地,谄媚一笑,“大王英明。”
听着大王哈哈大笑,屈原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那笑中藏着无尽的苍凉落寞,为君者识人不明,大楚的未来,该......
远在咸阳的嬴稷:!!!
啧啧啧,楚国奸臣,就是我大秦忠臣,靳尚怎么就不是忠臣了?(傲娇脸)
“凭芙儿的手段,儒家不该蹦跶这么久啊?”
扶苏的话,引起了公子高等人的共情,三三两两的讨论着,嬴政默默掩面,是他之过,将他们保护的太好,以至于......
虽然没让他们入朝参政,但该教的,朕都命人教了,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天真’呢?
“唉,动动脑,你们这些年,到底学了些什么?”
扶苏:???
好端端的,阿父怎么又嫌弃我们了?(迷茫脸)
{对芙姐而已,没兵没权,只会耍嘴皮子的他就是跳梁小丑,要不是为了肃清朝堂,早就送他下去父子团圆了。}
{标榜‘忠君爱国’的儒家密谋造反,这简直、简直的绝了儒家的根,日后儒家言忠,谁信?}
{啧啧啧,淳于越若地下有灵,恨不得亲自带逆子下去。(偷笑脸)}
{嬴芙——自今日起,我大秦境内,再无迂腐的儒家。}
!!!
“对儒家赶尽杀绝,她、他不要名声了?”
“跟她一比,始皇果然是仁君啊!”
......
地府里的嬴政:!!!
哈哈哈,芙儿类朕,比起江山千秋万代,名声算什么!(傲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