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老大,啥事我们帮你解决!”
“这事你们解决不了,另外叫老娘镖头,老大你妈,老娘可是将军待遇……”
女镖师对镖师们笑着骂骂咧咧,带上大小姐走进附近林子中。
“大小姐,别走了,咱们已经走得很远了……”
“我…我怕被人看到……”
大小姐娇羞地说完,也知道自己二人已经距离队伍很远了,这才找到一颗大树下宽衣解带。
潺潺流水声响起,忽然大小姐感觉屁股有东西被摸了一下,还以为是风吹草木,回过头却发现竟…竟是一只满是鲜血的手。
“啊!”
一声惊叫,嘴里喊着狗尾巴草的女镖师连忙冲过来。
大小姐裤子也来不及提,一把搂住女镖师:“鬼,有鬼啊。”
“哪来的鬼!”
女镖师一手抱住大小姐,周身散发出宗师修为的气势,另一只手抽出佩剑,只见地上有一滩水,在水的后面还有一名浑身是血,看不出相貌的人。
“大胆流氓……好像重伤了,不是流氓!”
女镖师用剑指浑身是血之人:“你是谁,说话!”
“带我回京见主公,必…必有重谢!”
说到这,这名浑身是血之人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女镖师眉头紧皱地上前,用脚踹了踹对方,发现伤势过重已经昏厥,用剑在破烂的衣服上挑了挑,一块写着乞活二字的腰牌被剑挑起。
“乞活?难道此人是乞活军的?”
女镖师皱了皱眉,看向大小姐:“先把裤子提上……”
“啊?啊…啊!”
大小姐脸一红连忙提上裤子:“这…这人谁啊?”
“应该是乞活军的人,就是这群玩意给老娘山头打了,逼不得已投降,虽然现在将军待遇也不错……但你现在是雇主,你说的算,是收留还是留在这让他自生自灭!”
“乞活军?”
大小姐没有犹豫的点头道;“扈姐姐,带走吧,这荒山野岭留下他必死无疑!”
“行吧,你是雇主你说的算!”
女镖师一把拎起昏厥的神秘人,大小姐连忙道:“别这样,他身上有伤,你看伤口又裂开了……”
“身上全是血,你还让老娘背着啊?这身衣服可就废了,得加钱!”
“加!加!我给你扈姐姐做三套新衣服!”
“行吧,也就看妹子的面子了!”
女镖师小心翼翼地背起神秘人走下山,追赶上商队,并让随行大夫给他进行止血包扎。
夜幕降临,武闵猛地睁开眼睛,瞬间发现自己身上被五花大绑。
“被活捉了?”
这是武闵的第一反应,可紧接着他就感觉不对,因为捆绑自己身上的是白布,应该是包扎伤口,奈何自己身上的伤太多……
“你醒了啊。”
一阵柔美的声音响起,一道倩影走进来,发现竟是一名年方二八的女子,女子不算漂亮,但身上却着一股书香门第,大家闺秀的婉约气质。
女子缓缓坐在武闵身边,端起一个装满药汤的小瓷碗。
“张嘴,喝药!”
武闵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女子半晌,最后缓缓张开嘴。
女子用汤匙一口口将药汤喂给武闵,结束后又变戏法般取出一颗小糖块。
“这药应该很苦,把它吃了,等下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
武闵眉头紧皱,鬼神神差地张开嘴,让女子投喂糖块……
“真乖……”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阵女子怒喝。
“他妈的,何方小辈敢抢你胡奶奶的镖!”
“对对迈子!”
“可拜过红花亭!”
“梨树沟,生铁万儿!”
随着两方对着土匪才懂黑话,一阵宏亮的男子声音响起:“原来是曾经南方女土匪,母大虫,扈三娘啊!”
“正是老娘,这镖是老娘保的,识相的都他妈滚蛋!”
“扈三娘,咱们不是劫镖,而是找一个人,一个身受重伤的人,这个人对我家主人非常重要!”
“找你妈的人,没有,找谁也没用,都他娘的滚蛋!”
“扈三娘,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家主人你可得罪不起……”
没等对方说完,一阵阴冷的声音响起:“扈三娘,你看看我是谁!”
“李老疤!”
“没错,你打不过我的,但我有任务在身,也不想和你们过多纠缠,你看这样可好,我们找的人保证你是我的雇主,所以让我们搜一下,无论能不能找到那家伙,我都愿意赔偿给你一百两银子!”
“这……”
“扈三娘,我是害怕耽误时间,错过主人的大事,否则你以为我李老疤打不过你?别逼我动手,我手下比你的人多,高手更多,动起手来你和你的雇主都要死!”
“行吧!”
女子看向武闵:“他们是找你……”
武闵看向女子点了点头:“没错,你把我交出去吧,那伙人很厉害,你们打不过,但请你把这封信交给卫……”
没等武闵说完,帐篷外就传来的脚步声,女子看了一眼武闵:“你就要你一句话,你是乞活军吗?”
“是!”
女子微微一笑,并没有去接信,而是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武闵身上。
透过轻纱,无迷看到有人掀开帘子,紧接着响起女子的惊声尖叫声音。
“啊!流氓,滚出去!”
“诶呦,这娘们……”
没等对方话说完,就被扈三娘一把拽住:“李老疤,管管你的手下!”
“里面有谁?”
“有…个有娘们,长得嘿……”
“我没问她长得黑还是白,问你里面有没有那个家伙!”
“这…这……没有!但老大,这里面的小娘们可不赖,咱们不如……”
啪~
嘴巴声响起:“正事要紧,被他妈总想着娘们,除了这个帐篷,继续搜!”
没过多大一会,李老疤的声音再次响起:“扈三娘打扰了,这是一百两银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再会!”
“你…你把脑袋转过去……”
女子满脸娇羞,声若蚊蝇地对武闵说道。
武闵没有转头,因为动不了,只是把眼睛闭上。
听着女子穿衣的声音:“你…你睁开眼睛吧。”